郝飛想了想,自己似乎確實有那麼點運氣,每次在捅了大婁子後,總有貴人相助,這或許就是命吧。
凡事有利必有弊,雖然靠著運氣,總是能化險為夷,但這樣把自己推向了無法回頭的境地。
自己不再是個單純的孩子,甚至說,現在的經曆已不是一個孩子所能經曆的了。
郝飛甚至會在某些瞬間覺得身邊有個校花,沒事約個炮友的小日子還挺踏馬瀟灑。
想想過去做個老實學生的生活,每天三點一線,上課聽講,下課寫作業,簡直可謂枯燥,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熬過來的。
不過現在,他再也不想過那樣的日子了。
拍了拍紫宮初雪光滑富有彈性的肌膚,那脆脆的響聲如同風鈴般悅耳,郝飛眯起了眼,默默感受著女人的魔力。
紫宮初雪溫柔的和小貓似的,把身子一蜷,任由郝飛的手不規矩的亂拍。
許久,郝飛睜開了眼,看著紫宮初雪說,“其實你也挺好的。”
紫宮初雪開心的笑了,“我也覺得自己不錯。”
郝飛注意到她笑的時候睫毛很長,和張靜王萊萊都差不多,隻是少了那份單純,多了一份嫵媚。
摟著她睡了一晚,郝飛第二天很有精神的起床,隻是在打算洗澡的時候,又回頭看到了紫宮初雪身上半遮半掩的女仆裝,郝飛又耐不住性子將她喚醒,就地來了一發。
完後又拉著紫宮初雪一起洗了澡,再去退房吃飯。
早上七點半,郝飛踩著早讀的點來到學校,今天不知怎麼地,在學校門口居然有兩個學生會的查遲到,一人拿個本子,見到七點半以後來的就問姓名班級,已經攔了七八個學校。
郝飛瞄了一眼,也沒在意,就大大咧咧往校門裏走,誰知道有個學生還真敢攔他。
“喂,你哪個班的?遲到了要記名,知道嗎?”
說話的是個男生,郝飛還真不認識,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初二的學弟,屬於老實巴交隻學習的那種人,對他郝飛這種混混,可能不會關心,所以才敢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攔他。
“記你嗎比!”郝飛也不多廢話,罵了一句,就繼續往裏走。
那個學生就過來拽他,“你哪個班的,不能走!”
“放手!”郝飛吼了一句,那個學生卻依然扯著他袖子。
“遲到了還敢這麼囂張?你覺得今天就算你走了,我就查不到你是誰嗎?”那男生義正言辭的模樣,仿佛就和正義化身似的。
“愛查就查去唄。”郝飛瞪了那男生一眼,“我給你說,現在放手還來得及,不然我揍你,信不?”
“除非你把姓名班級報了,否則我就不放手!”那男生也挺倔。
“哎喲我草!你踏馬是腦子不夠吧!再問你一句,放手不?”
“不放!”
“我去你嗎的!”
郝飛一腳就把那小子踹的坐到了地上,“老子是初三一班郝飛,記住了!”
說著,郝飛蹲下來,伸手抓住那男生的胸牌看了一下,“初二四班孫少澤!”
這個孫少澤還挺不服氣,坐在地上就道,“我肯定會把你名字記上,然後向學校彙報這件事的,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