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不會想到,在這個時候副局長張元成會來。
他來幹什麼?
錢衝嘀咕了一句,叫人開了門。
張元成進來時的臉色很不好,他掃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了郝飛臉上,“你就是郝飛?”
“是啊,叔!”
郝飛直接叫上了叔,自然是因為他知道張元成是張靜的老爸。
“把人放了!”張元成命令道。
“張局!”錢衝不解道,“審問才剛有點進度,怎麼能放人呢?”
“我叫你放你就放,哪那麼多屁話!”張元成瞪起了眼。
錢衝這個下屬顯然沒法再堅持,隻好揮了揮手,“放人!”
兩個幹警便過去把郝飛的手銬給解開了,郝飛挺高興,心說這次肯定又是張靜的功勞,站起身衝張元成鞠了一躬,“謝謝叔啊。”
張元成卻是皺了皺眉,“誰是你叔?別叫的這麼親!”
“叔,我是張靜的同學啊。”郝飛挺不解的道。
“張靜那麼多同學,我哪記得誰是誰?放你了就趕緊走。”張元成顯得很不耐煩,隨即又看了楚天祥一眼,這個年級主任他是認識的,便又道,“楚老師啊,好好管教你的學生,可別讓他們一天惹是生非了。”
“是是是,那就謝謝張局了。”
楚天祥連連點了一番頭,便帶著郝飛走了。
出了辦公室的門,這師生二人都有些納悶,他們想不通張元成為什麼會叫錢衝放了郝飛。
按理說,凶殺案這種大案,郝飛作為知情人或者嫌疑人,絕沒有理由輕易放掉啊。
“郝飛,咋回事?”楚天祥就問郝飛。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張靜吧。”郝飛道。
“這事兒張靜可不管用。”楚天祥否定道。
郝飛也隻好攤攤手,“那我也不知道了。”
二人各懷心思,繼續往出走,到了警局大門口,就看見外邊停了一輛加長款的豪華轎車。
車燈是亮的,顯然裏邊是有人。
“這不是紫宮瀾的車嗎?”楚天祥疑惑道。
這時車門也打開了,紫宮瀾便從車上走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向楚天祥和郝飛,“天祥,帶他上車。”
楚天祥點點頭,在帶郝飛上車的同時,也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老大,是你叫張局放的我們?”上了車楚天祥便問道。
紫宮瀾靠在寬大的座椅上,如熊般的身子沉穩如山,“嗯。”他輕輕哼了一聲。
郝飛這下卻有點忍不了了,心說抓人是你叫抓的,放人也是踏馬你叫放的,你咋這麼會玩呢,神經病吧。
紫宮瀾卻似是捕捉到了郝飛的小表情,突然又道,“你和初雪是什麼關係?”
“啥什麼關係?就是朋友啊。”郝飛反應極快,要是他脫口而出的是炮友兩字,可以想像,紫宮瀾一定會叫人宰了他。
紫宮瀾嗯了一聲,又不說話了,車上的氛圍一時沉默下來。
郝飛也不好再多說,不過他現在覺得應該是紫宮初雪幫了忙,所以紫宮瀾才會又托人把他放了。
過了一會,楚天祥又忍不住問,“老大,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裏?”
紫宮瀾道,“鐵廠。”
“去鐵廠幹什麼?”
“不要多問,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