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靜聊完天,郝飛坐在床邊卻難以入睡,隻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對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來說,郝飛現在所麵對的事情自然是超出承受範圍的。
對別人來說,這個年紀正是天真爛漫,年華似水的郎朗晴空,可對他來說,卻是陰雲密布,愁雲慘淡。
郝飛也不知他何時變成了這種樣子。
其實每天騎著單車上學的日子也挺愜意的,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郝飛絕不是一個輕易就後悔的人,但是此刻的處境顯然讓他進退兩難。
當時答應去帶毒,實在是被逼無奈。
而現在卻已是騎虎難下。
他若不去,不說李陽能不能安然無恙的從局子裏出來,就說自己都是生死未知。
他也終於明白,西龍會突然大肆招收學生當小弟,就是為了讓他們帶貨。
這個世界原來是如此的陰暗,也隻有在學校的時候,才能感受到些許的陽光。
可是,他已回不去了。
王萊萊第二天醒來時,郝飛仍然坐在床頭抽煙。
他幾乎一夜未睡。
房間中充斥著嗆人的煙味,床頭櫃上的煙灰缸中也全是被按癟的煙把。
“郝飛,幾點了?”王萊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聽到王萊萊的聲音,郝飛便低頭看了下手機,他這才發現,天竟然已經亮了。
回過頭,郝飛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快七點了。”
“你沒睡嗎?”王萊萊瞅著郝飛的頹廢模樣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些許的失望。
她本以為郝飛昨天會趁自己醉酒幹些什麼,可是對方非但什麼都沒有幹,而且連她的衣服都沒脫。
難道自己沒對他說過,自己喜歡果睡嗎?
郝飛打了個哈欠,輕輕點頭,“不知為什麼,失眠了。”
王萊萊撅起了小嘴,“郝飛,你真是浪費了大好的機會。”
“什麼機會?”
王萊萊臉一紅,“你真是不解風情,還要我一個女生講出來嗎?”
郝飛這才反應過來,王萊萊原來說的是那種事兒,他不由嘿嘿一笑,色迷迷的瞅著王萊萊,“昨天你不是睡著了麼,不忍心叫醒你。不過你要是主動獻身,現在也不晚啊!”
“去死!”
王萊萊一枕頭砸了過去,對一個女生來說,郝飛的這種表現,簡直是對她自身魅力的一種嘲諷。
但王萊萊情願相信郝飛是個傻吊絲,也不願認為自己沒魅力。
郝飛哈哈一笑接過枕頭,順勢撲了上去,王萊萊嚇得趕緊閃到一邊,“你幹什麼?”
“當然是發揚我的男人本色了!”郝飛作勢往前爬了兩下。
王萊萊繼續閃躲,但床本身也就那麼大點地方,沒一會王萊萊被逼到了牆角,躲無可躲,隻好把身子蜷縮起來,作一臉驚恐狀,“郝飛,你要這樣,我可要喊人了。”
“喊啊,你喊的越大聲我就越興奮!”
郝飛一下子撲了上來,一雙手也直接抓住了王萊萊的兩條胳膊,但讓他意外的是,王萊萊卻不再繼續反抗,而是輕輕的閉上了眼,把小嘴撅了起來。
我擦!要不要這麼輕易就服軟!
郝飛一下子慫了,在王萊萊的屁股上揩了一把油,笑道,“跟你玩呢,這麼認真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