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明兒,沒等許慧芳和劉子君起床,那孫秀梅就早早來了。
“奧,兒媳,後半夜,子君怎麼樣呀?”
“奧,媽。”嘴剛一張開,許慧芳淚水流出來。
“哎——”見此情景,孫秀梅哀歎著。過來的女人,這新婚夜裏,應當做些什麼,她是最清楚了。“奧,兒媳,別哭!”說著,孫秀梅靠近許慧芳的身邊,耐心勸慰,“奧,兒媳,過些日子,子君就會好起來了。”
“哎——”長舒一口,聯想以後,這許慧芳哪能不心愁呢?“奧,媽,這子君到底是怎麼了?以前的時候,我怎麼沒有注意他這樣呀?”
聽著許慧芳心有懷疑,孫秀梅也是眉頭緊皺,開了口,“奧,兒媳,子君沒有毛病,就是膽小。所以,對於他呀,我是清楚的。這深更半夜,說來,你倆就不應該出去的。”
“奧,媽——”細細一聽,怎麼,孫秀梅的口氣貌似埋怨許慧芳了。這下,聽到這,許慧芳立馬反駁,“奧,媽,我也不知道,你的兒子是中了哪一門子邪氣,本來躺在床上好好的,忽悠一下,我們睡著,他猛然爬起,哎,想來,真是嚇死我了。”
“奧,兒媳,以後你們可要注意。特別是膽小的,比如子君了,到了天黑,一定讓他少出門。奧,知道了嗎?”
“嗯,媽。”低聲含糊。這時,許慧芳目光一掃,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還躺在床上的劉子君的身上,“奧,媽,你看,他夜裏不睡,白天卻是這樣。”
“哎,兒媳,好了,我知道了。”說著,孫秀梅心裏多少還是帶著疑惑。她心想,哎,即使這半夜三更劉子君出門沾了邪氣,但是,用那幹草烤火,應該就能驅邪呀?“奧,子君,你醒醒。”心裏想著,孫秀梅付諸行動了。走近床邊,她朝著劉子君推了一把,可是搖搖晃晃,劉子君真是如同死了一樣。
這下,看到這,站在一旁的許慧芳又是哀歎了,“奧,媽——”
“嗬,沒事,兒媳,你放心。也許夜裏熬的,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聽著,許慧芳倒是感覺孫秀梅有些偏袒她的兒子了。“奧,媽,夜裏的時候,等你走後,我可是一直守候他的身邊,給好好照顧的。”
“嗯,兒媳,你是一個賢惠的女人。這一點,媽媽心裏有數。奧,好了,看他這樣,也許我那驅邪的辦法有些不靈,或者是今次他呀,邪氣有些偏重,等一下,我出去,向村裏明白此事的人再去好好問問,這樣一來,人家給看看,他也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