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了火車,又是走了一段,劉子君和孫亮才來到劉心田所住的醫院。
等他們到達,已經是中午了。那劉心田剛接受完今天的治療,給推回了病房裏。
躺在床上,劉心田滿心惆悵。這時,等劉子君伴隨孫亮走進病房裏,劉子君輕聲喊了一聲,“奧,爸爸!”
“嗬,子君!”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劉心田想著急忙坐起來。可是,由於他動作過於麻利,瞬時,他哎呦一下,“奧——”頓時,齜牙咧嘴,劉心田緊緊皺起了眉頭。
“奧,爸——”看到這樣,劉子君的眼淚是再也忍不住了。“奧,爸——”
“嗬,子君,你怎麼來了?奧,沒有上學呀?”一句話,更是激蕩劉子君潛藏心底的浪花。“奧,爸,我想你了,請了假!”
“奧,子君,爸爸沒事!你看,好了許多。”說著,雙手努力向上伸著,以此動作,劉心田想著給兒子一個證明了。
“奧,妹夫,你悠著點!”這時,看到劉心田一步一個定格,那孫亮也是有些心疼了。“奧,妹夫,你怎麼沒有聽見呢?你這活動,要自個有數。”
“奧,二哥。你看,我是不是好了很多?”
“嗯,是呀。”說著,孫亮把孫秀梅借來的那錢和自己捎來的,加在了一起,遞到了劉心田的手裏。“奧,妹夫,你點一下,這是四百。”
“奧,哥——”拿著這錢,劉心田鼻子一抽搐,頓時,他淚眼婆娑。
“奧,妹夫,你這是咋了?你這樣,就不怕孩子笑話嗎?”
“奧,爸——”嘴一張口,劉子君更是淚先流。
這時,看到孩子流淚,劉心田的心裏更不是滋味。“奧,二哥,這錢?”
“奧,這,你甭管,在這安心養病。你知道了嗎?”
“奧,二哥——”抽抽泣泣,劉心田抹著眼角的淚水,望著劉子君,“奧,子君,你媽在家好嗎?”
“奧,好。”
“奧,子君,那你哥呢?”
這時,等劉心田一提到這,想想劉子寧那稚嫩的臂膀承擔著家裏的一切,劉子君與之相比,也是自感慚愧,但是,想想自己的未來,那劉子君更是傷心起來。
“奧,子君,怎麼,子寧?”
“奧,爸,我哥哥還在山上,推著石子。”
“哎,都是我呀,拖累了你們呀!”說著,一個大男人,劉心田可是不顧自己的自尊了。他哽咽著,“奧,二哥,我?”
“嗬,咋了?我說你這妹夫,那眼淚怎麼就這麼不值錢呢?”說著,孫亮假裝發怒,雙眼珠子狠狠瞪著劉心田。
“奧,你們是劉心田的家屬嗎?”這下,正當劉心田淚眼婆娑之時,一位頗為年輕的女護士走了進來。
“奧,是呀!”轉過身,劉子君和孫亮看著她。
頓時,手腳麻利,那女護士隨手一扯,對著孫亮他們說,“奧,這是你們的欠費,如果帶著,現在抓緊去交吧!”
“奧,好的。”接過紙條,劉子君看了一眼,哎,時到今日,那欠款已經接近三百了。
“奧,子君,拿過紙條,我看一下!”看著劉子君細細端詳,那坐在床上的劉心田更是想著手舞足蹈,急的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