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看到這,心裏的一切,劉心田都是明白了。哎,怪不得,昨天的時候,劉子君有那時間陪著孫亮去那省城。哎,原來自己被蒙鼓裏,是這麼一回事。“奧,我說你呀,孩子不上了,你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奧,爸,是我自個不樂意了。”聽著劉心田朝著孫秀梅追問著,隱忍心裏的苦痛,劉子君催促著,“奧,姐夫,走,咱走吧!”
這時,周大全騎著摩托,他也感覺有些左右為難了。“奧,姑姑,怎麼辦呢?”
“奧,讓子君去看看吧!”
“哎——”低聲一歎,劉心田的心裏可是黑了天。如今,事到如此,回想自己那小時候苦難的過去,哎,就是讀書沒有讀夠,被逼無法,家裏兄弟姐妹多的緣故吧。就是因這,劉心田活著,總是感覺人生不如意,有點缺憾了。等他有了兩個孩子,自己沒有完成的心願,他倒是奢望著兒子能把它完成了。哎,上學一段,劉子寧還是讓他很失望的。那時,等劉子寧好說歹說最終還是不去學校了,這心裏唯一的指望,就落在了劉子君的身上。哎,可是,現在,由於自己的緣故,讓劉子君有了跟自己小時候差不多的命運。想想,劉心田的心裏萬般難受,如同刀紮。
“哎,都是我,害了孩子!”等周大全騎著摩托,帶著劉子君走出家門,劉心田滿臉流淚,嘴裏嘟囔。
“奧,我說孩子他爸,你就不要自責了,你想,人呀,就是一個命。哎,沒有辦法的辦法!”說著,看看劉心田,孫秀梅的心裏也是泛著淚花。
捶胸頓足,劉心田滿腹的苦楚,“哎,都是我,都是我,你說我怎麼就偏偏這個時候得了這病呢?哎——”聲聲哀歎,心裏的怨氣排也排不完。
騎著摩托,沒過多久,周大全就和劉子君趕到了幹活的地方。周大全領著劉子君走進屋裏,來到許東的跟前,“奧,許老板。”
“嗬,大全,你們來了。”說著,把頭抬起,許東眼神不離緊盯劉子君。
“奧,你名叫什麼?”
“奧,劉子君。”
“嗬,多大了?”
“奧,十五。”
“嗬,虛歲吧?”
“嗯。”
等簡單問過,許東再次緊盯劉子君了。“奧,你以前幹過活嗎?”
“奧,沒。”
“奧,許老板,”這時,聽著劉子君這麼說,周大全生怕許東不同意,趕緊給他補充,“奧,許老板,他說的沒有幹過,僅是指的沒有出門了。哎,我們農村孩子,在家裏這農活是經常幹的。”
“嗯,這我知道。”說著,許東眉毛一挑,對著劉子君說道,“奧,不好意思,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周大全說幾句。”
“嗯,好。”把頭抬起,劉子君明了了周大全眼神看著自己的含義,低著頭,他慢慢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