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就是沒有社會經驗。等周大全走後,劉子君生怕自己的懶惰給周大全惹來麻煩。於是,頭頂烈日,劉子君還是沒有一絲停歇的意思。
等到中午,劉子君肚子餓得咕嚕咕嚕直叫喚了,可是這時,許東還沒有喊劉子君去吃飯。等約莫著時間,也該到了吃飯的點,那周大全又是走來劉子君工作的地方,“奧,子君,歇一歇吧!”
“奧,沒事!”說著,劉子君還是忙活著。
又是待過一陣子,許東終於走來了。站立一旁,他探著身子,看著劉子君一天上午勞動的結果,他對著他喊,“奧,吃飯!”
“走,子君!”說著,劉子君把工具一丟,跟隨著周大全走了出來。
頭次守著這麼多人,端著米飯,劉子君有些怯生生的樣子。這時,看到這,周大全倒是催促了,“奧,子君,別怕生,吃過不飽再去盛呀!”
“嗯,好的,姐夫!”
等吃過午飯,僅是休息了沒有半個鍾頭,那許東又是吆喝著劉子君來到今個上午工作的地方,手指一堆爛板子,對著劉子君說,“奧,這邊這些,你要抓緊,今個下午等著急用!”
“嗯,好的。”嘴裏含糊,彎下腰來,劉子君拿著羊角錘,又是幹了起來。今個下午,時不時的,那許東冷不丁的走來幾趟,劉子君摸不著韻腳,更是心裏不敢有那一絲怠慢。等到傍晚,許東走來一看,他心裏偷偷樂道,嗬,這小家夥還行呢。
等到傍晚收工,周大全心裏考慮著,到了明兒,這劉子君讓來還是不讓來呢。這樣一想,周大全又走到了許東的身旁,“奧,許老板,到了明兒,讓他來還是?”
“奧,這呀!”搖搖頭,歎口氣,看許東的意思,周大全感覺,哎,難道不成,這許東竟是不給自己一點臉麵了。
“奧,大全。這樣吧!”
嗬,啥樣?周大全心裏嘀咕。這時,隻聽許東接著說,“奧,許東,說句實話,要是不是看在你的麵上,這孩子是你領來的,我是說什麼也不會要的。但是,我想,咱倆很好的關係,再說,你在我這,幹了也不是一年半年了,所以,僅憑這些,到了明兒,讓他再來吧!”
“奧,謝謝許老板!”等把這話說完,心裏一咂摸,周大全接著說,“奧,許老板,要是讓他在這幹,那這工錢?”
“奧,這呀,還工錢?”說著,嗤之以鼻,許東有那麼一點生氣,“奧,他這麼小,一名童工,我能讓他在我這兒幹著,我已經擔了很大的風險了。奧,大全,別人不理解,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哎,要是來人一查,給弄出來了,他掙得,還不夠我罰的。再說了,他幹了一天,就是這些活,僅是飯錢我看還掙不出來。”
“奧,許老板,那你的意思?”聽著雲山霧罩,許東把話題扯遠,周大全看過他,想著試探了。
“奧,這樣吧,你看這樣行不?第一個月,先試用,隻管吃;等到以後,手把熟練,看活兒好歹,咱再談工錢?”
“奧,這?”聽許東這麼說,周大全心裏嘀咕了:嗬,你這老板,未免有些太狠了吧。“奧,老板——”
“嗬,好了,大全,咱待在一起這麼久了,我怎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奧,好了,我是有話直說,不跟你兜圈子呀。看在你的麵上,你問問他,他要是想幹,明兒就來,要是不想,奧,那咱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