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解不開的疙瘩,那股疑惑還是催促著孫亮回家放下獨輪木車隨後就來了孫秀梅的家裏。等他到達,劉子君還是賴在床上沒有起來。這時,看到孫亮來了,正在忙著洗衣服的孫秀梅急忙站了起來:“奧,哥——”
開門見山,孫亮問:“奧,子君呢?”
聽到這,孫秀梅朝著屋裏努努嘴。這下,看到這一情況,孫秀梅一邊洗著衣服,一邊低聲細語唉聲歎氣,把劉子君想著再去上學的事對著孫亮一嘮叨。
聽到這,孫亮也是感歎了:“奧,我說妹妹,我不是說你嗎,當時的時候,你也不商量別人,硬是把子君的書包給背了回來。我說你呀,也就有些瞎胡鬧呀!”
“奧,哥,沒有辦法。你說,家裏這樣,我能咋辦呀?”
“哎,你的情況我了解,可是,這困難呀,也僅是暫時的。但是,對於子君來說,你不讓他上了,這可就毀了孩子的一輩子呀。”
“哎,哥——”聽著孫亮的說教,孫秀梅再次哀歎道:“哎,哥,想想這日子,我真是想著嚎嚎大哭,也找不到墳頭呀!”
“嗬,好了,你死不開竅,我不跟你說了!”嘴裏嘟囔著,孫亮站了起來,走進了劉子君的臥室。
“奧,子君,怎麼,不舒服呀?”
“奧,舅!”聽到問話,劉子君從被窩裏探出頭。
這下,看到劉子君真正一張苦瓜臉,孫亮的心裏驟然陰了天。“哎,子君,要是身體不舒服,你起來看一看呀?”
“奧,舅,沒,沒什麼!”說著,劉子君滿眼流淚了。
頓時,看到這,劉子君淚水的味道,那孫亮是很了解的。“奧,子君,那不是身體不舒服,那又是咋了?你說來,舅舅聽聽。”
“奧,舅。沒,沒什麼!”
“奧,子君,今個我去收破爛,路過你那,你那老板見了我,還問你呢!”
“奧,舅——”哀歎一聲,劉子君低著頭。
這下,旁敲側擊,孫亮想著探探劉子君的心底。可是,一提到這,看到劉子君雙眉緊鎖,變為啞巴,孫亮的心裏也就很有數了。“奧,子君,這活你是不是不想幹了,再想著去上學呀?”
“奧,舅。”聽到上學的這兩個字眼,劉子君又是雙眼流淚。
“奧,子君,既然你想著去,你可想好了,你已經輟學這麼久了,能有把握嗎?”
“奧,這!”一腔熱血,前途未卜,劉子君也是不知該怎麼回答了。
“奧,子君,要是能考上,舅舅支持你;可是,要是考不上,人多嘴雜,如果讓人看了笑話,這事可就不好了。”
“奧,舅!”心裏淚流,劉子君低頭沉默。
此時,琢磨舅舅的話語,劉子君心裏更是湧來一股別樣的酸楚。哎,要是不闖,的確心裏不甘,留著一輩子的遺憾。但是,要是闖一闖,那隻能拚搏路上,抱著必勝的信念了。
“奧,子君,怎麼,你考慮的咋樣?”這時,見劉子君沉默,孫亮接著問了。
“奧,舅,我想著——”
“奧,好了,你的意思我理解了。”沒等劉子君話語說完,孫亮接著感歎:“奧,子君,如果你真有這樣的誌氣,那舅舅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