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邵錫要離開的時候,吳剛又突然叫住了他。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在他的屋裏徘徊了一陣子,突然對邵錫說:“我想了想,沒必要瞞你了,雖然你現在已經不是咱一中隊的編製!我還是想告訴你!”吳剛用一雙特殊的眼神看著邵錫。

邵錫能料到吳剛要告訴自己什麼,很可能是關於劉冰的若幹事情。

“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下劉冰嗎?”吳剛道。

邵錫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吳剛的真實目的,但是他能判斷出,他之所以留住劉冰,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否則,那不是他的性格。

“我不光要留住劉冰,而且,我還會不再反對他和森梅之間的交往,如果成功了,劉冰就是特衛團的功臣!”

“為什麼?”邵錫不解。

“你還記得咱們上次處理過一回突發事件嗎?在那次突發事件裏,那位所謂的徐哥成了他們威脅我們的人質!”吳剛的眼睛裏閃爍著特殊的光彩。

“記得啊,這有什麼不正常嗎?”

“太不正常了,其實我早有開始懷疑這個徐哥了,他本來就是黑道組織裏的頭目,現在一直在惜夢山附近居住,我覺得他表麵上看是隱居,實際上卻操縱著一個大型的恐怖組織,那次衝門事件的人應該和他是一夥的,而徐哥被當成了人質,實際上是他們上演的一出空城計!”吳剛滔滔不絕地分析著,臉上的表情莫名變化。

邵錫一愣,也許,吳隊長分析的的確有道理。

“雖然這些都是猜測,徐哥的動機暫時還不能做出準確的判斷,但是職業的敏感性告訴我,那個徐哥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吳剛又道。

邵錫算是終於明白了,吳隊長之所以要留下劉冰,是想利用他和森格的這一層關係,希望能找到什麼線索。“所以你想讓劉冰當臥底,讓他去找徐哥的證據?”邵錫並不讚同吳剛的做法,畢竟,這太危險了,劉冰又不是特別機靈、特別有經驗的人,萬一被他們識破,後果不堪設想。

“倒不是讓他當什麼臥底,他隻要按照我的步驟走,應該不難查出真相,現在森梅就是我們手裏的一顆棋子,能不能揭露徐哥的真麵目,賭注全在她的身上,而劉冰,就是唯一能駕馭這顆棋子的人,你現在明白了嗎?”吳剛道。

“難道這些事非要我們去做嗎?我們可以通知派出所,讓他們進行調查就可以了,沒必要讓戰士們去冒險!邵錫道。

“信誰也不如信自己,我對公安人員的辦案水平有所懷疑,要是通知了他們,他們肯定會打草驚蛇,讓我們功虧一簣。前幾年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情況,本來我們已經掌握了一夥不法分子的資料,但是後來移交給派出所去調查,結果讓他們全暴露了,本來很簡單的事情最後搞的很複雜!

邵錫沒想到吳剛對派出所竟然有這麼強烈的偏見,看來,他曾經在這方麵有過類似的經曆和教訓。

“現在,咱們的時機很好,而劉冰,算是歪打正著,雖然違反了紀律,卻無意當中成了我們弄清真相的一個重大突破口,這麼好的立功條件,我們憑什麼不去珍惜呢?”吳剛說完後輕輕一笑,一副很自信的樣子。

也許,吳剛說的也不無道理。看來,領導就是領導,老兵就老兵,的確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不過,我今天之所以把這個告訴你,其實我是想請你幫個忙,共同做好這項工作!”吳隊長繞了半天,終於繞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我?可是我現在正在特衛隊,實在是分不開身啊!”邵錫不明白吳剛的意思,他明明知道特衛隊是封閉式訓練,還想讓自己幫他這個忙。對於這種事情,邵錫確實很樂意去做,但是他沒有分身術,不可能在特衛隊參加訓練的同時,再回惜夢山來執行這項任務!

“我要你幫的忙很簡單,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邵錫一愣。

“呆會兒,你陪我帶劉冰出去吃個飯,我們一塊把這件事跟他攤牌,我覺得你和劉冰的關係不錯,而且還多次幫助他,有你和我一塊給他做動員,他應該更樂意接受!”吳剛顯得有些老謀深算。

“那倒沒問題!”邵錫點了點頭。

“不過,這件事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不允許讓第四個人知道,一定要記住,不然全盤的計劃都完了,甚至劉冰還會染上危險!”吳剛強調道。

“這個我明白!”邵錫看著出來,這個吳隊長確實有些老謀深算,連這樣的細節都想到了。

但邵錫還是不明白,吳剛為什麼非要帶劉冰出去吃飯呢?難道這事兒非得在酒桌上說?這顯然不是部隊幹部辦事的風格和規律。“隊長,不用出去破費了,我把劉冰叫到你屋裏來不就行了?幹嘛還非得出去吃飯,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