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穿著拖鞋的齊珊敲了敲門,將身子輕輕地探了進去。

她看到邵錫正在揮舞著拳頭,在屋子裏猛烈的比劃著,他的樣子有些瘋狂,拳腳帶風,嘴裏還不停地哼嘰著用力,就像是一個武林高手在練功。看到齊珊的到來,他眉頭一皺,收了拳腳,深呼了一口氣後坐在沙發上。“你還不去值班?”邵錫點燃一支煙,臉上凝了一層冷霜,看的出,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齊珊避開邵錫的問話,輕巧地走到他的身邊,眼睛裏透露著些許疑惑地說:“那圓凳是你打碎的?你為什麼不教訓一下那個狂妄的巧布諾夫?”說著她毫不客氣地坐在邵錫身邊,盤起腿,水晶丁字拖鞋裏,裹著一雙晶瑩如玉的小腳。

這丫頭,什麼時候又換了鞋了?

齊珊一坐下,就大方地扯過邵錫的一隻手仔細地端詳著,神情有些誇張,自言自語道:“這拳頭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呀,怎麼能一拳把高檔紅櫸凳打爛?真是不可思議!”

雖然現在這社會,男女之間碰碰手摸摸手不算是什麼稀罕事兒了,但邵錫還是輕輕地掙脫她柔軟的小手。“我不想跟他搞內戰,但是我對他的做法很生氣!”邵錫輕輕吸了一口煙,眉頭微皺,眼睛撲朔地瞟到了齊珊的腳上。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結束內戰?”齊珊向來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作風。

邵錫輕輕搖頭:“也許是吧,不過也不全是!我覺得我們錯怪了巧布諾夫,他不是我們想象的內鬼,對此我有些歉意,雖然和巧布諾夫發生了一些摩擦,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不可能是咱們當中的內鬼或者是奸細,因此,抽個時間我會好好跟他聊聊,表示歉意!”

“你怎麼這麼肯定他不是內鬼?他最近的行為一直有些反常啊!”齊珊疑惑地道。

邵錫輕輕一笑:“他表現反常是另有原因,而不是說明他在搞什麼小動作。他這一係列反常的表現,無外乎有兩個因素,首先他很迷戀詩奇芬,其次他很恨我,這是他表現反常最根本的原因!”

邵錫沒把話挑明,但聰明的齊珊卻能意會。“你是說他很喜歡詩奇芬,而詩奇芬卻很喜歡你,是不是?所以巧布諾夫對你懷恨在心,才有了那一係列反常的行為,對不對?”齊珊半側著身體麵向邵錫,瞪大了眼睛,似乎急於知道答案。

邵錫無語,卻若有所思地欣賞起齊珊的小腳來。

齊珊繼續追問:“那你剛才跑到詩奇芬屋裏幹什麼去了?如果你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那個巧布諾夫怎麼會這麼張狂?你不會是真的和詩奇芬有一腿吧?”齊珊的神色裏帶著迷茫和報怨,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裏突然湧進了一股醋意,不是為邵錫而生,也不是為邁伊而生,但是她卻有明顯地感覺出來,自己對這件事情有些心慌。

“扯淡,我跟詩奇芬有什麼一腿,亂彈琴!”邵錫聽到齊珊的推測後,有些生氣,一下子站了起來,猛吸了一口煙,眉頭的疙瘩始終沒有緩解。

“那你這麼晚了跑人家詩奇芬屋裏去做什麼?你敢說你沒有別的用心?”齊珊的質問提高了音量,似乎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我隻是想跟她聊一聊巧布諾夫,關於他的一些情況,還有亞琳兒小姐隨行人員的情況,你應該知道,那場襲擊事件很蹊蹺,如果沒有內鬼給他們提供情況的話,事情很難解釋的清楚!”話裏這樣說,邵錫心裏卻暗暗著急,靠,人家齊珊懷疑的也不無道理,都十一點了,自己跑人家屋裏幹嘛?雖然自己沒有任何不良的居心,雖然一切都是詩奇芬占據的主動,但是此時此刻,他倒有些千口難辯了。

“聊天?了解情況?我看沒這麼簡單!”齊珊噘著小嘴道。

“那你覺得怎麼個複雜法?”麵對齊珊屢屢的追問,邵錫真想給她下逐客令,可是又不舍得她那雙金蓮小腳,靠,看了以後總有一種莫名的想法。

“我想你心裏應該清楚,孤男寡女的,詩奇芬又穿的那麼暴露,再說了,如果你們沒發生什麼,巧布諾夫會急成那樣嗎?”齊珊可算是抓住了邵錫一條尾巴,話裏透露著無盡的埋怨。

邵錫雖然身正不怕影子邪,但麵對齊珊的盤問,倒也顯得有些無奈。

“你可不要在這方麵摔跟頭喲!”齊珊見自己的追問讓邵錫有些拘謹,便換了一副調皮輕佻的表情。

“摔不摔跟頭我心裏有數!你,趕快去值班吧!”邵錫終於下了逐客令。

齊珊眉頭擰成一朵花,埋怨道:“哼,心虛了就要趕人走!”

邵錫不耐煩了,道:“心不心虛關你什麼事?該幹嘛幹嘛去吧!”

“你越是趕我走就越證明你心虛!”齊珊耍起了小性。

邵錫有些暈,這位女特警也真是個活寶,看來,他是要抓住自己的小辮子不放了!“行,隨便你,如果你想在這裏呆著,我沒意見,呆多久都行!”邵錫幹脆使起了激法。

齊珊刁蠻地噘著嘴巴道:“你也別激我,我今天如果就擱你屋裏呆著了,你敢非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