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暗淡,仿佛天塌了下來。
黃天霸一見對方出手的聲勢,心裏頓時“咯噔”一聲,心說壞了。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己方的力量被一擊潰敗,凶狠的力道撕開了護身的法力元罡,撞在身上,身體如遭雷殛,五髒仿佛都顛倒過來。
長久以來的武道經驗告訴他,再不走,恐怕要把命擱這兒。
“混蛋,鬼土嶺不會放過你的!”受了傷的黃天霸竟然倉皇逃走,身體快速遠去,這一幕實在是震撼人心。
思維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但很快就恢複正常,人們驚訝地發現,原來飛揚跋扈的鬼土嶺弟子也會害怕,也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逃竄。
幹淨利落地殺了幾個鬼土嶺弟子,放跑了一個,引來了眾多探尋的目光。
“這家夥就是個煞星,招招奪命啊!”
“看那些人的死狀,太殘忍了!”
“鬼土嶺弟子也有今天,嘿嘿……”
“年輕人,你闖下大禍了,給萬聖城帶來了災難,等鬼土嶺的強者到來,你必須自縛雙手,聽候發落!”
“……”城裏的人開始說廢話,似乎陌生少年就是一個災星,給城裏帶來了災禍,一些人為了討好鬼土嶺,打算用他的性命去換取鬼土嶺高人的友誼。
雷葉轉而看著一個布衣老者,皺眉道:“你是說讓我自縛雙手,聽候發落,我沒聽錯吧?”
布衣老者不爽地哼了一聲,似乎對他的質問尤為不滿,理直氣壯道:“你殺了鬼土嶺弟子,罪該萬死,理應以命抵命!”
這老東西為了討好鬼土嶺的人,竟然這樣胡攪蠻纏,雷葉險些氣炸了肺。
“放你娘的狗臭屁!”
雷葉破口大罵,怒叱道:“老棒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一個九級武仙憑什麼這樣說?鬼土嶺是什麼東西,一群邪魔外道,摞一塊都抵不上老子的腳後跟,老子憑什麼給他抵命?你這條罪該萬死的老狗,再敢嘰嘰歪歪,胡說八道,老子先送你上路!”
“孽障,你……”被一個小輩當麵喝斥,布衣老者氣得臉色發青,渾身顫栗。
“既然你這麼向著鬼土嶺,那就為它陪葬吧!”雷葉心起殺機,懶得跟這種是非不分的人廢話,直接動用武力,身體一晃,帶起片片殘影,殺向了布衣老者。
布衣老者氣極反笑,似乎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麵現殘忍之色。
兩強相撞,隻聽“嘭嘭”的聲音,雷葉大戰布衣老者,法力迸發,勁氣四射,在地上留下許多劃痕。
連續接了幾招,布衣老者神色大變,他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對方的力量之強世屬罕見,更可怕的是對方的體質遠遠勝過自己,從對方身上透過來的力道輕易撕開自己的防禦,衝入身體,重傷自己。
“孽障,你再不知進退,休怪老夫手下無情!”
“卑賤的老狗,你去死!”
“混蛋,看老夫狂怒霸掌!”
“老賊,你也接我一招極光神拳!”
布衣老者的神通演化出怒海驚濤,而雷葉的神通演化出無堅不摧的毀滅光速,兩種氣勢磅礴的意境碰撞在一起,霎時天崩地裂,光線扭曲,隻見光影不見人。
和雷葉拚神通,宗門天驕都不行,布衣老者不過一介散修,又如何能成事?
僅一個照麵,極光神拳打出的毀滅光速便將狂怒霸掌穿的千瘡百孔,幾乎了蜂窩,瞬間將其破去。
神通被擊潰,布衣老者大駭,可哪怕他全力封擋,一道道凶悍的毀滅光速還是接二連三洞穿了他的身體,上麵湧現出一個又一個血洞,血流如注。
遭受重創,布衣染血,布衣老者又驚又怒,他心裏有些後悔,更多的是憤慨,還怪對方野蠻無禮,一言不和就下死手。
雷葉和布衣老者大打出手,三兩下就穩占上風,壓著對方打。
在一雙雙的眼睛的注視下,布衣老者和雷葉硬碰硬,每一次都會傳出筋骨崩斷的聲音,鮮血像不要錢似的從口中溢出,反觀雷葉卻是越戰越勇,並沒有因對方受傷而手下留情。
布衣老者陷入了危境,敗局已定,性命堪憂,生死就在下一刻。
正壓著布衣老者打,雷葉突然撤了回來,所有人都感覺很詫異,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做。
“鎮妖滅邪,炎帝之怒!”雷葉身上綻放出萬道金光,好像驕陽一樣冉冉升起,一尊麵目模糊的神祇自身上升起,身高萬丈,身著赤金龍袍,頭戴法冠,體表有金焰繚繞,他的身上散發出可怕的熱力,光線扭曲,空間裂開,空氣中的水分被蒸幹,一切都在幹涸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