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幸福,可我心裏真的已經害怕了,不能為了我自己舒服就毀了工蟻外賣的未來。
特別是現在工蟻外賣發展前景這麼好,要是毀在我的欲望裏,那我到時候可能想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我現在態度很堅決,無論如何,張琦都不能再過來我這邊了。
第二天,張琦沒有說什麼,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後便等我給她轉錢。
把錢給了她,她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仿佛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把話咽進了肚子裏,轉身離去了。
她走了之後,我收拾了收拾,也跟著馬可一起去了學校。
去學校的路上,我把我想跟馬安安攤牌的想法跟馬可說了,馬可雖然有點慌,但聽完我的話,似乎也覺得蠻有道理。
我跟馬可縱使小心翼翼的步步為營,也難擋有人要算計我們。
一開始我們以為自己就是安安生生的做點小生意,可沒想過你要是把生意做起來,那眼紅者數不勝數,想把你推翻自己去做的大有人在!
於是乎,當天下午我便打電話給了馬安安跟她攤牌。
但是我沒有完全說實話,因為我真的怕馬安安會情緒失控。
我把包養馬安安的理由說成了是為了她口中的那個秘密,而之前去大保健的事情,隻字未提。
跟張琦的相遇也是因為在王子凱酒吧談事情的時候,認識了在酒吧做陪酒女的她。
這樣把前後的事情串聯起來,倒也沒什麼漏洞,否則的話我還真的不敢跟馬安安說。這件事情說完,馬安安態度也沒想象中的那麼激烈,反而是很平淡無奇的丟了一句:“等我把公司事情處理完就去學校。”
然後也沒等我有回應,便掛掉了電話。
從最後這個掛電話的動作來看,我基本可以確定馬安安是已經生氣了的。
一時間我的心裏忐忑不安,聽歌都沒什麼心思,隻好把歌關掉,專心致誌的工作。
這兩天我已經在找新的客服了,但是也沒那麼快找到,所以隻能自己在訂單係統前盯著。
忙到了晚上的時候,馬安安突然來了店裏把我喊出了學校,我隻好讓小胡幫我暫時盯著接單係統,跟馬安安出了學校。
上了她的車,馬安安冷冷的說了一句:“流氓!變態!!”
“喂,我說馬總,我是流氓沒錯,可我怎麼就是變態了?”我一時間頗為不滿的反駁道。
“說的冠冕堂皇似的,你自己什麼樣你清楚。”
“我隻是在說事實而已,我是流氓,但不是變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的私生活怎麼樣我不管,但請你不要影響到馬可,他現在是觀念逐漸成型的年紀,要是因為你的影響讓他沾染上了不良嗜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都跟你說了,我是沒辦法,才包的張琦,如果你非要覺得我是個好色成性的流氓,我也沒辦法!但是有一點啊,你哪怕把我股份撤了,也別把我從工蟻外賣踢出去。”
“如果讓你離開,那麼你的股份我會進行收購,按市值估價,那樣的話,你繼續待在工蟻外賣,又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