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陽說著,把煙頭扔進了海裏,轉身離去。
“哦對了,你上次跟我說的事,我查到了,打壓安安公司的,是馬東南,我本來是想告訴安安的,但是想想,告訴她了,她可能會比較極端,你自己視情況看看是否讓她知道吧。”
說完,熊陽便一個轉身,瀟灑離去。
我則怔在原地,回想著熊陽剛剛說的話。
是馬東南在打擊馬安安的公司?!
這他.媽.的死老頭在搞毛線啊,怎麼連自己親女兒的公司也打壓?到底為了個什麼?難道真的是看重熊陽家的錢,想跟人家攀親?
以馬家目前的資產來說,就算比不過熊家,那也不比他們太差了,雖然幾十億和幾億是有數據上的差異,但兩者之間的生活水平,是處在同一水平線的啊!
再說了,我跟馬安安之間已經領了證,雖然沒辦婚禮,但是我們辦不辦婚禮,都無所謂了,天天肆無忌憚的住在一起,這些外人都可以看得到。
想了想,便轉身上車,去了馬安安家。
從兜裏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推門而入。當我看到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馬安安,甚至連外套都沒有被脫掉,這一刻,我似乎都感受到了熊陽的柔情。
也許,她跟熊陽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
我心裏這樣想著。
愛情,在巨大化的現實壓力下,不過是一粒塵埃般渺小。
盡管我們嘴上說了情定終身,可到頭來,還是不得不敗給現實。熊陽就是因為不想讓馬安安的愛情被現實欺壓,所以才沒有讓他家裏人對馬安安的公司進行惡意競爭式打壓,從這一點上看來,熊陽絕對比我更愛馬安安。
本來我是不想退步,既然馬安安已經是我的了,我憑什麼要讓?
可是熊陽說,打擊和韻公司的人,是馬東南。
那一瞬間,我心中一陣恍然。
一份不被彼此雙方家裏人認可的愛情,是很痛苦的,我已經做好了應付一切艱難險阻的準備,可我現在才明白,不要說我是否事業有成,即便我是事業上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又如何?
馬東南不喜歡我的人,不管我變成什麼樣,他都不會接受我。
也許是門當戶對的思想作祟,也許是馬東南對自己女兒的控製欲望太強,不管是因為什麼,馬東南都不在乎我是否有錢,是否有地位。
我過去的人生是灰暗的,安美玲之前也著重的說過我悲哀的人生,從他們的角度看過來,我其實是一個對婚姻不負責的男人。
這份誤解不是用嘴說說就能解除的。
我太累了,不想要再費盡心思的去解釋什麼,把馬安安讓給熊陽,她也能少跟我承受一些流言蜚語的傷害。
盡管我對自己有信心,可我不想再讓馬安安成為第二個何麗麗了。
想著,我便又把門輕輕的關上,轉身離去。
……
……
接下來的日子,因為受到學校方麵的壓迫,工蟻外賣聯盟的幾家店鋪除了麻辣香鍋外,其他的全都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