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太妹倒地後四仰八叉的張開雙腿,穿的布料又那麼少,大腿內側的某某都明顯出來。不過我沒興致看這些,把這兩貨拖進房裏,弄醒油頭粉麵的胡須男。道:“孫子,我不管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有多牛掰,以牙還牙向來是老子的作風。你是怎麼打傷我老爹的,我就怎麼打傷你。還有,我老爹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裏頭的人說今天上午不把醫藥費續上就轟我老爹走,你說這事咋整?”
“我賠,待會兒我就叫人送錢過去。”胡須男這下子老實很多了,眼神也從怨毒變成了懼怕。
雖然是這樣,但我可不想就這麼饒過他。在桌子上拿了根煙點上,差點沒嗆死,以前是抽過煙,但那五年來早就戒了,不戒不行,丫的根本沒煙,想抽都沒。朝他吐了個煙圈,道:“你是哪隻手腳打人的?腳我可以當是斷了的那條,但手……哼哼,你自己選。”
“不是我打的。”胡須男被我一個眼神過去,嚇的連忙說忘了。
“忘了是吧,那我幫你選,就選左手吧,看我對你多好,留著你的右手給你吃飯啥的。”我踩住他的胳膊,然後沒怎麼用力便聽到哢嚓一聲,這貨又暈死過去了。
“哎哎哎,醒醒。”我弄醒了銀發太妹,她尖叫起來。我道:“不想再暈一次你就給我閉嘴。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用你這種眼神看我的人死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最好在我麵前乖巧點。你姘頭不知是真暈還是假暈,待會你跟他提醒提醒。一個小時後如果錢沒送到醫院,他下半輩子就在床上渡過。還有,你也別想著我前腳一走你後腳就報警,事情鬧大了吃虧的隻會是你們。”
“嗯嗯,我會的。”銀發太妹捂著小巴蚊語般的說著。
我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問:“現在我爸急需醫藥費,你這裏有多少現金先拿來頂著。”
“沒多少。”太妹艱難的站起來,然後走進臥室拿出一遝錢。“隻有八千多,我知道不夠,你放心,待會兒聰哥會叫人帶錢過去的。”
才八千啊?好過沒有。臨走前我警告道:“最好別搞事情,我這人脾氣不好,通常都是一言不合就出手的。”
回到醫院,我站在樓頂的圍欄邊俯視著下麵。我得防著那個叫聰哥找人來搞事情,老三都說了他黑白兩道有熟人,剛才被我揍的那麼慘,找人來報仇也是極有可能的。
“那誰,別想不開。”一清新護士上來打電話,見到我在圍欄邊上以為想不開。
小姑娘身材不高,勝在嬌小,而且聲音蠻順耳的。蘿莉三寶她占據了兩樣,就差清純這一寶。我道:“我活的好苦不想活了,人生苦短還不如一了百了趁早解脫,早死早投胎,沒準來事出生在富貴之家。十八年後呼風喚雨要啥有啥,甚至錢多到沒朋友。”
“人生本無累,累的是貪欲過多,人生本無苦,苦的是背負太多。拋開這些,人就可以活的瀟灑一點。”小護士特麼的很認真跟我說起名言來,一點也看不出我在逗她玩呢!
我笑了笑,“我的小名就叫瀟灑,但現實卻讓我一點也瀟灑不起來。你說拋開貪欲便可以瀟灑一點,但人性本如此,誰又能真正做到拋開貪欲呢?至於背負,是個人都會有背負,甭管是家庭還是什麼,活著就會有這些,難道不是嗎?”
“看,你笑起來的樣子蠻陽光的嘛!”小護士給了我一個微笑。
“那是因為看見你之後我才燦爛起來的,妹兒,我覺得你就是我的陽光,我們做盆友吧?”話落,無意中看到有輛車直奔醫院大門口,按理那地方是不可以停車的,但那輛車卻敢停,這現象足以說明了問題。
哼,這人呐,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賠點藥費這事不就了結了,非得逼再動手才知道錯。
我給小護士一個微笑,然後交給她八千元,告訴她是我爸的欠費。
她一聽之下不得了了,把錢推回我手中。“大叔,怎麼你就說不明白呢?你說你父母養你這麼大容易嗎?你有三十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