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你怎麼好像很有空的樣子,不用幹活啊一直守在漢子娣家裏。”
“別介啊,哥,我找你真有事。你沒回來我倒也算了,但你回來怎麼也得立棍把新福鎮的大挑給扛起來。不是我吹噓,隻要你一句話,我立馬給你拉幾十個人過來給你助威。嗯,今晚咱們摔碗後就去挑了三寸丁的場子,那貨我早看他不順眼了,仗著家裏有點小錢到處招兵買馬欺壓人民,為了咱們這些勞苦大眾,哥你就答應了吧!”瘋子說話的方式一如既往的不著調,以前還是個半大小子也就算了,現在都快二十了,還你他麼的二五子一個。
我問,“這麼說來你混的很不錯?”
瘋子掏出煙遞了根給我,我沒要,他點了自己抽上。“還行,什麼要賬、拆遷、打壓、鎮場那些都有過想法,隻是三寸丁管的寬,沒怎麼去嚐試這些。不過哥你回來了性質就不一樣了,連兩雙刀陳都幹不過你,三寸丁在你眼裏就是個笑話。待會兒我就找小夥伴商量商量插旗立威的事兒,晚上就動身。”
“你就作吧你,別忘了你哥是怎麼沒的,插旗沒插成,倒是差點立了碑。”
瘋子的哥是我同學,在五年之前還活著的時候天天想著當大俠為民除害,有一次背著我帶上老三去暗殺雙刀陳,結果老三手腳各斷了條回來了,瘋子他哥卻被打的有點二五子了。
出了那麼大的事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於是便有了捅傷雙刀陳之後的逃亡生涯。
瘋子三角眼一瞪,“你找抽是不?別以為我把你當哥你就可以揭我的傷痛,以後你再敢在我麵前提我哥是二五子,我弄你信不?”
“我就提你哥傻缺你咋滴?我非常期待你怎麼弄我,來吧!”
我上前兩步就要動手,誰知這貨朝我吐了口痰。“你打我試試,你敢打我,我就訛你。這年頭碰瓷誰不會,你敢動我一下,我就敢衝你門口一直滾到村口,我家老頭不收拾你我就跟你姓。”
“滾蛋。”我沒好氣的揚手驅趕他走遠點,根這貨沒法溝通,妮瑪都多大的人了還往人身上吐口水,而且還拿家長出來唬人。
“郝傑,你就是個孬種軟蛋,不,是沒有卵蛋的空球球。”瘋子不敢砸門進屋,隻好在門口扯著嗓子罵街。
幾秒鍾後。
“別,別,娣姐你鬆手,我投降。”
“次奧,漢子娣你這個男人婆,再不撒手我就抓你那裏了。”
“娣姐,爺,別掰了,再掰我的下巴就掉了。”
“別逼我,信不信我天天往你家門口撒尿?”
“哎呦疼死我了,娣英雄饒命啊……”
瘋子的聲音漸漸遠去,我不出手自然有人出手,漢子娣雖是女流之輩,但論起幹架,三個瘋子恐怕也懸著呢!
第二天練完氣,我隨便吃了個牛肉麵早餐便開車去報道。
領了製服那些回來,穿上後不得不說風情水秀的保安製服夠大體,對著鏡子照了照,黑衫黑鞋帽的,若是把帽子換成黑鋼盔,真有點某國黨衛隊調調。
“郝傑是吧,今兒你是第一天上班,我負責帶你去周圍熟悉熟悉環境。”一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的矬子臉態度很不友好的跟我說著,我就納悶了,我招他還是惹他了不成,犯得著這語調跟我說話嗎?如果是覺得這樣說話方式特麼的顯出比我高大的話,收拾他是遲早的事。
我點了點頭,認慫的說道:“哥你說啥就啥,都聽你的。”
“嗯,我是這裏的隊長,咱們保安有幾十號人,由於安全問題,在小區內不得見到任何車輛出現,這是最基本的底線,看到不製止,馬上脫衣服滾蛋。”矬子臉隊長煞有官調的雙手負背領著我走,“你以後就負責看一百到一百零八這九棟樓層,記住,每棟有二十八層,客梯是業主才可以使用的,你隻能走樓梯。懂了嗎?”
次奧,你這是想找收拾是不?麻蛋的,當我是好欺負是吧?行,待會兒看我不給你使絆子。我弱弱的問,“隊長大人,平時不用上樓房巡邏的吧?”
“誰跟你說不用的?你他麼的耳朵有問題,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矬子臉隊長對我大吼大叫著,一點麵子也不給我,這不有幾個做運動的老頭望著我們。
欺人太甚了這貨,我一把捏住矬子臉的脖子,把他磕在牆上,轉過他的身體刷刷的就是一通甩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