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雷簡單的介紹,指著我說道:“這位是我的領導,另外兩個是我的同事。他們聽了我的事,怕出事所以連夜送我回來。”
“哎喲,是二雷的領導哇,快進來,外麵蚊子多。”大娘埋汰了二雷幾句,趕緊讓二雷招呼我們。
我瞥了瞥地麵,有攤血跡,在農村家裏天井見到血跡不足為奇,畢竟可能是殺雞宰鴨什麼的流下的,奇怪就奇怪那攤血跡順著滴到其中一間房裏頭。道:“二雷。”
二雷低頭一看,馬上衝向那間房。大娘在後麵喊道二雷別去,你爸剛睡。
“曹尼瑪的李狗熊,我現在就殺了你全家。”很快房裏傳出二雷的咆哮聲。
我們三走進一看,床上躺著一個老人家,估計這就二雷的他爸,左臂整整一條胳膊都纏著繃帶,一問大娘,她吞吞吐吐的說被李狗熊的三兒子用鋼條戳了二十幾個洞。
喪盡天良啊這幫畜生,居然對一位老人家這般狠毒。
“我大哥呢?”二雷問。
大娘回答說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原因不明。二雷又問他大嫂呢?他娘回答被李狗熊扣著,不見二雷不放人。
草,這還了得,大娘你想的真天真啊,人家一家子都長得跟狗熊似的爺們,這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家家落他們手裏,豈能就隻扣著不幹其它?
二雷衝出房門跑到廚房,捎起把菜刀就要去弄死李狗熊一家子。我連忙拉住他,“大……二雷,相信哥,匹夫之勇解決不了問題,咱們先把情緒平靜。貿然就衝過去未必能撈到好處,咱們一邊走一邊說說那李狗熊家的環境。好麼?”
如果是別人這麼勸說二雷,估計他就算不一刀過去也會翻臉,這時候還談個毛線的平靜啊是不。
在路上,二雷大體介紹了下那個李狗熊,原名李苟雄早年當過炮兵,退役後在家騰點山貨到省裏賣,後來打嚴禁止販賣野生動物,之後便在家養豬,十幾二年下來,從當初的十幾頭到現在上萬頭的規模,當之無愧的養豬專業戶。
雖然有那麼大的規模養豬,但卻從不請工人,說什麼怕別偷師,說白了就是摳門貨。
家裏每個兒子一棟三層別墅,每棟都花費上百萬,而且都是聚堆建在一塊的。最重要的一點線索是,他家四小子都當過兵,體格明擺著,再加上去部隊裏磨煉過,那戰鬥力可不容小覷。
“二雷,哥跟你說下哈,像李狗熊這種摳門貨家裏肯定到處都安裝了攝像頭,咱們不能直接上他家要人,得先去他養豬場那裏搗鼓下。額,我去搗鼓,你跟瘋子兩兄弟去他家附近守著,待他們都出來了,你們再進去。記住,這次我們目的是救出你大嫂,收拾他們天亮了再說。”
“好,聽你的。”二雷把養豬場的大體位置告訴我,然後兵分兩路各忙各的。
養豬場離李狗熊的家也就是兩三百米的距離,一個在半山,一個在山腳。草,怪不得二雷說山塘的水會被汙染,把養豬場建在這麼個地方,不汙染才怪。
好家夥,這養豬場建的太有創意了,圍繞山腰一圈建,水源方便,排汙更方便,隨便挖個小坑,直接大膠管一擺,就流下山溝去了。
“汪汪汪……”
該死的狗耳朵賊靈,我都用布裹著鞋了,還被聽出腳步聲,既然都被那麼快發現了,索性掰了根胳膊粗的樹枝一邊唱歌一邊踹大門。
從狗的叫聲判斷有十幾條,栓著的有幾條,聽那沉悶的叫聲,那些拴著的狗才是生猛狗。其它狂吠不停的多數是土狗,沒多少威脅性,一棍子下去立馬倒地。
幾腳過後,大門的鎖被我踹開了,一條黃狗咧牙衝了出來,果斷一棍子掃在它的鼻子上,哀鳴一聲玩球了。這打狗是有技巧的,往它鼻子上一棍子下去,再生猛也得倒,就跟蛇的七寸差不多一個意思。
它的同伴們見一回合不到同伴就被整死了,調頭就跑,而且是嗚嗚那種夾尾逃竄。
額?頭燈突然變暗了,這是要沒電的節奏麼?
“曹尼瑪,哪來的不開眼的孫子,連你李爺爺家的東西都想偷,我看你是活到頭了,看老子不一槍崩了你。”一聲罵咧咧的聲音響起,我就地一撲帶滾,頭燈被我這麼一整徹底抹黑了。
“砰……”
一聲震耳的槍響,地麵噗噗噗的直響。靠,這貨居然用鳥銃打我,幸好我怕這愣子隨便放空槍然後我就不小心遭殃。
“老黑,替你爹去把那孫子拖過來。”
那貨話落,整個豬場的燈光亮了,沒一會兒從大門衝出一條牛犢子大小的狼狗。我去,這要是被咬一口,骨折都是輕的。
眼飛掃四周,沒有可攀之地,一摸皮帶,完了,被沒收了。咬咬牙緊握著拳頭,就在大狼狗撲向我的那電光閃石間,我一個衝天右勾拳砸在它的下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