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娘們不用我解釋什麼自己把自己帶偏了,跟豬一樣的人待一塊就是好,無時無刻不體現出自己的優越感。
“咱爸也是警察?”為了徹底轉移她的視線,我故意把她爸稱為咱爸,以她火爆脾氣的尿性,肯定跟我急,這一急便完全忘了信息發給誰這事。
“噶……”車子急刹,方木蘭一個手肘撞向我的嘴巴。
我伸出兩指戳在她的腋窩,哈哈,手長就是占便宜。
她捂著腋窩眼淚在打轉,沒道理啊,我明明沒怎麼用力的,別不是學了太極隨便一出手都屌爆了吧?
“咳咳……不好意思,我真沒輕薄你的想法,就隨便出手。你想想哈,剛才你用這招攻擊我,而我的牙齒可沒這抗力挨你一撞,所以想著卸掉你的力氣。疼嗎?我幫你揉揉。”說罷,我故意做出要幫她揉的動作。
“哇……”
她特麼的就大哭起來喊疼,還說手已經舉不起來了,如果手廢了的話就要我賠。
“要不我也讓你戳幾下出出氣?”我試探性的口吻問。
“好,這可是你說的,快把手舉起來。”為了哄好她,我的腋窩給她戳了幾十下,要不是我象征性的喊手斷了,她還真沒完沒了。
“傻娘們,以你對我的了解,你覺得我會下手沒輕重嗎?”我問。
方木蘭氣鼓鼓的道:“如果我的是法官的話,直接不需要證據就判你的罪。別以為你下手懂分寸,監獄那邊有人的口供對你不利,種種證據證明你就是個暴力狂。待會還得把你送那,這是我爸的意思,他說把你送那裏才是最好的保護你。”
“咱爸,哦不,你爸是誰?”
“市公安局局長,怎麼,是不是想泡我?”方木蘭說起她爸的時候,特別自豪。
我蚊語道:“你家沒小子吧?”
“沒有,以前的政策明擺在那裏,我爸他敢以身犯法嗎?”她白了我一眼,“又想打什麼鬼主意?”
“咳咳……沒,我就是想問問你爸要上門女婿不?我家老三很不錯。”
“去死。”
“真的,考慮考慮。”
“考慮你妹。”
“我妹是女的。”
“那就給我爸當小的。”
“包養還是二房?包養的話是作風問題,娶二房那是重婚罪。”
“滾粗。”
“那你停車,我馬上走。”
“去死。”
“我死了你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一路鬥嘴到監獄,方木蘭氣的頭發都豎起來了,最後都掏槍威脅我再不閉嘴就打爆我的嘴。
……
到了監獄,我還是被那跛子獄警送進牢房,而且還是之前那件牢房。
起初裏頭以為來的是新人,跟上回一樣皆不坑聲。等看清楚是我之後,馬上活動起來了,遞煙的遞煙,揉腿的揉腿。
我斜眼冷冷的望著單眼坤,他朝我哈腰點頭。我問:“警察來問你們話,是誰說我在監獄裏動不動就打人,而且往死裏打的?”
沒人回答,我一腳把正在幫我揉腿的那貨踹開。“都義氣是吧,不錯,希望今晚你們還能義氣一回。最近我學了幾招太極,正好晚上鬆鬆筋骨試試效果怎樣?”
“草妮瑪的,是我說的怎樣?”單眼坤一個眼神,幾個生麵孔的大個子撲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