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中了一刀不深,脖子的大動脈差那麼一丟丟就被割斷,搶救及時,已經脫離了危險。”方木蘭鬆開了手,“你啊你,就是天生是個不消停的惹禍精。”
想了想,道:“姐,這件事上你冤枉了我,你怎麼不問問你爸呢,這一切不都是他安排的麼?什麼監獄是我最安全的地方,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差那麼一點點都沒機會笑了。”
“胡說,我爸不是那種人。”方木蘭哼哼唧唧的走了,臨走前讓我哪也別去,不然出了岔子誰也救不了我。
開玩笑,現在老子眼睛看不到,隨便來個假扮的護士往藥水那裏注入點什麼,我不死翹翹?我道:“先別走,幫我把司徒笑和司徒樂叫我,你們的人我不放心。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請幫我這個忙。”
“哎呦我滴娘啊,哥你這是鬧哪樣?幾天不在你身邊保護你,眼睛都搞瞎了不成?”下午,瘋子一進門看到我這樣就開始損我一通,要是我能身動自如的話,我一定撕了他的嘴。他繼續擠兌道:“別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你可以反駁,但前提是你沒受傷。瞅瞅你這身上,又是眼瞎又是卵巢受傷的,嘖嘖嘖……”
“去你大爺的,你文盲啊?你有卵巢嗎?這是腹部好不好,頂多是大腸懂嗎?”我實在忍不住發飆了,這廝氣人就氣人唄,非得扯那些牛頭不對馬嘴的事。
“哦,不好意思,我們鄉下人書讀不少,不知道那位置是大腸還是幾吧。”說罷這貨撓著我的腳底板,“我讓你罵我大爺,我讓你罵我大爺。來啊,你不是一直很想整死我麼,來,今兒笑爺給你這機會,站著不動任憑你整。”
發覺,叫瘋子來是非常嚴重的錯誤,這要是幾天待下去,估計真有想來殺我的人沒出手弄死我,倒是讓瘋子給活活氣死。道:“樂樂,你去門口守著,別讓人進來。瘋子,去弄部手機過來,要不被對方知道的那種,最好從窗口下去。”
悶騷樂沒有抗議,腳步聲出去了。倒是瘋子發飆,說這裏是五樓,萬一掉下去不摔成肉餅也會粉身碎骨。雖然罵咧咧,但他還是去了。
二十來分鍾後,他爬了回來。把手機丟到我胸膛上,“老人機要不?”
“發條信息,雁,急,生肌散,耗子,來。號碼……”我把要發的信息內容和手機號碼告訴了瘋子,然後讓他發了信息之後過五分鍾把信息刪掉。
“靠,這玩的好有特工的趕腳。哥,跟我普及普及,你離開的五年到底幹哈去了,這生肌散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玩意,但絕對是好東西。還有耗子是什麼?是人的外號還是經過訓練後的老鼠?”瘋子一邊發信息一邊嘰歪著。
我啐了他一口,“耗子是位極度漂亮的妹子,西誌愛野認識不?比希誌愛野更豐滿,身材多那麼一丟丟肉感,反正就是漂亮的不行不行。你老是跟我過不去,而且一點也不尊重我,所以我是不會把她介紹給你認識的。”
很多人一聽耗子的外號一定以為她是男的,而且是猥瑣型的,實際上她可男可女,在易容這方麵可說是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她是王藥李一個過命把子的女兒,臨死前把耗子托付給藥王李。而王藥李的本事大著呢,聽說來自一個叫藥王穀的地方,至於有沒有這個地方沒去查證,反正他的醫術非常了得,隻要心髒不死,腦瓜子不被子彈打爆,他都有辦法救活。
“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親哥了,傻筆樂是撿來的,他不是我親哥。”瘋子一聽有美女妹子,立即把他哥給賣了,而且還幫我鬆筋骨什麼的。
“親哥,你以前那團夥還要人麼?我怎樣,你看看我,砸石子準的不行,人又帥,幹起殺人越活的事情來絕對沒有人會懷疑是不。”瘋子手搭在我的蛋蛋上,“我真的很有誠意的,親哥,你不會拒絕我的哦!”
次奧你個狗籃子的,你他麼的這叫誠意啊?你這是威脅。經過上次被他抓過蛋蛋之後,我都開始懷疑雞兒玩意是不是不好使了,那麼多天也不見有什麼晨雄的跡象。
“要不要人我不知道,等耗子來了再問她,你現在先把手機還回去,有時候一件自認為微不足道的事兒往往會是致命的破綻。”我沒把話說死,我治不了他有的是人治他,等耗子來了看人家不徹底玩瘋他。
耗子的手段我親身體會過,一回想滿臉是淚。有一次見她去山溪裏洗澡,想著看看能不能來一發,背影三點式穿著,而且還是黑丁褲。我一下溪裏,她轉過身來,胸器不見了,而且把雞兒玩意掏了出來,嚇的我半年內見到女的就雞皮疙瘩。後來王藥李告訴我,別招惹人家,人家是易容世家出身,可男可女可老可少。打從那次之後,我都不確定她到底是男還是女。
嘿嘿,讓瘋子也遭遭這罪,有難同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