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熊回來後望了望我,“我這人急性子,老太婆說你找我有好事,喝兩杯。”
“不喝了吧?剛跟雷功雷副所長喝過,就隨便說兩句。”我開始醞釀語言,道:“李叔有沒有想過讓你兒子發光法亮?”
“怎麼個發光法亮?”李狗熊半眯著眼問。
“兵戎生涯繼續,不入體製而且能徹底的讓他們想怎麼發揮就怎麼發揮。”
“傭兵?”
“不是,安保人員,我的公司,背後是市裏未來的二把手為後盾。”
“有什麼條件?”
“需要讚助。”
“憑什麼我要讚助?”
“洗白,這也是為你幾個兒子今後的名聲鋪路。”
“要多少?”
“隨你心意。”
“我兒子能得到什麼回報?”
“沒有回報,一切看自己的能力。”
李狗熊自從三兒子死後,那狼一般的眼神已經不複存在,身上的銳氣也黯淡了很多。他猶豫了一下,“讓我考慮考慮,有答複讓我那些兒子直接去找你。”
“好,隨便一個就成了,家中多少也得有人鎮著。”我這句話說的很隱晦,意思是說你們一家子橫了那麼多年肯定得罪不少人,若是三個都離開了,上門報仇的人肯定不少。
“等等。”就在我們告辭離開的時候李狗熊叫住了我,他走進了一房間裏,沒一會兒抱出一個蘋果紙箱。“前幾天北方的客戶捎來的蘋果,嚐嚐。”
我把蘋果箱放後尾箱,“謝了哈。”
回去的路上,大光頭道:“這李狗熊不好糊弄啊!”
“誰說的,他不已經表態了麼!”我道。
大光頭啐了一口,“什麼時候他表態了,老大你想多了,他說考慮清楚再答複你,這不是擺明婉轉的拒絕嘛!”
我微笑道:“你以為他真的是送蘋果給我?一箱子錢呢!”
“這李狗熊今兒咋了,他可是出了名的摳門,那一箱子錢怎麼也有百來萬吧?”大光頭輕拍了幾下光頭,“老大,李狗熊家的那幾小子名聲可不好,萬一他們真去了,你不怕麻煩?”
“正因為名聲不好李狗熊才會把兒子一個一個的輪流送來,一物將一物,那幾貨再怎麼橫也僅在北寨或者遠平,但在今後在鼎立,他們能橫得起來?說句不好聽這就叫廢物利用,說句好聽點叫做幫他們找到人生目標。都是部隊出來的,窩在養豬場要麼養豬,要麼造假煙,早晚毀了。李狗熊不傻,孰輕孰重他心裏清楚著。”我望了望後視鏡看我的大光頭,“你是不是心裏有點不舒服沒叫你去鼎立?大光頭,不是我不讓你去,而是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環境。沙場現在需要你,如果你真想來安保公司,那得沙場上了軌道你們再過來。”
“嗬嗬……聽老大安排。反正覺得你不會坑我們。”
“心裏話?”我問。
大光頭哈哈大笑,“好嘛,就算被你坑也是我們的榮幸。”
到了工地我問大光頭要不要回梅嶺耍耍,他說不了,我讓他小心點,搗亂的人短時間不會有,但人身安全上一定要千萬小心,別被人在這事兒上做了文章。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在這一個月裏頭我每天除了在耍太極,就是練習飛鏢,幾乎哪裏也不去,手機是選擇性開機,餓了就上漢子娣家蹭吃。
以前壓根不相信現實中能有可以整出氣流的能人,但在這一個月內,我推翻了以前可笑的想法,因為我現在就能整出氣流。甚至可以很拉風的說,在耍太極的時候氣流可以帶動周圍比較輕小的東西,比如紙屑什麼的。我現在隻還是太極之氣,老爹說他當年耍到了太極之心境界,那是何等的強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