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通霹靂珠強烈的燃燒下,巨蜥群退卻了數十米,但它們還不肯離去。這些頭腦簡單的貨就是這樣,認死一個理,那就是一定得把獵物吞進肚子才肯罷休。
我問:“霹靂珠還剩多少?這些玩意看來是不會退走的,咱們得殺出條血路出來,不然都得交代在這兒。”
殺手乙讓人各自報數,剛才砸的太爽快,沒想到人均手上隻有個位數的霹靂珠了,而我早就沒有了,因為這些坑爹貨之給了我不到十顆。
好吧,其實我悄悄的藏起來兩顆保命用的。道:“都分配分配下,你們均一兩顆給我,我來打衝鋒,咱們得在真正的黑夜來臨前走出這林子,黑夜是這些背朝天玩意的主場。現在就算想放火燒林子也不可能,而且還有一條你們說的那條上百米長的大蛇沒出現。這貨不是不出現,而是在等待時機,我們一下子殺了它那麼多子民,它不記恨才怪。千萬別說蛇沒腦,有沒有聽過民間胡柳白黃灰這五大仙?柳就是指蛇仙,能長成這般大多少已經有了靈性,思維那些絕壁比一般的蛇狡猾聰明得多。它能容忍巨蜥在它地盤撒野並不代表是懼怕這些巨蜥,而是想當漁翁或者是黃雀。”
不知不覺中,殺手甲的隊長位置已經被我代替了,他們也沒有異議,看來我天生就是個當領頭羊的料。
有沒有一種可能,譬如自己混入千毒,然後真正的挑撥他們與死亡島的死掐呢?
或許有這可能,但太危險太下作了,不是我的風格,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創造出比他們兩者更響亮的團隊出來。靠矛鎮倒是可以考慮,哪怕拜禿鷹老頭為師也不錯,隻要他肯。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炸雷在林子某處炸響,那聲音猶如就在眼前開劈一樣,耳朵被震的短暫失聰。
突然,一聲長嘯聲持續了很久,足足有幾十秒,從起初的宗氣十足到之後的哀鳴,這聲音倒有點像電視裏頭的龍吟。
在天雷的炸響之後,那些一直不肯離開的巨蜥都悄悄的消失不見了。
難道它們不是因為血腥味而來,而是為剛才那發出哀鳴的動物而來?
我沒見過殺手甲他們所說的那條鱗片長了毛的大蛇是怎麼樣的,我選擇更相信神話,因為剛才的聲音太像龍吟聲了,如果真是即將蛻變成為龍的大蛇,那就很好解釋這天氣的詭異之處了。傳說大蛇渡劫成為龍的時候天氣都會產生異象,剛才不就符合異象麼?
隻是這想法太過於扯淡,這世道哪會有這蛇蛻變成為龍的傳聞是不。
甭管剛才那被雷劈的玩意是什麼,或許是巧合吧!
天空開始烏黑散去,很快又是晴空萬裏的景象。
不行,怎麼也得去找找那剛才被雷劈死的玩意是什麼,如果真是即將化龍的大蛇,那它身體裏麵肯定有價值高的好東西。譬如牛有牛黃,狗有狗寶,蛇有蛇丹……
“你們先留在這裏,我去周圍觀察那些巨蜥是不是真開溜了。人多目標大,再者我身手比你們略好一點點,而且野外生存技巧比你們豐富。”說完我向他們要了兩把麒麟刺,這刀身比飛刀長,而且也細薄,用來刺殺巨蜥的下顎非常適合。
巨蜥的唯一弱點就是下顎那一小撮顏色有點稍微泛白皮膚,這就是它的命門所在。
憑著記憶回想剛才雷電的大概位置,但我並沒有往那方向走,不能保證他們會不會也會猜到這些,所以我選擇往那方向旁邊走去。
走了幾十米,一條大水蛇從泥洞裏鑽了出來,它是在我旁邊鑽出來的,居然對我視若無物,這是當我透明麼?
不對,我看到了它眼中的悲傷,看到了好像它一邊遊走一邊流著淚。
天了嚕的,這不是錯覺吧?
蛇竟然會流淚,真是太開眼界了。以前見過狗流淚,馬流淚,牛流淚……
印象最深刻的是牛叔家的那條大黑狗,那是他養了好多年的,恐怕有七八年。那時我還是半大小子,晚上跟悶騷樂他們去整事情回來,我見到大黑從狗洞裏緩慢的鑽出來,它見到我之後尾巴無力的搖擺了幾下,搖擺的是那麼僵硬,那麼的明顯無力,讓人望之心酸。
然後,它朝著牛叔家的大門前腳跪拜下去,再然後一步一步蹣跚的消失在黑夜裏。它走過的路能看到點點滴滴的濕痕,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它流下的眼淚。而從此之後大黑再也沒有回來,沒人知道它去了哪裏。老一輩的人說是它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不想讓主人看到自己的死亡而悲傷,所以悄悄的到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靜靜等死。
從那事之後,我再也不隨便欺負狗了,除非是那種狗仗人勢的欠收拾貨,要不然都會看在大黑的份上不跟它們一般見識。
走了十幾米,又是一條大蛇流著淚望某處趕去,接下來見到越來越多的蛇這種現象。
等我趕到目的地時,成千上萬條大蛇探頭圍繞著一個圈,裏頭是什麼我看不見。而最讓人氣憤的是那些該死的巨蜥竟然在偷襲蛇群,最令人不解的是那些蛇就算被咬斷活生生啃食也不反抗,猶如失去了靈魂似的沒有了一點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