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人把所有的罪責都怪罪在自己身上,這麼大的教室自己說什麼都沒有人出來替自己作證,白若雨真的不是個好油頭,回想算計我也不能忍了,同桌鼓起勇氣:“老師,許同學,搬桌子的時候我一直看著,沒有碰到班長的桌子。”
這孩子比自己還急,都快哭了,許夢雅嘴角一勾,社會不會太冷漠,隻要不觸碰到她的利益幫助她是會記恩,如果碰到她的敏感點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會記上一仇,許夢雅做的恰到好處。
聽同桌所說,片麵之詞,李老師和同學們都覺得班長不會做這種事情,李老師也對白若雨很是憐愛,衣食住行都會叫同學來幫忙,就當是自己的女兒,百般照顧著這也是情有可原。
今時不如往日,許夢雅隻是默許點頭,因為仇恨而變的特別大的力氣,拿著背包摸到那個所謂的白色的高檔筆,隻是用了十分之一的力度捏碎當拿出手的時候隻是輕輕一吹消失不見。
白若雨拿著許夢雅的背包毫不留情的把所有的東西往下倒,許夢雅把所有的東西跟擺攤一樣的擺在地上一一分類,等最後一件物品被擺放完成後無辜的看著李老師:“李老師,沒有那個高檔筆。”
“這怎麼可能,明明在裏麵的。”白若雨做賊心虛的緊張了起來,那隻筆可是校長親自送的,而且怎麼會憑空消失呢,許夢雅趁著李老師懷疑的時候問:“你怎麼那麼確定那筆在我的包裏。”
白若雨找理由沒有一個是在點上的,對此所有人都覺得班長這麼無緣無故的冤枉一個同學是不正確的行為竊竊私語著,對於許夢雅而言,這筆是誰送給她的都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隻能一旁看戲了。
對此白若雨心裏麵著急,一方麵是為了算計,一方麵是因為這是校長送的,學校敢這麼對自己這般照顧,就是因為校長喜歡自己並且用這支筆作為他兒子和白若雨的信物。
這是賊喊捉賊,李老師對於許夢雅的印象很好,畢竟長得像小孩兒,再加上這蘿莉的裝扮委屈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對不起,李老師和各位同學都誤會你了。”
“小雅一直在練習畫畫,並沒有去過書桌那邊,在坐的同學其實都可以作證的,畢竟小雅是考到這所很好的大學,家裏麵是不可能有這種筆的。”為了做戲許夢雅隻能委屈的憋出淚來。
事世都難料也不是誰都能洞察算命這個職位,許夢雅擦了一下眼淚,李老師也心疼了起來,這許爸許媽是有良心些,女兒家沒有點防水的化妝品是完全不行的。
李老師看到許夢雅臨摹的畫,三挺兩眼把握的很好,素描上的明暗分界線把握的也很好,以為她是個藝術生:“你是藝術生。”許夢雅搖頭:“隻是看老師示範的大概,在和原畫做了比較。”
做為第一次畫的人物圖像許夢雅確實要進步一般同學太多,老師笑而不語見沒有什麼好送的把自己在法國買的筆送給了許夢雅:“這筆是我在法國留學的時候買的,做為獎勵。”
這對於許夢雅來講這是人生第一次有人當麵送自己東西,老師也不完全都是腐敗用老舊思想來做事情的,這位老師是民主的。
許夢雅心裏麵是開心的,這個老師就是上一世在學校門口遇見的那位美女老師,看著她打扮的風格可以看出確實是同一個人,複古的編製發,仿古的長裙,穿在她的身上非常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