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波喜歡叫君來‘麵癱’,不過對於‘麵癱’這個詞,紫竹總覺得有些搞不懂,所以幹脆私下裏叫他‘木頭’!而此時,聽到這話,君來卻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抿唇不語
君來又沉默了!弄得紫竹更是有些張二摸不著頭腦!可隨後,紫竹也懶得去追問他,微微皺了下眉,然後忍不住小聲說道:
“哎,小姐也真是的,這麼婚姻大事,怎麼能……哎,算了!我也不管了,我還是先幫小姐把鞋拿下來再說……”
說著,紫竹邁步就要出去幫忙,可剛一動彈,就被君來一把抓了回來
“喂,你幹嘛抓我呀?我要去給小姐把鞋……嗚嗚……”
紫竹很是不滿的抗議,可惜隨後不等她說完,便被君來一把捂住嘴,拖走了……
當然,紫竹也不會老實的被他捂著,隨後等著兩人走開一頓距離後,便隱約聽到兩人的對話聲
“對了,睿王殿下應該沒事兒吧,那北蒼的鎮北王聽說很厲害,然後還有太子……”
“沒事兒!”
“真的假的?要是輸了,我們小姐可就慘了!”
“不會輸!”
“啊?你說不會輸就不會輸嗎?你……”
“不會!”
“你……那總有個萬一吧!我……”
“沒有萬一!”
“可睿王殿下他……”
“不會就不會!”
“喂!你怎麼這麼肯定啊!總有……”
“沒有!”
“那……那要是真的睿王殿下技不如人呢?”
“他會不折手段!”
“啊?我說……”
“閉嘴!”
“我……”
“閉嘴!”
兩人的說話聲越漸遠離,最後消失隱隱消失在拐角處。
而就在兩人離開好一會兒後,一道黑影卻是忽然從另外一個不遠處探出頭來,然後左右看了看,接著又看了眼還在原地亂蹦的沈淩波,隨後‘哧溜’一下跑了!
沐景年暫時穩住了沈淩波,當然手段有些‘卑劣’!而與此同時,就在天瀚書院的另一邊,小癟三沐景林卻是在散席後,徑自追著太子沐景天,一路來到了某個僻靜角落。
顯然,沐景天知道小癟三沐景林是有話和他說,所以才特意往僻靜地方走的!而隨後,等看著四周沒人了,這時沐景天才忽然停下腳步,然後轉頭看著小癟三沐景林說道:
“說吧,什麼事兒?”
沐景天說話向來直白!而此時,一聽這話,本來悶不吭聲的小癟三沐景林不由得皺了下眉,隨即一個大步上前,同時伸手抓著沐景天的衣領,便將他按在後麵的牆上
“沐景天,你什麼意思?”
緊緊的抓著沐景天的衣領,小癟三沐景林直直的盯著眼前的沐景天問道:!往日的嬉皮笑臉吊兒郎當已然褪去,有的便隻剩下憤怒和不滿!
可聽到這話,沐景天卻隻是神情不動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抬手瞬間將小癟三推開
“注意的措辭!本太子的事情,用不得你插手!”
話落,沐景天整了整衣服,然後作勢要走。可接著卻被沐景林瞬間擋住了去路
“措辭?!什麼措辭?!沐景天,你不是還想著讓我叫你一聲大皇兄呢吧?!”
挑眉,小癟三沐景林揚聲說著,而話落,隨即接著眼睛一瞪的叫道:
“我呸!大皇兄?!你配嗎?!你也好意思提!有你這樣當皇兄的嗎?!怎麼的這天下沒有女人了是不是?你怎麼非要和二哥搶?!那北蒼不要臉的也就罷了!可你沐景天別忘了,你是太子,你是大哥,可你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番話,做出這番事兒……你究竟還要不要臉了?!”
此時此刻,小癟三沐景林是真的怒了!如果說往日和沐景天不和隻是鬧別扭般的,可現在卻是真的憤怒至極!
“是!沒錯!二嫂是不錯!手裏有多大個金山銀山不說,腦袋也是聰明的!除了這些,長得更是讓男人流口水,連我都心癢癢……可那又怎樣?她再好都是二哥的老婆,我沐景林雖然混蛋,但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他娘的還是懂的!更不要說是自己兄弟的了,可沐景天你呢!你他娘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看上誰不好非要看上自己兄弟的老婆?你還是人嗎?甚至還什麼太子之位……嗬,真是可笑!江山美人呀,癡情種子呀,我呸!你就是搶自己兄弟老婆的畜生!”
小癟三沐景林憤怒的咆哮!而此時,聽著他這一番話,始終不動聲色的沐景天卻是在短暫的沉默後,瞬間輕笑了一聲
“兄弟?沐景林,你拿我沐景天當過兄弟嗎?”
揚聲開口,沐景天問的輕緩!往日冷然的臉上帶著少見的笑意,但一雙眼睛卻陰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