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這家夥就是貓小偷的......主人??”吳宇盯著小醜遞過來的響鈴,滿臉吃驚的看著對方,可是這家夥為什麼要帶著一個小醜麵具來遮住自己呢?
吳宇見過這類行為藝術表演者,大部分都以廣場和休閑街的路邊上為自己的舞台,他們多半都是化好妝束來等待著遊客的光臨,有的也將自己化妝成小醜的模樣,可眼前的這個家夥不同,他的小醜形象並非是化妝上去,而是用一個小醜麵具來裝扮自己,似乎對方根本就很害怕被人看透這麵具背後的真實嘴臉,不過,對方剛一見麵不是普通的問候,而是邀請他吳宇加入他們的這支小小的怪樂隊伍。
廣場上這樣的小醜行為藝術家有很多,他們用自己的小雜耍表演來吸引遊客的注意,然後再與遊客拍照留戀,但是想眼前這樣和一群孩子們在一起玩鬧的小醜,吳宇還是第一次見,麵對著小醜遞過來的響鈴,吳宇伸過手來將響鈴握在了手上。
“啊,新人加入,讓我們繼續奏起音樂吧!”小醜端起胸前的手風琴,看著吳宇拿著他送給他的響鈴在發呆中,搖動手風琴,奏起了之前的怪調曲子:
“紙箱子...子...子...子,紙箱子...子...子...子!”隨著一陣奇怪的吉他聲,外加一口憔悴的大叔音調在吳宇的麵前響起,讓他感到十分的意外,話說,這小醜之前不是一直拿著手風琴在演奏前一章節的曲調嗎,怎麼突然唱起歌來了,不僅發音難聽,而且還處處跑調:
“被那些家夥奪走了,家庭、固定職業、固定工資!”
“無法抵抗,我失去了一切!”
“然後我...好像變成了個無可救藥的大叔!”
“被那些家夥奪走了的......”
“但紙箱子之神卻給予了我!”
“紙箱子改了個模樣,就變成了床。”
“紙箱子,幫我抵禦了夜晚的寒冷!”
“紙箱子......”
麵對這個跑調大叔音的所傳方向,吳宇感到很奇怪,怎麼曲調突然變了?當他朝著聲音所傳方向看時,才發現......原來在他和小醜的另一邊的廣場靠椅上,有一位半坐在紙箱子裏,衣著簡陋,手握吉他的大叔,正滿臉鬱悶的唱著那無聊的跑調之歌......要是一般人看到這個場麵肯定會大煞風景的,碰到看不懂的準保100%會叫出:“這特麼是什麼狗屁之歌!”的叫罵聲,不過好歹他吳宇並不在乎,這些人不過就是呆在廣場上的流浪漢而已,畢竟人家混口飯吃也不容易,要知道在一座廣場上吼兩嗓子,那是要花多大的勇氣,隻是......啊咧,那個小醜怎麼走到大叔麵前去了?
小醜先是從孩子們身邊繞開,然後走到蹲在長椅旁紙盒子的大叔旁,用麵具的那雙詭異的眼神盯著大叔,直到大叔唱完,才發現了小醜抬起的左腿,甚至那一聲“救命”都沒來得及喊出來,就發現小醜“腿彈如雨”的飛踹當頭降臨:
“你這家夥到底要眷戀著你那紙箱子到什麼地步啊,你難道想讓祖國的花朵們在沒變成棟梁前先變成廢材嗎,你這混蛋!”剛才還滿臉樂嗬嗬的小醜,露出了自己最凶暴的一麵,一邊罵一邊抬腳飛踹,差點讓站在一邊吳宇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難道你不也暴露出想把那些純潔的小孩子,也變成像你那樣的暴力分子的陰謀了嗎,你這混蛋!”吳宇也終於忍不住了,他扶了扶眼鏡指著小醜回罵道。
“本家什麼時候把孩子們變成暴力分子了???明明是本家在教孩子們跳踢踏舞...踢踏舞啦,隻不過步伐稍微有點加重而已,你可別胡亂冤枉好人,你個混蛋賽車手!”小醜非但沒承認自己踹大叔的罪行,反而厚著臉皮抵賴,能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好像隻有......等等,剛才那小醜說什麼來著,好像說了“本家”二字吧,話說到目前為止,能說這個口頭禪,並且稱呼自己的隻有一個人!
難道說,這個戴著小醜麵具的家夥是......那個“瘟神”轉校生??!
本來小醜的舉動就夠讓他吳宇感到吃驚的了,沒想到在識別出了小醜的真實身份之後更讓他感到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完了,這下真是完了,偏偏沒撞上別人,卻把瘟神給撞上了,之前卻處處避著他,沒想到對方卻找上門來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大瘟神幹嘛要偷他的車鑰匙引他出來?
“喂,吳雪風同學,請你不要在當眾表演你那個所謂的“踢踏舞”了好吧,我倒是想問你,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裏,到底引我過來是什麼意思?”吳宇心中稍有不快,畢竟這個大瘟神今天攪了他的比賽讓他無緣奪冠的機會,可還因為對方是個誰碰到誰完蛋的大瘟神,他除了發泄一下之外根本不敢把對方怎麼樣。
小醜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麵目,吳凡並沒有回答對方,隻是慢慢的回過頭,放開了那位大叔,走到剛才的“貓小偷”麵前,將貓小偷嘴裏叼著的那個車鑰匙給拿了過來,放在手裏擺弄了一陣後,轉身將他扔還給了吳宇,吳宇抬手就將其接到手心中,奇怪的看著對方......不過對於吳凡的奇怪舉動,他突然問道:
“你明明可以偷走我的東西,為什麼又要還給我呢,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看你的鑰匙扣上,是不是還多了什麼東西!”話剛說完,化妝成小醜的吳凡放下手中的手風琴,轉過身給孩子們發糖果。
吳宇拿起車鑰匙,放在眼前一看,啊,除了鑰匙上扣著平常的摩托車解鎖器之外,還多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那一把奇怪的鑰匙,隻是鑰匙很奇怪,像是某個嵌入係統裏的電子元件,而且從上麵的刮痕來看,似乎是使用很久了!
“這是什麼?”吳宇盯著這把奇怪的“鑰匙”問道。
“本家也算是物歸原主了!”帶著小醜麵具的吳凡對著他說道:“那本來就是屬於你們家流傳下來的東西,現在交還給你,從明天起,本家不會在帝都學院出現,你大可放心的過回你以前的生活了!”說完,吳凡抓起身邊的小醜手杖,轉身就要走。
“你應該不是一般的轉校生吧!”吳宇盯著對方的那張滑稽可笑的小醜麵具,伸出握著盒子的手問道:“為什麼要把這麼一把奇怪的鑰匙交給我,還說是我們家的東西,這到底怎麼回事?”
“算你說對了,阿宇!”吳凡伸出手來,摘下了臉上的小醜麵具,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隨後帶著一臉神秘的表情回應道:“本家其實呢根本不是什麼學生,是一個小偷而已,一個帶著麵具的小偷!”
“難怪帝都學院關不住你,你是撬門溜出學院的吧!”吳宇將鑰匙放在手裏打量著,隨後問道:“這個鑰匙是用來幹什麼的,和我們家又有什麼關係?”
吳凡並沒有立即回答盒子裏裝的是什麼,隻是默默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麵具,隨後轉過身,從自己的長袍裏掏出一塊夾心奶糖,走到吳宇的麵前,將糖果放在他的另一隻手裏......在孩子們散了之後,吳凡不慌不忙的把手中的小醜麵具重新戴上,對著站在一旁的吳宇說道:
“想聽故事嗎,那就跟本家走吧!”
說完,吳凡轉身就朝著廣場的人群裏走去......
………
“等一下,我可沒興趣聽一個瘟神小偷的狗屁故事!”吳宇跟在對方後麵抱怨道。
“啊,阿宇你千萬不要忘了,本家能和你手中的這個東西有緣分,全憑本家選擇了做小偷的命運!”走在前麵的吳凡默默的回過頭斜視了對方一眼道。
吳凡帶著他走向了複古廣場一側的地下車站,避開了周圍的人群,看來這個大瘟神不打算在繁華的廣場上和他“講故事”的說,而是帶著吳宇去往了廣場的另一個奇特地方:高鐵車站......沒錯,複古廣場所有的東西都是仿製500年前地球時代人類文明的物品,自然少不了那時候的一樣交通工具:高鐵!
來到售票機前,吳凡將自己左手腕上佩戴的ID識別卡給抽了出來,嵌進終端機的連接口,很快程序就將他的ID付賬輸入售票機,隨著“啪”的一聲,車票和中樞芯片從另一端的出票口彈了出來,隨後取出車票,拿在手裏時,吳宇歪著頭看到了車票上的行程:車票的發站點是帝都,可是終點站是迦布那的一座戰略城市:致遠市
“喂,為什麼要去致遠市?”吳宇盯著車票奇怪的問道。
“那是個不錯的城市,這一路上,本家會以自己的故事,回答你手裏那個鑰匙的秘密,雖然故事有點長,還有點錯別字外加語句不通順,但如果你不想聽呢,你可以回去繼續過你的生活,我們就當從沒見過麵!”吳凡用古怪的語氣回應道,之後他帶著他朝著候車點的地方邊走邊警戒著四周......看來,這將是一場漫長的旅程。
“故事?!”吳宇聽到這句話後頓時驚呆了。
“YSE,選擇權在你的手裏,本家可不會逼你,去聽一個連小學作文都不及格的家夥,來講述自己的那些狗屁人生!”說完,吳凡走向了高鐵開啟的車廂,而吳宇想了一下,也跟著進了高鐵。
隨著一輛外形如同子彈頭,顏色乳白色的列車飛速的駛進了站台,吳宇看著這個500年前的人類的傑作,雖然在這個星辰時代,高鐵已經是過時的東西了,但是畢竟它代表著人類的文明進程,所以複古廣場依然保留下了它,以此來教育被困在這裏的人類後代,不過高鐵在吳宇的眼裏,不過就是一個落後原始的機器而已,隻不過被複古廣場的藝術家們拿來津津樂道的話題而已,對於星辰時代的人類而言......
“真沒想到,500年前的人類喜歡這種古典外形的交通工具,看來他們都喜歡原始的藝術呢。”隨著艙門從左側開啟,吳宇走進了這個被500年前的祖先們稱之為“高鐵”的東西,憑借票上的編號,他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而帶著小醜麵具的那位大瘟神“吳雪風”則坐在他旁麵對立的位置上。
“嘿,瘟神,現在你該告訴我有關這把鑰匙和你的故事了吧!”吳宇拿出鑰匙放在桌子上,隨著車廂緩緩移動......高鐵出發了。
“這把鑰匙名字叫做方舟之鑰,是500年前,人類從地球上出發的星際移民戰艦中,迦布納號的啟動鑰匙!”吳凡把手搭在餐桌上指著那把奇怪的鑰匙說道。
“迦布納號的啟動鑰匙???!”吳宇感到十分吃驚,他所知道的曆史,就是那場戰爭導致了人類所有的星艦被毀,幸存者隻能呆在這個孤零零的星球上,迫不得已才建立國家,然後就形成今天的局麵,但為何會有這鑰匙?
“我記得沒錯的話,迦布納號500年前就已經毀於戰火,這個鑰匙還有什麼用?”吳宇拿起鑰匙放在手裏打量了一番問道
“曆史又不一定完全是正確的,本家能夠得到這把鑰匙,全靠你母親救了本家一命,方舟之鑰是你們家世世代代都繼承的東西,那時候你才剛出生沒多久,本家當時還很小!”吳凡看著窗外飛速行駛的高鐵,整個背影如同畫麵一般飛速的回放,也慢慢的講起了有關他的故事:
“那麼就先從本家成為小偷的經曆開始吧,小醜怪盜,這就是本家的稱號!”
………
時間倒退回15年前,星辰紀2494年......
當天2月14日情人節......
背負厄運之咒的流浪少年......
每個人出生之前,老天已經安排好了他們一生的劇本,有的人從出生注定得做一手遮天的主角,獨攬大權所向披靡的領袖級人物,但有的人則不同,他注定在出生後隻能做“世界”這個舞台上的配角或是路人甲,更慘的那個家夥,估計隻能做反麵人物......不過這也不難怪,俗話說:花兒得有綠葉襯托,才能顯得它的美,奧特曼得有怪獸襯托,才能顯得他的偉大,世界這個舞台,得有像敗類這樣的混蛋,正能量這種東西才能閃耀出它的光輝!
小偷,就是老天一手策劃的“世界”這個劇本當中,一個不擇不扣的反麵人物,相信一個腦子稍微正常一點的電視劇導演,都會把小偷放在他的劇本當中反麵人物的位置......是啊,警察蜀黍抓捕壞蛋小偷,這種再天經地義不過的劇情,都成了6歲的小朋友童年的勵誌,對於那個當時年僅10歲的吳凡而言,他也是這般認為的,因為從小他就一直被灌輸著這樣的一個思想:要做對社會有用的人,千萬不要做人間的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