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生往往一路都是錯別字(1 / 3)

麵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警察組長,吳宇算是明白這家夥的目的了,沒錯,瘟神作為小偷,對方曾對自己說過,瘟神人生中最最得意的一次盜竊,就是盜走了某個軍事強國的先進科技(否則他吳宇也不可能因此而活下來了),所以那個所謂的“幹貨”其實指的就是這個,要知道,迦布納共和國本身軍事力量就過於弱小,在國際政治上以及軍事上頻頻被聯邦打壓,所以對於一個軍事強國的先進武器,它怎能不想要,再加上這個警察組長曾經是逮捕“小醜怪盜”也就是瘟神的行動組長,所以沒有誰比他更合適來找瘟神了。

但是,瘟神願意把自己的“盜竊成果”無償的貢獻給自己的祖國嗎??

“等一下,你跟你的管家講你以前的故事?以我看還是算了吧!”聽到對方打算對著自己的管家講過去的故事,這個鄭隊帶著鄙視的眼神看著吳凡揮揮手道:“就你......預告函都會寫錯別字外加語句不通順,我雖然也不是啥大作家,但好歹也已經是身經百戰了,見得多了,西方哪一篇文章我沒有拜讀過!”

由於之前因為很多事情耽誤,他吳凡一直沒能將接下來的故事講下去,現在正好遇到了多年前的老對手,突然讓他回想起了以前的光輝歲月,啊不對......什麼叫光輝歲月啊,那分明是“坑人時光”才對,所以一時興起打算和吳宇再次接著上次之後繼續後麵的故事,可無奈他吳凡“扯蛋”故事的能力實在是不咋地,不僅一大堆的錯別字,外加語句不通順之類的,還要當眾被自己的老對手給批判一番:

“你知不知道某小說選集網的XX作家和XX大神嗎,人家的寫作能力比你吳凡不知道要高到哪裏去了,我和他們談笑風生......所以你吳凡啊,還是要努力的學習和提高自己的姿勢水平,別再出來丟人了!”鄭隊板著一張嚴肅的臉,指著他吳凡教訓道。

可麵對這樣的批判,他吳凡非但沒有感到任何羞恥,反而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同雕塑一樣愣了半天,等待鄭隊批判完了之後,他才歪著自己的頭,從嘴裏吐出這幾句話來:

“拜托,老大,本家還沒碼幾個字呢,你就開始提前給本家上教育課啊,這會不會給人一種被欽定的感覺?”

“就算是小學生考試的作文題碼出來的幾個字,也比你這家夥強的多!”鄭隊一邊鄙視,還一邊把手搭在了胸前。

“誰跟你說本家碼的是文章啊,本家碼的那分明是人生,人生本來就是不通順的,沒有錯別字的人生,那跟小說選集網上的大神在寫一篇“我是傳奇”一樣有什麼區別?”吳凡一邊伸出手指挖起了鼻孔,一邊帶著鄙視的眼神如是說。

“哦,你難道想告訴我們,你那狗屁人生就是靠著一大堆不明覺厲的段子,一節一節的碼出來的麼?”吳宇坐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其實呢,要不是為了母親送給他的那個“方舟之鑰”的秘密,他才懶得去聽瘟神那碼的又臭又長,滿是奇葩的...人生。

“阿宇,人生就是要靠一節一節向上碼,才能碼到人生的金字塔頂啊!”吳凡依舊板著自己那坦克般的厚臉皮,一邊將手指上的鼻屎彈掉,一邊歪著眼睛如是說。

“不是說你碼字不對,而是你碼的又臭又長,拜托有什麼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就連電視劇好歹也會分第一集和第二集的吧,多餘的事情難道就不能留到第二集來說嗎?”鄭隊依舊是滿臉嚴肅,伸出手指指著他批判道。

哎,其實人生本來就是一段又臭又長,還帶著鬱悶加猥瑣的基情歲月,可他吳凡也沒辦法啊,作為老實人,他隻是在還原曆史而已,可沒想到今天還有兩位大仙要他篡改曆史的說,那就沒辦法了,碼字雖然不是啥罪,但是現實中篡改曆史那可是重罪,沒準是要挨銼刀的,那好,既然如此,那就把這一大章的剩餘“人生”給續了,有什麼話放到第二章節在說,這下該滿意了吧。

………

第11章.警察與怪盜的回憶

………

十幾年前......

不知不覺之中,人生仿佛就像那時光機器裏飛逝的光束一般,每一年就如同那一秒一般逐漸消失,此時此刻的吳凡已經由當初10歲的小孩子長成18歲的成年人了,天知道這貨是如何度過這8年的漫長的時光的,畢竟,有能耐的人用自己的才能譜寫出一道屬於自己的金光大道,可對於瘟神而言,沒能耐的他也隻好靠一節一節向上碼來度過自己這8年的“人生”了,碼出來的人生是很苦逼的,沒準某一天自己就從那碼到一定高度的人生中,重重跌下,永不翻身。

不過,吳凡的本性還是沒有改,他依舊還是偷,不過,他偷東西總是偷那些有錢有勢的家夥,很多受害者都十分痛恨這個戴著小醜麵具的小偷,話說有本事自己去努力去闖出一番事業啊,別沒本事就去報複別人。

其實呢,他吳凡根本不想報複誰,他也沒有看不起有錢有勢的人,話說回來,他也是沒有辦法啊,他也不想去偷,他也想找份工作,老老實實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可是無奈身上帶著一個詭異屬性卻不得不使的他去偷,更何況他也不是非要偷那些有錢有勢的大佬,他也嚐試過去偷過窮光漢,可惜的是,窮光漢太窮了,家裏不但窮的隻剩下褲衩,不但一分錢都沒有,而且,有的時候還催發了他吳凡內心中一點點小善良,最後還丟下了200元錢外加一碗牛肉麵自行離開。

因此,要偷,還是隻能找有錢的人去偷,這就好比綁架犯一樣,沒有哪個綁架犯會蠢到去綁架一個乞丐然後勒索500萬的笑話吧,所以,這裏不是看不看得起所謂有錢有勢的人,而是你有錢有勢跟本家沒關係,本家隻關注你口袋裏有沒有阿瑪尼,你若窮的沒錢,那這小偷費了老勁闖入閣下寒舍,到最後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過,麵對這樣一個四處作案的“小偷”而言,迦布納的警方為了將其捉拿歸案,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於是乎,這位被稱之為“鄭隊”的警探,卻成了他吳凡人生中一個重要的轉折!

當年的鄭隊可是很年輕的,不像今天也已經人近中年,而當時的吳凡也是一個18歲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少年......

………

“大家請起立,脫帽,默哀5分鍾!”

警察局的禮堂大廳裏,一隊隊警察列隊大廳兩旁,他們胸前別著白色的紙花,脫下頭頂上所戴的警帽,一個個低頭不語,而在大廳內,到處都有花圈和吊唁,其大堂真中央擺著一個水晶棺材,裏麵有一位早已逝去的警官躺在裏麵,其正麵擺放著他生前的黑白照片,子女和家屬披麻戴孝,圍在棺材周圍失聲痛哭,一道道標有“永垂不朽”的挽聯在整個大廳內四處飄蕩,而門外,火葬場的工作人員正在靈車旁等候......

麵對這個場景,誰都一眼看明白了,又有一個警察因公殉職了!

這時候,隨著一陣沉重的步伐,門外走進一位年輕的警官,當他走到大廳門前時,看到昔日同事的靈位就在眼前,震驚之餘,他先是緩緩的走進會場,緬懷著悲傷,仰慕著躺在水晶棺材裏的戰友,隨後朝著戰友深深的鞠上一躬,沉痛之餘,其屬下走到他的麵前,輕聲說道:

“鄭警官,來給老組長上一炷香吧!”

對方緩緩的起身後,對著屬下點點頭,隨後走到犧牲同事的靈位前,取出一炷香,對著靈位旁邊的香燭點上火,對著戰友拜了一下之後,將點著的香安置在戰友的靈位上,隨後緩緩退場......

“老組長是怎麼犧牲的?”他對著身旁老組長的屬下問道。

“哎,還不是那個喪盡天良,囂張狂妄的小醜大盜......”對方皺著眉頭,滿臉後悔的說道:“自從幾年前,我市出現了一個頭戴小醜麵具,身著黑色晚禮服的盜竊犯,他作案數起,每次作案前都向受害者發預告函,十分囂張,百姓無不痛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

聽到這裏,這位鄭警官就感到有些不耐煩了,拜托別整那些電視劇裏的正義感十足的台詞好不,這越扯越遠了,於是乎他清了一下嗓子,帶著鄙視的眼神說道:“說重點,別整那些沒用的!”

“啊——後來,老組長就接了小醜的案子,根據上級指示成立了專案組,徹夜不眠的調查小醜的行蹤,由於一次次的抓捕行動中,小醜連續幾次都從隊員的手中逃脫,上級命令如果不能緝拿歸案就將其擊斃,於是在這次的行動中,老組長親自擔任了擊斃小醜的任務,結果就......”說道這裏,這名曾經在所謂的老組長身邊共事多年的隊員突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結果到底怎麼樣了??”看到對方的流眼淚抹鼻涕的場麵,鄭警官一邊安慰對方一邊追問道。

盜竊罪雖然在迦布納也是一種常見的犯罪,一般警察要做的就是將犯人緝拿歸案,並非是要奪取對方性命,因為即使在迦布那的法律中,盜竊犯基本上也就判個幾年牢而已,也沒有大到要槍斃對方的地步......但是,如果犯罪分子不能夠順利的抓捕歸案,而且還屢次從警方的手中逃脫數次,那麼之後,警察便不會在抓捕對方,而是直接將犯罪者擊斃,這也成為了迦布納一個特色的執法手段,難道說,老組長會因為此而被犯罪分子給害死了??

“這次的行動中,眼看著小醜即將從專案組隊員的手中逃脫,老組長二話不說就拿起了狙擊步槍,瞄準了小醜的腦袋,以他的射擊技術,在我們警局那是數一數二的神槍手,隻要他扣下扳機,小醜絕對逃不過腦漿爆頭的下場,可結果,老組長扣下扳機後,槍沒響,第一發子彈竟然是個臭彈!”老組長的隊員抹掉眼淚,抿住哭聲,對著鄭警官訴說這次行動老組長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