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子?穆天雲,你什麼時候改了名字?你就是穆天雲,化成灰我都認得!”
“這位就是雲鼎真人吧?我確實不是穆天雲,我是五道子。且不說這,都是次要。你們且說說,你剛剛說的,你一香堂要一統南疆五道,到底是何居心?憑什麼你們有這資格?南疆五道一向來是各行其道,雖然不是同道,但也不是敵人,你們今日來,要破了這規矩,到時候遭了天譴,可別後悔!”
雲鼎真人一聽這自稱是五道子的人叫出自己的名字,便有些驚訝,說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
穆天雲又笑著回答:“這也不重要,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憑什麼說你們要統一南疆五道?”
雲鼎真人大笑,說道:“這便不是你該知道的了,既然你不是穆天雲,我們也就不用念及舊情,不要阻礙我們,若是逼急了,我們便把你一起送進地獄!”
穆天雲簡直都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雲鼎真人的口中說出來的,這哪裏是正派巨擎的前輩該說的話呢?
“雲鼎真人,說這話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是我們送你們去地獄呢?”穆天雲冷笑一聲,到現在,穆天雲已經沒有興趣繼續跟這三人囉嗦下去,穆天雲隻想著,把這三人解決之後,直接到一香堂找百香真人去問個究竟。
隻聽雲鼎真人說道:“小子,看你年紀也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一說完,便箭張弩拔,歐陽高涵連忙取出一片玉瓦,玉瓦落地便消失,然後整個地麵都開始亮起白光,一個結界把一香堂的三人還有穆天雲和赫瀲灩以及歐陽高涵自己都包裹進去了。
穆天雲冷笑一聲,說道:“那是當然!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了!”
話一落音,穆天雲手中金光一閃,五道輪閃現其手中,赫瀲灩的背後,火鳳翎也迅速張開。
兩件法寶上的巫力,一瞬間就鋪滿了整個結界,甚至已經外泄,結界之外的破瓦宗門人,都感覺到了一陣巨大的壓力,喘不過氣來。
“這是什麼?什麼法寶?難道……難道是五道輪?!”雲煙真人一見五道子手中的法寶,頓時大叫。
與此同時,他也連忙祭出一根真香,真香入地,升起嫋嫋香煙,香煙中,一個上古野獸,化生出來。
這野獸獠牙足有半個人高,身上毛發披覆,蹄子上冒著火星,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一見到穆天雲,便猛地衝了過來。
穆天雲手中五道輪金光一閃,飛出一道金光,準確地擊中了衝殺而來的野獸。
那野獸也是彪悍異常,被這金光擊中,竟然也毫無退意,不顧身上的傷口,繼續殺來!
穆天雲一驚,連忙把五道輪換到左手,右手中閃現一道青光,便見那柳葉刀赫然手中。
一旁,赫瀲灩身上的火鳳翎激射而出,其中兩隻,刺入那猛獸的眼睛中,猛獸失去了雙眼,頓時發狂起來,一陣嘶吼,張開血盆大口而來!
穆天雲借著這個空檔,把五道輪催動起來,隻見五道輪上五葉輪轉,金光流動,片刻之後,接二連三有金光射出,擊中那猛獸,不一會兒就讓猛獸倒地,卻是死了,落地之後的猛獸化作一陣煙霧,消失不見。
“好你個五道子!竟然跟我一香堂做對!難道你不知道我一香堂的實力?不讓你吃點苦頭,你還真當我一香堂是軟柿子了!”雲煙真人話一落音,手中連連射出五根真香,真香插入地麵,成五角之勢,雲煙真人雙手快速搓動,五根真香立刻燃起,香煙嫋嫋,緊接著,在五根香中間,一尊巨大的神像,赫然顯現,隻是這神像,穆天雲怎麼都想不起是什麼來頭。
便如此狀:神像腦袋上有兩隻角,尖銳筆直,鼻子如鷹嘴勾著,手中握著一柄大刀,刀身寬闊,刃口鋒利,身上穿著一身將軍甲,背上對插六支孔雀翎,高大威猛,霸氣十足。
這神像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睛裏射出兩道精光,掃射出去,見到穆天雲的時候,手中的大刀也跟著動起來,一刀劈下,帶起一陣狂風。
穆天雲正要來招架,卻忽然發現那大刀懸在半空,下不來了,回身一看,竟然是赫瀲灩幻化出了火鳳真身,用火鳳的利爪,抓住了刀背,一時間,大刀紋絲不動,甚至還有被提回去的跡象,很快,那神像便顯得有一絲吃力。畢竟這火鳳,乃是上古神獸,其神力自然是常人無法抗衡的,這香神也不例外。
而雲煙真人則是一臉的憤怒,要知道,這香神是他用五根真香喚出來的,本來就應該是比一般的香神更厲害,卻不想還是被對方遏製,頓時惱羞成怒,雲煙真人縱身飛來,在半空中,一刀劃破自己的手指,甩出一連串的血珠!
這血珠飛入那香神的身體中,迅速渙散開來,一瞬間,香神仿佛獲得了無窮的力量,雙手猛勁一拉,竟然連著把火鳳真身都拉動了!赫瀲灩大驚,連忙讓火鳳鬆開爪子,飛到半空中,張口便是一道火龍噴出來,火龍直把香神整個包裹住,燒的火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