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準備早就在宛丘城之中做好了,不過,雖然早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可是,大部分的夢境貴族都已經將自己家族的老弱給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留下的都是能夠戰鬥的壯年人,這也是夢靈之所以能夠存在於夢境之中這麼長時間,而沒有被竊夢師一網打盡的原因,在麵對外來的入侵的時候,整個夢境會一瞬間變得鐵板一塊,即使是平日裏的殺父仇人,在這個時候見到之後都會親切的打著招呼,不是說他們團結,也不是他們怕死。
而是他們知道,即使他們之間存在著這樣那樣的仇恨,可是他們現在所麵臨的敵人是要毀滅他們身後的所有的,他們是竊夢師,他們是以毀滅為目的的,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無數,等待著他們的保護的親人,這個時候,他們若是還糾結於平日裏的勾心鬥角,恐怕,不用竊夢師來入侵,他們自己就直接毀滅在了自己人的手下了,這樣的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無論是誰也能夠想明白。
就如同華夏一樣,在沒有外敵的入侵的時候,那種遠超外人的智慧全部都運用在了對付自己的敵人的上麵,自然是顯的極為的強大。
而且,在那些虎視眈眈的家夥看來,這些家夥之間沒有任何的凝聚力,想要毀滅他們恐怕隻要他們動動手指就可以,所以,在那一場戰爭之中,那個用染血的衛生(嗶)做國旗的國家曾經誇下海口,一個月滅亡華夏。
可是,他們都忽視了一點,那就是我們偉大的華夏在麵對外侮的時候會在一瞬間,凝聚到一起,產生一種讓世界都震驚的凝聚力。
於是,原本號稱一個月的戰爭,被延長到了八年,然後,那些家夥灰溜溜的帶著自己那已經殘破的衛生(嗶)回到了他們罪惡的國家。
而此時的夢境便是如此,整個宛丘城在一瞬間,便凝聚成了一個勢力,隻有一個聲音,即使是之前主張逃離的那一部分的元老,在已經決定了迎敵之後,也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的觀點。
戰鬥,戰鬥。
這已經是成了整個宛丘城的主旋律,而且,在宛丘城的準備之中,其他的城市也開始不斷地調動強者向著這邊支援而來。宛丘城是整個夢境的省城,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能夠輕易的被侮辱。
而且,以宛丘城為中心,無數的斥候被散播開來。
他們不斷的向著宛丘城報告著周圍的情況,一旦出現蛛絲馬跡,在元老院的案頭之上便會多出一份報告。
就這樣,在經過了幾天的平靜之後,三天之後,一個外出的斥候,沒有回來,整個宛丘城都在一瞬間緊張了起來,從他在失去聯係之前發回來的消息,元老院得出的結論是,他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畢竟,若是落入了那些家夥的掌控之中,以這些斥候的忠心,現在應該已經自盡了。
而這種自盡絕對是直接燃燒精神本源的自盡。簡單的為他舉行了一個追悼會之後,整個宛丘城便徹徹底底的陷入了備戰狀態之中,每時每刻,在那城牆之上都布滿了守衛。
在這之後,各種擁有了特殊能力的斥候,更是分布在周圍,希望能夠找到那些隱藏到家夥。
可是,尋找顯然是失敗了的。
就這樣,緊張的等待了兩天之後,夜晚之中,天空突然之間出現了一絲的亮色。在所有人的眼睛之中。若是在平日裏在聖山這麼一個經常發生怪異的事情的地方,很顯然不會有人在乎這些,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可是一個即將經曆戰爭的時刻,就在那亮光出現的一瞬間,一股龐大的氣息一瞬間出現在了那個方向。
即使是元老院之中,也在一瞬間發現了這一點。
而所有人在看向那個方向的一瞬間,都感受到了一絲的怪異。
似乎,他們力量的運轉晦澀了些許,雖然隻是一點,可是對於他們這些早就將力量的運用給融入了骨子之中的存在來說,力量的運轉出現凝滯,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是怎麼回事?”
元首看向那個方向,精致的臉龐之上充滿了凝重,他從來沒有產生過這樣的感覺,自從她誕生以來。而在她的身旁,則是三十個守護者,而當她們在看向周圍的時候,臉上則是出現了一絲怪異的感覺。因為,她們雖然感覺到過這樣的力量凝滯的狀態,可是,那是在她們麵對父神的時候,也隻有到了父神那樣的程度的時候,才能夠給她們這些已經是到了聖者的等級的存在造成如此巨大的壓力。
“不可能……”
大劫看著這個方向,眼睛之中充滿了一種叫做不可思議的光芒,父神已經隕落了,而事實上,這些竊夢師都是在偷竊父神的力量,他們若是不能將這個世界徹徹底底的占領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擁有父神那麼強大的力量,甚至於說,即使他們將整個夢境占領,也不可能真正的擁有超越了聖者的層次的力量,因為,那已經不是簡單的力量的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