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副走後,我也開始了軍旅生涯的第一次站崗。
八班副站在明處警戒,而我負責暗處,所以我興奮的抱著步槍走到了黑壓壓的草叢裏。
我坐在草叢裏激動的研究著愛槍。雖然隻能擁有這把步槍兩個半小時,不過我也知足了,兩個半小時後就要和下一崗的戰友交接換崗。
現在這個季節 坐在草叢裏雖然沒有蚊子,可還是會有些小蟲子,漸漸的我由坐著變成了躺著,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我竟然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有人拿手電照著我眼睛,我捂著雙眼喊道:八班副,別照了,很刺眼。"
"蕭斌,你混蛋,你知不知道站崗期間是不能睡覺的,被連長發現是要被處分的"八班副關掉手電後對我罵道。
我站了起來,趕緊認錯道:八班副,我錯了,我一定不會在睡著了。"
這時候八班副提醒我道:"蕭斌,你要是困了,就用力掐下自己大腿內側,保管有效。"
我抱著步槍點了點頭。
八班副走後我坐在草叢裏一有些困時,我就用力的掐自己大腿,還別說,八班副說的辦法還挺管用,雖然很疼,但是人一下就清醒多了。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表,離我下崗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左右,但願副班長能在我交接的時候趕到。
就在這時,我聽到營區門口的方向有動靜,我以為是副班長回來了,我朝營區門口望去,頓時驚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那個身影在營區門口的路燈照射下看的非常清楚,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我下了三份感冒藥的班長趙誌傑。
我見班長朝我和八班副站崗的方向走來,我驚的急忙趴在草叢裏。
八班副也發現了班長,他見班長已經走過來了,立馬迎了上去。
"站住口令。"八班副朝班長喊道。
"平川回複。"
我非常驚訝,班長竟然能夠說對口令。
"高原。"
聽八班副的口氣,我知道他也很驚訝,也非常驚訝。
"老班長,你怎麼來了。"八班副的語氣帶著一絲緊張
接著我藏在草叢裏聽到了班長打著哈欠的聲音。
"連長讓我來查崗,媽勒個巴子,奇了怪了,今天好好的會這麼困,剛才連部勤務兵喊半天我才醒。"班長打著哈欠說道。
"嗬嗬,老班長,可能是你白天太累了。"八班副有些心虛的回道。
我藏在草叢裏緊張的要死,手心裏都益處汗水了。
這時班長對八班副說道:"把查哨表拿來,我簽字。"
八班副連忙跑進崗亭拿出一本本子和黑筆。
班長簽好交給八班副。
就在這時,班長又折了回來。
原來班長想起了另一個暗哨的哨兵。
班長直接朝暗哨這邊的方向走來。
我趴在那裏動都不敢動,心裏緊張的要死。
"班長,阿水沒在裏麵,他去叫崗了。"八班副見狀急忙上前拉了拉班長說道。
班長想了想沒有再往前走,而是打著哈欠往營房走去。
班長走後。我走了出來和八班副總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