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們睡的正香的時候,緊急集合的哨音響了…
更讓我驚愕的是。
我明明穿著迷彩服睡著的…
可是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的迷彩服已經被疊好放在一邊了,身上隻穿著迷彩體能服和短褲。
是班長,一定是班長趁我們睡著把我們脫掉的。
狠啊,太狠了…
我趕緊快速的穿著迷彩服。拿上裝備,邊往外跑,邊往身上套。
當到達外麵後。四位班長坐在地上已經在等待我們了。
“不錯,這一次有所提高了。”
“但是,還是沒達標,聽口令,蛙跳開始。”
我了個去,這個魔鬼班長陳峰怎麼和我的班長趙誌傑一個樣啊,隻能聽前半句,不能聽後半句。
沒辦法,跳吧…
等我們的又是一輪艱難痛苦的蛙跳。
還是一樣,各位班長還是不滿意我們的速度。
老兵再一次被我們連累到了,跟著我們一起再一次繞著連隊跑。
還是一樣…還是那五個最後到達…
班長們的訓練手段越來越讓我佩服了。
總能出怪招。
還是一樣,我們又被叫回去睡覺了。
為了避免再一次被剝光衣服,這次我自覺的脫掉了迷彩服,躺下開始睡覺。
不管了,這一次肯定又和上一次一樣,又是等我們堅持不住睡著吹緊急集合哨。還不如直接睡覺。
睡吧睡吧。
很快我們都睡著了…
最終,我們是在起床哨的聲音下醒的。
當我們醒來的第一個意識就是大喊緊急集合了,快,快。
隻有老兵哈哈大笑的看著我們。
這一刻,我們頓時石化,愣在當場…
“啥情況?怎麼不是緊急集合?”趙玉柱向我們問道。
這時,躺在床上的班長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朝我們罵道:“罵了個靶子的,大清早的大喊大叫什麼,趕緊給我滾出去集合準備出操。”
我了個去,這一下,我們終於明白了,原來昨天隻拉了三次的緊急集合。
太狠了。
班長們一定是故意的。
一定。
一定是。
和平常一樣,清晨出操的三十分鍾分為一天是軍姿定型訓練,一天是體能訓練重複著。
今天第一天,連隊安排了我們軍姿定型訓練。
在軍姿定型時,我們發現,每個班長都在打著哈欠。
“噗…”
所有人頓時石化…
這個笑聲是我們三排發出來的…
而這個人…又是…田…一…飛。
無語了我們。
夏小六班長朝田一飛招了招手叫道: “來,牙齒笑的最白的那一個,你過來。”
“是。”
田一飛立馬跑步到他的班長前麵。
夏小六班長捏著他的臉頰說道:“你告訴班長,你剛才為什麼笑的那麼開心?”
“報…告…班長,我…我錯了。”被夏小六班長緊緊捏著臉的田一飛艱難的回道。
“趴下,拳頭俯臥撐兩百個。”
我了個去,拳頭的,還兩百個。
這就是隊列裏麵笑的後果啊。
當田一飛趴下做拳頭俯臥撐的時候。
一排的值班排長向我們說道:“隊列,就要有隊列的樣子,隊列裏必須嚴肅,沒有嬉皮笑臉,更沒有小摳小摸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