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張宇還有這個叫做鍾政的年輕男子勸解下,避免了這次衝突。
路上,我們觀察著這座城市經過的地方,我們在找有取款機的銀行。
忽然,張宇指著窗外喊道:“看,銀行。”
發現銀行,我們三決定在下一個站下車。
下車後,我們發現,紋身男和那個鍾政也下了車。
“蕭斌,這王八犢子該不會是想弄咱們吧?”胡鑫磊看了他倆一眼後向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他沒那麼傻。”
“是啊,蕭斌說的對,他不會傻到兩個人就敢弄我們三個,而且我們還是軍人身份。”張宇也說道。
胡鑫磊摩拳擦掌的說道:“不管了,我先跟你們說好,待會別在攔著我了。”
這時候,我們的身後傳來了爭吵聲:
“我看你們兩兄弟這次往哪跑。”
“沒跑,沒跑,劉總,在寬限我幾天,到時絕對還錢。”
“去你媽的,把老子當猴耍是吧,上次你就說幾天。”
順著聲音,我們三轉身向後看去。
此時,跟著我們下車的那兩兄弟正被幾個穿西裝戴墨鏡的壯漢圍著,其中一個身材發福,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一腳踩在那個紋身男的背上。
胡鑫磊瞪著眼珠子說著:“我擦,這不是電影裏演的黑社會嗎。”
就在胡鑫磊想要上前觀摩的時候,我拉住了他,向他說道:“你先把錢取了,我們沒那麼多時間多管閑事,被糾察發現我們就完了。”
“A,那我進去取。”
就在胡鑫磊進去沒多久,這夥人開始圍毆鍾政和那個紋身男。
我和張宇看著被圍毆的紋身男,不到一會功夫,紋身男和鍾政已經鼻青臉腫。
“斌子,我們…”
張宇看著我,我知道他內心裏也想要幫忙。
周圍越來越多的路人開始圍觀,就在這時,去完錢的胡鑫磊突然從我身邊跑過,嘴裏嗷嗷大叫道:“還他媽的有沒有王法了,大街上就敢這麼囂張。”
“哎喲我去。”我沒想到胡鑫磊這貨那根神經又亂來了,又把我們是偷跑出來的事忘腦後了,我抱怨著胡鑫磊這煞筆玩意,腿上也已經向群毆的那幾個壯漢跑去。
張宇見我們倆都衝向那幾名大漢,他也動了。
幾分鍾後,我們三將這幾個打人者製服在地上。
我們並沒有下死招,而是用擒拿格鬥讓這些人失去戰鬥力。
梳著大背頭的中年人躺在地上呻吟著向我們罵道:“你們…你們有病啊,關你們什麼事。”
“你打人就不對。”我向地上的領頭人喊道。
就在這時,周圍圍觀的人群向我們這裏喊著:“打得好,解放軍打得好。”
“對啊,這三個阿兵仔身手真棒。"
"我以後找男朋友一定找當兵的。”
胡鑫磊踹了一腳被他摁在地上的壯漢,嘴裏喊道:“還不快滾。”
緊接著,這些人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捂著手,邊撤退邊惡狠狠的瞪著我們三,領頭的中年男邊走邊盯著我看,半響朝我這裏喊道:“我記住你的臉了,別讓我有機會在遇到你。”
他們走後,我來到躺在地上的鍾政身邊,將他扶起,向他問道:“他們為什麼打你們。”
鍾政將頭向紋身男揚了揚委屈的說道:“還不是我哥愛賭,向他們拿了20萬高利貸。”
我點了點頭,沒在說話,而是向張宇和胡鑫磊喊道:“咱們走吧,沒多少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