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隊的牆外,我將換下的便裝還有那條香煙做了記號,埋在土裏。
做完這一切,接著翻牆進入連隊,確定沒人發現後,繞過崗哨,回到班房。
小心翼翼推開房門。
確定班長和戰友們在熟睡後,我悄悄摸上床躺好。
躺在床上,摸著已經發青的額頭,我在想該怎麼糊弄班長。
咬咬牙,一個翻滾,我從床上掉了下去。
“咋回事。”
“什麼情況啊。”
班裏所有人都被我吵醒。
我捂著額頭在地上口申口今著。
我班長隨手拿起枕頭邊的手電筒,向我這裏照射。
“蕭斌,你他女良的怎麼回事。”我班長很明顯是被我的動靜給嚇醒了。
新兵張帥將我扶起,關心道:“咋了副班長,床上不是有護欄嗎,這樣你都能摔下來啊。”
“真是人才。”
我將捂著額頭發青的手放下,故意露出來給班長看,向班長委屈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隻記得我剛才好像在做夢,夢到胡鑫磊搶我雞腿,我就一直在追他,追著追著我就在床下了。”
“哈哈,蕭斌,你笑死我了。”
我班長聽到我夢到胡鑫磊,咧著嘴哈哈大笑著。
笑了一會,班長將手電筒關了,向我們喊道:“都去睡覺,蕭斌,你上我櫃子裏把藥膏拿去塗。”
“是,班長。”
……
吃過早飯,所有人都去訓練場訓練,我們全連所有副班長留下來,檢查內務的檢查內務,去炊事班幫廚的幫廚。
從崗哨下崗回來,我領到值日牌,刷完廁所,倒完所有垃圾,我向連部走去。
“哈嘍,陳偉。”
陳偉是我們連隊調到新兵連保障的老兵,來到連部,隻有他在值班。
敲擊鍵盤打字的陳偉頭也沒抬的問道:“你咋來我們連部了。”
坐在凳子上,我隨手拿起桌上的崗哨輪流表,一邊查詢我班長晚上的崗,一邊向陳偉回道:“咋了,不行我來啊?今天我值日。”
“得得得,你小子隨便看吧,連長去訓練場了,不過別給我把資料整亂了。”
我沒理會陳偉,而是指著崗哨輪流表的表格向陳偉問道:“偉哥,幫我把趙誌傑班長的崗哨重新排吧,給他排在淩晨的最後一崗。”
“趙班長前天站的不就是這一崗嗎?”
“沒事,我班長就喜歡站這一崗。”我一邊說,一邊將事先準備好的一包九五至尊香煙塞進陳偉迷彩服兜裏。
陳偉含著笑問道:“這不好吧。”
我將崗哨輪流表放在陳偉的鍵盤上,笑著回道:“沒事,有事我擔著。”
“行,那我改改。”
從打印機口拿起新的崗哨輪流表,看著班長被我安排在了淩晨夜哨最後一崗,我滿意的向陳偉說道:“謝啦,不愧是同一連隊的的戰友。”
在我準備離開連部時,陳偉把我叫住。
“蕭斌,幫我守一會連部電話,我去下廁所。”
看著陳偉捂著肚子,我向他拆穿道:“抽煙就抽煙,扯啥子廁所。”
“你就說你幫不幫吧。”見被拆穿,陳偉掏出香煙,一邊拆包,一邊向我喊了喊。
“幫,當然幫。”
陳偉走後,我坐在他的電腦前,將電腦裏word軟件縮放後,果然,電腦畫麵裏出現了“植物大戰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