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商務車停在這處隱蔽的工廠內,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樣,許科長並沒有在刀疤的嘴裏得知這裏的情況。
帶著王文武的手下進入,轉了一圈後,我大概的了解了這裏。
命令兩個手下發動了之前停在門口的貨車。
指揮他倆將車倒進車間門口,我讓人將之前被我綁著的吳明春放出來。
當所有設備和毒品裝上車後,吳明春告訴了我臨時加工廠的地址。
我駕駛商務車在前麵,後麵跟著那兩輛白色貨車。
…
當我完成了轉移回到醫院時,我在王文武的病房內見到了許科長帶手下前來找王文武做筆錄。
許科長帶手下收隊時,並沒有帶走王文武。
我心裏清楚,許科長不會帶走王文武,他手裏並沒有充分的證據指明這一切就是王文武幕後所為。
許科長走後,我將成功轉移的消息告訴了王文武。
王文武非常意外,他告訴我,他基本上是做最壞的打算,都準備將大部分財產轉移。
這一次成功完成任務,王文武也越發的賞識我,並且當場受命我,以後將由我負責毒品這一塊交易。
…
離開醫院,我給在家休息的王小嫣打去了一通電話,讓她放心。
再次開車,我故意將車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在車上,我換上了一身酒店的工作服。
…
20多分鍾後,混進酒店的我,推著手推車,敲開了酒店888客房。
酒店的房間內,許科長帶著一名手下正在聽著我的彙報。
我將這次轉移王文武加工廠一字不漏全部彙報給了許科長。
許科長聽完彙報,當場表揚我的應變能力。
許科長端著紅酒杯,走到我身邊,將紅酒遞給我,並且向我提醒道:“蕭斌,下一步,你該加快進度,想辦法接觸到王文武的私人電腦,查清他在國內和境外洗錢的賬戶。”
我喝了一口紅酒,向許科長點頭道:“許科長,我知道,現在擺在我麵前就有一個機會,王文武現在住院,集團出了這麼大的事,他現在不會那麼快選擇出院,他知道你們警方會調查到他,他隻好躲在醫院,暗中派人撇清自己,好給自己開脫罪名。”
就在許科長點頭同意我的分析時,我再次向許科長彙報道:“許科長,我有一個大膽推斷。”
“你說。”許科長向我伸手示意。
將酒杯放下,我拿起床上放著的迷你速寫版。
快速的在速寫版又是畫又是寫後,我指著速寫版裏的幾個關係鏈名字解釋道:“據我推斷,這幾人跟了王文武多年,都是熟悉加工廠和毒品的情況,而他身邊一直沒出現的那名擅長狙擊暗殺的越南人,此時絕對在王文武的命令下,要暗殺這幾個跟隨王文武多年的功臣。”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許科長有些不解的問我。
我拿起速寫筆,在速寫版上將這幾人的名字圈起,標線後,在關係鏈的下方寫上了刀疤的名字。
“你們現在抓了刀疤,王文武一定害怕刀疤會將這幾個人的情況交代出來,而據我所了解,這幾個人雖然名義上是集團的高層,但是,這幾人基本上很少在集團出現過,就算出現也不會是同時一起出現,所以這幾人一定一直負責毒品販賣的渠道,很大部分買方都是這幾個人找的,所以,王文武非常清楚,一旦這幾個人其中有一個進了公安局,王文武的日子就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