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得知我們是要休假後,交代我們路上注意安全,一路上一直陪著我們到汽車站,嘴裏叨叨個不停。
“指導員,你放心吧,我們一定不去軍人不能去的地方。"
"是啊,指導員,您就就放心吧。”
指導員看了我倆好幾眼,一拍大腿向我們問道:“哎呀,我都把正事忘記了,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教導員的。“
聽到指導員要走,我遞給胡鑫磊一個眼色。
我倆默契的上前送指導員,並且還攔了一輛的士。
指導員走後,我倆耳根總算清靜了,胡鑫磊忍不住的抱怨道:“蕭斌,雖然咱們沒見幾次指導員,但是我怎麼感覺指導員就是話癆啊,嘴裏總能早到話要說。”
站在汽車站的售票廳,胡鑫磊問我去哪裏。
在我心頭,一直有件事還沒辦。
那就是幫老班長曾海濤找到曾經他的副班長。
“去恒海。“
胡鑫磊有些不解,恒海離這裏有1000多公裏,既不是我老家,也不是胡鑫磊老家,他此刻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去恒海。
當我告訴胡鑫磊老班長曾經的往事時,胡鑫磊拍手讚成了我的決定。
翻開隨身攜帶的日記本,日記本裏,記載著老班長曾經的副班長老家地址。
老班長當初將地址告訴我的時候,告訴過我,這麼多年,可能他的副班長早已經不再老家住了。
當我詢問後得知,汽車站沒有到恒海的車,需要轉2次的車才能到達。
當我準備決定選擇火車的時候,胡鑫磊向我笑了笑,並且告訴我,他想坐飛機去。
”得,你是土豪好吧。“
最終,在我的勸說下,胡鑫磊和我一起選擇了漫長的火車。
……
火車站,售票大廳…
”到恒海臥鋪兩張。”
接著,我和胡鑫磊的士兵證遞給了售票阿姨。
“你這人,憑什麼插隊,人家解放軍都排隊,你滾後麵排隊去。”
“我插我的隊,你管得著嗎你。”
此刻。
我和胡鑫磊的身後,傳來了吵鬧聲。
當我拿到票朝後看去時,他倆正在掐架。
倆人互推著,誰都不讓誰。
正當我準備過去勸說他們停手時,染著黃頭發,剛才插隊的年輕人突然一腳踹在了製止他插隊的大叔肚子上。
“滾一邊去。”
這還得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打人。
我和胡鑫磊見狀,連忙跑上前製服了這個插隊還動手的黃毛青年。
胡鑫磊將他摁在地上後,我連忙上前將大叔扶起。
“謝謝你。”
扶起大叔,大叔向我道了一聲謝後,手指著被摁在地上的黃毛罵道:“你小子就是個痞子,插隊你還有理了嗎。”
這時候,在廣場查身份證的警察得到消息後,也趕來了。
有了警察大哥們的批評教育,黃毛向大叔道歉後,老老實實的開始排隊。
當我們準備出售票大廳乘坐電梯上候車廳時,買完票的大叔追上了我和胡鑫磊。
“兩位小同誌,等等我。”
轉過身,我向大喘氣的大叔問道:“怎麼了大叔?”
“剛才在你們後麵排隊,聽你們買票時,好像是去恒海吧?”
胡鑫磊點了點頭,向大叔笑道:“大叔,你該不會也是去恒海吧。”
確定我們是去恒海,大叔熱情的告訴我們,他就是恒海人,他這次買的票也是去恒海,大叔並且從我們的口音聽出我們不是恒海人,為了感謝我們剛才出手幫助,大叔願意與我們一同上路,列車上也有個照應。
我們同意了,因為有了大叔是恒海本地人的身份,我想我和胡鑫磊找人的時候會少走冤枉路。
在候車大廳坐下後,我拿出日記本,將上麵的地址讓大叔看看。
大叔看著日記本的地址告訴我,這個地方已經拆遷了,這裏住的村民都搬到了房地產開發商安排的安置房。
大叔還告訴我和胡鑫磊,如果我們下了火車,出了出站口時,做12路公交車可以到達安身小區。
得知小區有10幾棟的安置房,一時間讓我和胡鑫磊有些犯難,每棟摟都有10幾層。
胡鑫磊聽了大叔的介紹,忍不住的搖著頭向我說道:”蕭斌,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啊,那麼多戶,等我們都挨家挨戶打聽,還沒等我們找到人,你的假期估計都結束了。“
”那也要找,至少我們有目標,胡鑫磊,既然咱們知道人在小區住著,那我們一定就能找到。“
胡鑫磊見我一心想要前往恒海找到老班長當時的副班長,隻好同意了繼續前往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