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不少都是在行伍中行走,尤其是杜墨等人,更是學習過兵法,當然知道,如果布置了營地,尤其是這樣長期在前線和敵人對峙、對戰,相互廝殺的營地,別說營帳外麵一圈,就是十裏之外,都會安排斥候巡查、刺探,防止被人偷襲。
尤其是此處的江北大營,其坐落之處,還不能說是最為理想的地址,很多地方都不能依靠地勢來防禦,那就更要動用人手巡查,結果到了此處還不見蹤影,確實十分古怪。
若不是這領路之人確實可靠,又是那朱守軍反複作保,知道根底,恐怕杜墨等人都要懷疑,是此人聯合了那江北大營,要將自己等人引入陷阱。
“確實古怪,不如……”
杜墨想著這般局麵,正打算轉變一下策略,那王充卻忽然舉起手,示意了一下。
幾日下來,杜墨與他已有默契,就問:“有發現?”
“有人過來了……”王充側耳做出傾聽姿態,頓了頓,繼續道:“兩個人,除此之外,不見其他,如何應對?”
眾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杜墨身上。
“這兩人可能是巡查之人,如果距離營帳真的很近,那二人一旦出現意外,立刻就能通知營帳之內,”杜墨沉吟片刻,複問王充,“若讓你快速拿下二人,不讓他們發出聲音,也不見其他動作,可有信心?”
“那兩人腳步虛浮,功夫不深,而且步伐雜亂,似乎不像是斥候巡查。”王充說著思考了一下,給出答案,“可以輕鬆拿下。”
“那就捉來審問!”杜墨決定冒個險,“咱們來此的目的,可不是江北大營!”
王充點點頭,已然明白同伴的意思,隨後身子一晃,就消失在原地,過了沒有多久,他就從旁邊的樹林中邁步走出,身上還扛著兩個人,二人都是昏迷不醒。
“真是迅速!壯士也!”那帶路人見狀,忍不住稱讚,再看被抓來的兩人,立刻點頭道:“是江北兵卒的打扮。”
說話間,王充已經來到幾人跟前,將身上二人往地上一人,表情頗為古怪。
杜墨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遂問:“怎麼?有何發現?”
王充指了指二人,道:“你待二人醒來,問一問就知道。”
“此處不是審問之處,先找個好地方。”杜墨一揮手,眾人立刻移動起來。
很快,他們找了個山坳,然後一兜冷水潑在兩人臉上,一下子就把二人給澆醒了。
“什麼人!”
“什麼地方!”
二人一醒,都是先露驚恐,繼而警惕起來。
“你們老實一點,我問你們幾個問題,若是老實回答……”杜墨上前交涉,可不等他將話說完,那兩人就忽然眼中一亮。
“你們莫非是南朝之人?”
“南朝人?”
兩個人先後開口,隨即大喜過望。
“我等是仰慕大楚太子的風采,所以棄暗投明,要去投奔的啊!”
“是啊,我們是真心要投奔的,是自己人!而且帶有諸多情報,都可以說,都可以說!”
眾人聞言,俱是一愣,隨後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