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和水門兩人,帶著自家媳婦在林之國內四處閑逛的舉動,的確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他們的舉動使得林之國當中所有忍者,包括居民們都放下了心中的石頭。
要知道,三方聯軍這種行動,已經讓人察覺到了不妙,畢竟沒有任何的勢力能夠牽動三方聯軍,除非是遭遇到了極大的災害或者是極其強悍的敵人。
所以早先一段時間,林之國內的居民們都是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過著煎熬的生活,但在見到兩位領導者,而且還是實力絕強的領導者都沒有出現慌亂之色,反倒是平靜無比的在帶著自己的女人散步時,他們那一顆煎熬的心終於是從油鍋之上提了出來。
而此刻,黃鶴和日向雪月花卻坐在林之國圍牆之上,靜靜地眺望著遠方,那春意盎然生機勃勃的場麵,讓兩人都覺得內心平靜了下來。
遠處的平原之上,大量的嫩草尖兒從地麵鑽出,鮮嫩的綠草代表了生機,那盎然的生機讓黃鶴內心中殺戮的氣息也變得稀薄了起來。
在不斷的殺戮與戰鬥當中,黃鶴的內心早已被衝動與屠殺填充,不過好在黃鶴的心智似乎也受到了自身力量的影響,導致黃鶴心智也變得極為強悍,這才沒能夠被殺戮給侵蝕,化身殺戮機器。
而現在,見到這生機盎然的一幕,黃鶴的心平靜了下來,甚至就連那一雙猩紅色的眸子,顏色也變淺了不少。
這難道說就是自然的力量嗎?
黃鶴心中自嘲起來。
明明自己體內的力量,也是自然的能量,可偏偏自己卻還要依靠自然能量來拯救自然能量,這難道不是很滑稽的一件事情嗎?
日向雪月花似乎是發現了黃鶴的不正常,她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了黃鶴的手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黃鶴君,心煩了嗎?”
心煩?我這叫做心煩嗎?我這隻是對自己的不自信而已...
黃鶴苦笑一番,並沒有回答日向雪月花的話,而是抬起頭來,仰望著已經湛藍的天空。
“雪月花,你說,人生下來就如同這一片藍天一般純淨,但為何在成長之時,卻會沾染上烏雲呢?”
這種富含哲學道理的話,黃鶴非常相信日向雪月花答不上來,別說日向雪月花了,就算是換個現代的什麼專家,他們也一定答不上來,畢竟這種問題看似簡單,可實際上太過於複雜,黃鶴提出這個問題來,隻不過是想要轉移一下話題而已...
可日向雪月花卻開始了冥思苦想,她皺著秀眉,小嘴兒堵起,配合上那類似於是合法蘿莉的麵容,黃鶴差點兒就驚呼出“三年起步”這四個字。
但在下一刻,日向雪月花卻開始回答黃鶴的問題了。
“雖然說我知道黃鶴君是想要轉移話題,但對於這個問題,我還是非常感興趣呢!”日向雪月花笑了笑,繼續說道:“根據問題來看,明顯說的是人的一生,但我換了一下思考範圍,將這個問題套用在了黑絕和白絕身上。”
黑絕和白絕?
黃鶴滿腦子的問號。
“黃鶴君你想想,黑絕,他不是存在了上百上千年嗎?如果用廣義範圍來看的話,他就是屬於成長之後的‘人類’,而白絕,他們大多數都沒有自己獨特的思維,他們本身是純白色的,一片純潔無瑕的白色,但說不準,在過了上百上千年之後,他們其中的一部分,也將會變成另外的一個黑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