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黃鶴如此淩辱的話語還有那淡然卻又異常認真的表情,日向雪月花慌了。
“黃...黃鶴君!你怎麼了?”
日向雪月花變得麵紅耳赤起來,這可是黃鶴第一次如此簡單直接的誇讚自己漂亮,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日向雪月花措不及防,隻能夠隨意的尋找話題,問道:
“黃...黃鶴君,先不說這個了,你說,現在咱們林之國和木葉,還有雲隱村的忍者們,為什麼都癱倒在地上,懶懶散散的模樣呢?”
這是日向雪月花和黃鶴在白天的時候閑逛看見的,在隻要靠近城牆的地方,都有著眾多忍者們癱倒在地麵,將地麵當作了自家的沙發一般懶散的躺著,就好似是黑絕先前的來襲根本對他們沒造成任何影響一般。
而更多的忍者,甚至是叼著一支煙,以其他的忍者在玩兒著各種各樣的卡牌類遊戲,當然,也是有賭注的,例如一支煙什麼的。
這種懶散的狀態日向雪月花其實一直都看在眼裏,隻是她沒有當著忍者們的麵兒說出來而已。
對於忍者們的狀態,日向雪月花十分不解,她沒有搞明白忍者們為什麼要如此。
這也不怪日向雪月花,畢竟她並沒有怎麼上過真正的戰場,忍者的戰場,十分殘酷,但開戰之前的狀況並沒有多少人明白。
在每一次的戰鬥打響之前,忍者們總會盡力的放空自己,讓自己處於閑置的狀態下,處於這種狀態之下,忍者們的精神不會變的緊張,同時,大腦至少有百分之七十處於休息狀態,身體內的查克拉也處於迅速恢複狀態,所以現在忍者們懶散的模樣,對之後的戰鬥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黃鶴卻並不打算給日向雪月花解釋,隻要經曆過一次,什麼都會明白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黃鶴不想要讓日向雪月花知道一件事,不想讓她知道忍者們現在這種狀態,是已經準備好赴死的狀態...
“懶散就懶散吧,現在懶散,並不代表戰鬥的時候懶散。”黃鶴向著日向雪月花笑了笑,便繼續說道:“雪月花你知道嗎?忍者們總是在經曆著最嚴峻的生活,而現在,他們正好恰當的放鬆自己,正好調節情緒和體力,甚至連查克拉都在這時候逐漸恢複到最佳,最巔峰的狀態,這是再好不過的,所以懶散就讓他們懶散吧。”
想了想,黃鶴還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畢竟日向雪月花妹紙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黃鶴腰間的玉手,可是隨時打算進行突襲。
兩人又平淡的聊了一會兒之後,便回到了小木屋當中,躺在了有些擁擠的小床上,安穩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兩人出奇的睡了懶覺,不對,不光是黃鶴和日向雪月花,甚至隻要是一個忍者,他們都睡了一個懶覺,除了站崗的忍者之外,其餘的忍者均是睡到了日上三竿,這才是打著哈欠懶洋洋的起床,如同是遊魂野鬼一般走向了林之國食堂,一人拿了個饅頭便開始啃了起來。
隻是大家都知道,明天,或者是後天,戰鬥就將會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