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就像指揮軍官隻帶隊,將士們防戰沙場一樣;所有職務中最強的能力反而秉承己力占次之,餘局歸“頭兒”。沒錯,村長腳底下的煙渣如地麵鋪雪,像是換了幾鬥許,村支書卻沒有心思顧得上吸。”
不過煙對於上癮者來說的確是好東西,對遠而拒之者來說——不用說,那是殘害生靈的東西!
“咳咳……”一縷煙把支書嗆得咳嗽起來,他先是錘了錘自己的胸脯又用手在口鼻附近扇走煙氣。
“老喻,隻有你走神才顯得這麼嬌弱……哈哈。你看待眼前這件事會有啥出入?”一旁的村長搭話。
老喻(喻粦,1979年前抗日戰爭期間勝利具有的經驗群眾戰士。):“哪裏曉得,我覺得啊所有惡行好施都脫不開一個怪圈。”
“哦?怪圈!倒是說說。我以前出當過很多場麵,見識過不少,今天不知跑了哪根筋糊塗得不得了,莫是老了腦子也退化不成……”
“沾大話的村頭,又小瞧自己的能力嘞!”“哈哈。”
旁白:“村長把他作為,甘當。當年這個職憑跟老喻比可差了遠,但就是時機好,剛顯擺出一個努力就被退伍縣長發現能力之外的潛力,先前雖然沒多大成績,但比起別人在做事上格外勝出一籌,這就是老幹部的慧眼之處了。不難發現,他做事至今仍地道。”
外地竄亂的“狼”不如內地老練的“羊”群。兩人決此商議,前去。
村長拿戴著煙鬥,村支書兩人慢悠悠在人群中打量過去,架勢在人群中格外顯眼。也許就是有村幹部氣場的原因,主持工員的目光便短淺起來,無意識地直去他倆。
仿佛他發現,來的這倆人的確不是百姓,順便注意了言辭。
“……以下,愛心善款,認同的情況下大家隨意。不過,靠著隊伍挺整齊的,就前來素質捐吧,從左邊一個一個來。”於是大家都捐款,不免百十人其中走了八九個。等輪到隊伍中夾雜著的村長和村支書時,打斷了這接下來看似很順利的局麵。
先是兩人走向前,楞了楞。見隊伍沒有進形,工員便察覺到了,寸步走於倆人。拿起話筒,用比較緩和的語氣說:“您倆有什麼建議呢還是...”
“我倆在這裏呢,我是村支書旁邊的是村長。你們團到我們團來怎麼不打聲招呼呢,就現在我們才剛了解是捐款善事。”話剛說完,舞台旁及處理人員一攻走向前,站於工員左右。村民也仍然排隊,隻是都注意朝他們那望。
“是有些急,不過想是你們早上就有所消息了,不管是你們沒詢問好還是我們沒說清楚,這一趟都是跟董家幹係。反正,都是一個脈線上,我先做出一步大夥理應擔待,對不?”見村民有人點頭有人尋思著,他又說:“大家繼續。”
不了,倆人又硬是攔下來。青壯年大步流星過來,肆意拉著孩子到台上,麵頰與耳朵紅暈簡直像極了一副具帶酒氣的模樣。
“大夥兒!我是副董事,關於董家實情應該我比你們更甚了解。他們團的頭兒我認識,在董家第一個辭職後不知去向。最先跟我請假說家裏有急事,老母親住院需去照顧,但就很快帶著行李一走了之。如今竟走到這來挖百姓錢財繼以充當幫助董家而賺一筆歸為己有,後跟隊後分成。大夥真的蒙蔽雙眼,一昧相信他們。難道我擺在這裏就能讓你們相信嗎,況且我未辭職,他跟公司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謊言一旦揭穿真相,就沒有再繼續的可能性。
奶奶坐在我的身旁,說:“可能性其實就是虛無縹緲累似緣分的東西。”
我說:“那就是有可能咯。”那時我還小,什麼都不懂,就連別人刻意有謀的擦肩而過都意料成“有緣人”,被它牽著鼻子往外走。不過這些,都隨著經曆一點一點變成了經驗。我沒有因為擦肩而去回眸,也沒有因為回頭去回眸,過去的東西本應該是忘,倘若真的有人刻意提起陳年舊事,那不過是醞釀久時的好酒;味綿長,味甚濃甚美。
這倒是不像一棵樹會長出不一樣的果子,而是站在另一方:畢竟不是一個壇子,出酒自然有所不同,道理是分享給我的,可無論怎樣都不會再有與奶奶相像的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