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碎。剪掉。忘乎所以。
愁緒後的一幕:
吳灝明:“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了……”郝邵樺:“灝明,就你這體格還能跳啊!”
吳灝明:“哪不能,我還跳不起來?”
郝邵樺:“跳是能,得是多高啊。”
吳灝明:“再高也碰到姚明的頭。”
郝邵樺:“我是說啊,你再健壯,這地都被你重力大弄碎了。”
吳灝明:“哈哈,哪能呢……”
夏天的雨帶來了隨之而來的秋——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十場秋雨得穿棉”,這話未假。臨到秋季,最期盼的以為是夏天的雨,不像春天紛紛揚揚,而是直落落地到地上。能不想白天會炙熱,不像夜裏一般素味。如使每天,有始無終,人生百態,百莫交集,殊不知自己的喜歡就徹真徹尾地換成了意識裏的喜歡。
這段喜歡,延續得很長很長。注定就在降臨那一刻;
這段喜歡,保持得極短極短。偏偏就在意識裏放棄後心灰意冷仍要堅持奇跡複現。
吳灝明聽到最多的三個字——不會被遺棄,光芒存在角落的昏暗方。
這些個年頭,他一直在追隨屬於自己的光芒,盡管他有眼、有鼻子、有嘴...,什麼都有,可是……他不喜歡角落,無奈隻屬於角落。
現實總會這麼說,自己去做的事都是愛做的,而別人邀請你的,隻是再也無法摸到那些實際而久遠的邊。傷心幾人徑行處,不免不存在的心存善意,隻因他們口中說出來的,他們——多吃了幾袋鹽。
背後有一萬個人沒有一個是向著他的,都在呼喊,回蕩的聲音——“不能上…不能上……”。吳灝明自從那次記憶起就不知聽到多少次這樣的聲音了,安靜的時候更能清醒的回憶起。
善莫眼前事,安能靜好人。
不能上學是個好,就連吳灝明厭倦的時候都這麼想:就僅僅是當做放鬆又如何,總不能讓人生被看透了所有?那可就真的於事無補了,亦或是如他們所願了!
似懂非懂之下,連吳灝明都不知悉自己再幹什麼。
吳灝明是個愛跟別人較真兒的人,自己想的事誰也拿他沒辦法。倘若別人徹底否認那是不是真正的朋友,是否擁有背叛,是否會離開。是則絕交;是乃放棄。又或者猜疑自己不是親生父母所養,是則家外,隨後一去不再,隨後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樣子。
“喂,別這樣躺著了,裹著被子很像個木乃伊。”郝邵樺站在窗台,前來打擾正在睡覺的吳灝明。
——“礙你事了?出去!”
別以為他安靜又大發雷霆,這僅僅是一時衝動,相對地,這比背叛後的殺害他認為還更有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