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生米釀酒(1 / 3)

從朱滿“詐屍”的那天起已經兩天了,朱滿的起死回生自然讓朱廣貴和鄧氏滿心歡喜,這種失去又得到的感覺讓夫妻二人更加疼愛這個獨子。更讓人神奇的是自己兒子不在是個癡兒。酒坊發生的這件神奇之事已經讓朱滿名滿鬆江府。

“哎~王嬸聽說了沒,城南的壇香酒坊的少東家居然死了又活了。”一婦人站在後院自己家不高的牆頭與隔壁的鄰居八卦著

“怎麼沒聽說!據說複活的時候天上赤紅一片,城隍廟的鐵算張說那是紫微星君附體。我還聽說他家那個兒子原本癡癡傻傻,現在腦子都好了,還會叫人了。”院牆那頭正曬衣服的王嬸神秘的回應到。

王嬸剛下地回家的丈夫老遠就聽見兩老娘們在八卦“別瞎扯了!鐵算張純粹胡說八道,去年他說布莊掌櫃家的媳婦生兒子,結果死了胎連個屁也沒生出來。鐵算張也被人白揍了一頓,你信他?張家弟妹你叔伯家的孩子不也是癡兒嗎?你看別人家的掉井裏傻子掉進去都變聰明了,回頭你把他家小子也丟酒坊的井裏說不定就好了。”

“去你的!應該吧你丟到井裏,治治你的那張臭嘴”張家婦人氣鼓鼓的轉身回了屋子。

此時的朱滿正在躺在床上百無聊賴,要是知道因為自己的事情讓自家的酒坊出了名,連帶成了紫微星君下凡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朱滿自回憶起自己的一切後就倍感納悶,自己明明奈何橋頭喝了孟婆湯怎麼自己的前世記憶沒忘記,甚至自己的俯身的這個人的記憶也一同的保存了下來,那真正朱滿的魂魄又哪裏去了那?拿起枕邊的一隻玉龜研究了起來,這個玉龜和自己在陰曹地府那隻小贔屭(bìxì)一模一樣,難道就是那隻小龜化身而成?隻見玉龜通體碧綠毫無雜色,光滑的龜背上祥雲朵朵,玉龜頭部眼睛上方左右個又四個小小的突起形似眼眉,四個小爪上的指甲都清晰可見,這要是人雕的那真是巧奪天工。正在觀察小龜的朱滿看見小龜的眼睛中射出一到精光,好似自己能通過小龜的眼睛交流一般。朱滿疑惑的又仔細的觀察了小龜的眼睛,這次卻沒有看見絲毫光芒。難道是自己花了眼?朱滿小心的把小龜放進了懷裏,心說找個繩子拴在腰間以後走哪帶到哪,當做自己的護身符一般。

朱滿坐起身伸了伸懶腰,走到衣架邊拿起寬大的盤領大袖袍穿上,散著頭發走出了房間。雖然朱滿家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因為原來的自己癡癡傻傻的,所以為了照顧朱滿特意顧了個小廝來照顧一些日常起居。“少爺您剛活過來。。。。呸~~呸~~您剛身體好點,老爺夫人吩咐你好好的養養身體這怎麼起來了。”說話的正是這名小廝,諢名“小福貴”大號林子祥,當然這個林子祥沒留那兩撇小胡子,小福貴說著瞥了一眼劈頭散發的朱滿心說“不是不傻了嗎?這怎麼這般模樣的就出來了,難道回光返照。”

朱滿要是知道小福貴這樣想自己,肯定一腳踹過去,然後回一句“你才回光返照,你們全家回光返照。”“啊~~我~~本少爺躺在床上渾身的酸疼下來走走,沒事你忙你的去。”朱滿剛見小福貴還不習慣被人被人叫少爺。

“哦~少爺!我可沒別的活計,小的就是專門伺候您的,您看您頭發都沒梳發髻也沒帶方巾,就這麼出去實在是有損您俊朗的形象”看似朱滿沒啥問題小福貴滿臉笑盈盈的望著朱滿

朱滿一聽別人誇他俊朗,臉上樂得跟花一樣“哦~~對對!你看我都忘了梳頭了,來來進來幫我梳一下。”朱滿哪會梳什麼發髻啊,以前癡呆的時候生活都不能自理,一想“是啊~自己還沒見過自己現在什麼模樣那?正好照照鏡子看看比自己以前帥不,保不齊自己是個小潘安,能卷起大明朝婦女界的腥風血雨啥。”

說話間兩人進了屋子坐在了鏡台前,等小福貴幫朱滿梳好頭圍起方巾一看,別說還真做小白臉的潛質,反正比自己以前帥多了。朱滿傻傻的看看了鏡子中的自己,摸摸自己的臉、捏捏自己的鼻子,站起來甩了甩寬大的衣袖,對著小福貴說了句:“走~~跟少爺我泡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