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死老頭收放自如的樣子,郎軍既覺得震驚,又覺得很是來氣。
那個大頭嬰孩在長發老頭的手裏,就像是他的兵器一般,隨心所欲的控製著,也不知道這老頭是怎麼訓練的。
“你一定看不懂了吧?哈哈。”
長發老頭見郎軍一臉疑惑的樣了,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個喪心病狂的老東西,這孩子是你什麼人?他還這麼小,你就把他這樣玩弄?”
郎軍怒道。
“嗬嗬,這孩子是我偷來的,被我訓練成了殺手鐧,幫著我殺人,你服氣不?”
長發老頭恬不知恥的對郎軍說道。
郎軍聽了心中一震,世上竟有這種損陰敗德的老家夥存在,偷別人的孩子,訓練成自己的殺人武器?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做這種殘忍的事?”
姚曼也氣極了,問長發老頭道。
“老子是專門殺人的,誰給的錢多,老子就替誰殺人,明白不?”
長發老頭一瞪眼,眼中凶光四射,很是駭人。
郎軍終於明白了,這老頭子和他的兩個徒弟,隻是隱居在此,他們真實的身份,卻是殺手……
隻是不知道來時的路上,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是怎麼回事,郎軍估計有可能是這老頭子在這裏沒少做缺德事,那些死在老頭手中的冤魂,晚上就出來喊叫,也是有可能的。
至於長發老頭跟井上義男是什麼關係,郎軍就怎麼也猜不到了,剛才井上義男駕車逃到這裏,長發老頭並沒有難為井上義男,好像他們是一夥的。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郎軍指了指木屋角落裏的井上義男,問長發老頭道。
長發老頭回頭看了井上義男一眼,陰測測的一笑,說道:“我和他沒什麼關係,隻是他一進門就給了我五十萬華夏幣,你說我該不該幫他?”
你妹的。
郎軍心裏很是無語,怪不得這長發老頭不難為井上義男,卻處處跟自己作對呢,鬧了半天井上義男是拿錢收買了這老東西。
“五十萬就把你收買了?你還真是不值錢。”
郎軍冷笑了一聲,對長發老頭說道。
長發老頭臉上現出了怒容,惡狠狠看著郎軍說道:“你他媽找死!”
“既然你幫著鳥國狗作惡,就別怪老子手黑了。”
郎軍冷聲說道,他現在越看這老頭越不順眼,就衝這老東西殘害兒童,郎軍也不能輕饒了他。
“剛才你表現不好,這次你要是再失敗,我可要你小命。”
長發老頭這時拍了拍那個大頭嬰孩的屁股,威脅道。
大頭嬰孩木訥的點頭,示意他聽懂了。
“去吧,一定要整死這個人!”
長發老頭用手一指郎軍,然後一下把大頭嬰孩給甩了出來!
大頭嬰孩嗖的一下就飛向了郎軍,借著長發老頭甩他的力道,他兩條小胳膊都張開了,就要用手去摳郎軍的兩隻眼睛……
這麼小就如此毒辣殘忍,令郎軍心中極為震撼,這都是長發老頭作的孽,讓這麼小的小孩子變成了殺人的機器。
郎軍往旁邊一閃,然後一揮手,抓住了大頭嬰孩的一條小腿,把他提了起來。
對於這麼小的小孩子,郎軍是下不去手的,盡管他一再作惡,但郎軍卻沒傷害他。
“老公小心!”
就在這時,姚曼大聲的喊了起來。
郎軍一直都加著小心呢,他知道這個大頭嬰孩可是個危險的家夥,所以半點不敢馬虎。
隻見大頭嬰孩張開了嘴,就咬郎軍的大腿,他此刻是倒立著的,兩隻小手摟著郎軍的一條腿,就要開咬。
郎軍一把抓住了大頭嬰孩後背上的衣服,把他拉起來,沒讓這孩子咬到他的腿。
“你想不想回家?想不想再見到你爸爸媽媽?想的話別再動手了,一會跟我離開這。”
郎軍拎著這個大頭嬰孩,沉聲對他說道。
大頭嬰孩能聽得懂郎軍在說什麼,他猶豫了一下,不過很快還是再次對郎軍展開了攻擊,這次攻擊來得更迅猛,直接又是掏郎軍的眼睛。
郎軍無奈的搖了搖頭,看樣子這孩子是無可救藥了,也可能這孩子是怕長發老頭,才不敢反水。
拎著這大頭嬰孩實在危險,郎軍隻好放開了他,把他扔在了一邊。
大頭嬰孩見脫身了,飛快的跑向了長發老頭那裏,準備尋求保護。
哪料到,這孩子剛跑過去,長發老頭就惡狠狠的把他的脖子掐住了,然後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把大頭嬰孩憋得滿臉通紅,瘦小的身軀不住的掙紮著,卻是連喊都喊不出來,因為他的喉嚨已經被長發老頭給掐得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