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是黑衣老者及時的將手掌收了回來,那隻巨大的熊掌也已經隻剩下半截了。雖然失去了半截手掌之後並不會對本體產生多大的影響,並且在下一次幻化的時候便能夠重新幻化出來,但是那股痛疼黑衣老者可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得到。十指連心,那股鑽心的痛疼使得他心中都不由得冒出了一股寒氣。
“盡數屠戮了你麾下的這兩萬蠻子又如何?殺了你又如何?”朱炔一步從禁製光幕之中走了出來,雙眸之中閃動著一股殺氣,望向黑衣老者語氣之中蘊含著一種無形的威嚴。
這時黑衣老者已經不再有無視朱炔的念頭了,他現在方才察覺到自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著超乎其年齡的心計和修為,剛才他之所以不出手便是要利用自己自大的心理,等自己到了強弩之末之時才給自己極重的一擊。
事實上朱炔這出乎意料的一擊,對黑衣老者造成的精神上的影響遠遠地超過了對其身體的影響,這一擊使得他那原本極強的自負之心瞬間蕩然無存,使得他不得不重新用另一種眼光審視自己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想要殺我?怕是你還沒有這個資格!”黑衣老者冷冷的笑了一聲卻並沒有像是之前那般的出手,而是暗暗地將體內所有的力量集聚了起來,想要在下一擊之中給朱炔以致命的傷害。
“能不能殺你這就不是你說了算的了!”朱炔輕斥一聲,身形徑直向著半空之中的黑衣老者掠去,一股湛藍的光暈環繞在了他的身體之上,像是一道藍色的劍芒撕裂了空氣向著後者筆直的射了過去。
“二重幻獸!”黑衣老者見狀也是不再敢有絲毫的托大,低喝一聲,隨即雙手在四不像的巨大幻影之中飛快的結印,緊接著一個要比四不像的身軀小上一般的身影便被凝練了出來,隨即一拳向著掠來的朱炔轟去。
“噌……”一聲尖銳的聲音在半空之中響起,隻見朱炔所幻化出的那道藍芒,徑直從那個小的幻獸的臂膀中穿了過去,發出了像是長劍長劍出鞘一般的聲音。緊接著那個幻獸的整條臂膀便崩裂了開來,它一拳非但沒有擋下朱炔,反而再度失掉了自己的一隻臂膀。那道藍芒在穿透了幻獸的臂膀之後沒有絲毫的停頓,而是直直的向著黑衣老者所在的地方擊去。
黑衣老者看到小型的幻影竟然轉眼隻見便被朱炔擊潰,並且對朱炔的速度並沒有產生多大的影響,雙瞳不由的急劇的一縮,隨即便毫不猶豫的用另一隻巨大的熊掌狠狠地向著那道飛速掠來的藍芒拍去。
黑衣老者的這一掌可謂是集聚了其全部的力量,這一掌之中帶著一股毀滅的氣息狠狠的拍向了難道藍芒。伴隨著這這一掌的落下,天空之中的氣流同樣也發生了急劇的變化。
朱炔自然感知到了黑衣老者這恐怖的一掌,即便是他入冥境的修為,這一掌若是落在了他的身上怕是也會造成極大的傷害。但是這個機會朱炔不會給他,隻見那道藍芒的速度在一瞬隻見又有了極大的提升,瞬間便逼近了過來。
那帶著驚天威勢的一掌一擊之下竟然落空,而在那一掌落下的那一刹那,那道藍芒已經射入了那個四不像巨大的幻影之中。
“嘭……”那道藍芒像是一柄長劍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的穿過了那個四不像幻獸的身體,使得那個四不像幻獸瞬間便奔潰了開來。在劍尖的位置是朱炔手中的幹將劍,這柄上古神器帶著萬古歲月的滄桑硬生生的將幻獸的身體毫不留情的撕裂了開來。
“噗……”在四不像幻獸的影子消散的地方,黑衣老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腹部赫然多了一道傷口流出了鮮紅的血液。這是一道貫通後背的傷口,是朱炔穿透了四不像幻獸巨大的身影時在其本體上所留下來的傷口,不過所幸的是這道傷口並不是在致命的位置,並沒有讓和以老者立即喪命。
此時黑衣老者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在一襲黑衣的襯托下簡直便像是沒有一絲血色,在他那深沉的雙眸之中滿是掩飾不盡的驚恐,他想不到自己最強的幻獸之術竟然被眼前的這個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輕易的破掉。
此時朱炔仍舊一襲白衣停留在距其不過百丈的距離上,手中的幹將劍散發著懾人的寒芒,冷冷的望著狼狽的黑衣老者問道:“現在我可能取你性命?”
“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與老夫為敵?”黑衣老者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顫抖的問道,雖然其極力的讓自己平靜,但是語氣之中卻依舊是掩飾不盡的恐懼。
“你可曾記得中京吳府?黑土”朱炔語氣依舊冷漠,不摻雜一絲感情。
“你、你怎會知道我的身份?”聽到朱炔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名黑衣老者雙目之中的驚恐已經毫無遮掩的流露了出來。他便是當初在中京羞辱朱炔和碧兒的黑水雙雄,自從那一次在中京落敗之後便回到了黑山白水潛心修煉,想要一雪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