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的男子神色平靜,那在他們眼中瘦弱的身軀,在那平靜的目光下,卻是仿佛隱藏了欲吞噬眾生的可怕,讓那些洞虛境後期的蠻子,在目睹黑衣老者死亡的震撼中,把一切的恐怖,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一時間,那幾名洞虛境後期的蠻子,全部心神彌漫了驚恐。
在他們惶恐的目中,他們看到那少年,望都不望在那黑衣老者屍體十多丈外止步的他們,而是在那黑衣老者的屍體旁,用手中的短劍,如看著獸屍一樣,將黑衣老者的頭顱害下,提在了手中時,此時,他才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這五個洞虛境後期的蠻子。
在他的雙目裏,蘊含了讓人顫抖的平靜與可怕。在他看向這些洞虛境蠻子的刹那,這些蠻子一個個下意識的全部後退了數步,他們腦海轟鳴,那目光,讓他們的恐懼,達到了更深的程度。
黑衣老者都恐懼之人,且死在了麵前,他們能不怕麼?尤其是此刻的朱炔,雙眸之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五個洞虛境後期的蠻子,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朱炔手中的那名黑衣老者的頭顱,相互隻見交換了一個眼神。在彼此的眼神之中他們看到了相同的一個意念……逃!無人在相互之間眼神交彙的那一刹那,沒有絲毫的猶豫,徑直向著後麵奔掠了出去。
就在這四個黑山族人退後的同時,朱炔的身體驀然動了,再度化成了一道藍芒向著那五名洞虛境的蠻子追去。他之所以要將黑衣老者留到現在才殺,除了有意的要折磨他之外,也是想借機震懾一些後來的援兵,使其心神恐懼,這樣解決起來也會省去好多麻煩。
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五名達到了洞虛境後期的蠻子此時已經沒有一丁點齊心合力與朱炔一戰的想法,隻是一心的想要盡早的從這裏逃出去,想儲汗卑呼查力交差,或者說是在他的庇護下安全的活著。
但是顯然朱炔並不想給他們這個機會,此時朱炔已經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一道藍芒劃下,一個洞虛境蠻子便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同時身體也是已經斷成了兩截,不一會無人之中便有三人喪命。
剩餘那兩個人此時均被嚇得肝膽欲裂,仿佛身後的那個白衣男子所拿的是死神之鐮一般,凡其所到定然不會有半點存活的可能。看到同伴一個接一個的慘死在自己的身邊,他們的心已經完全被恐懼攫住,下意識的將自己的速度催動到了最快。
在眨眼間的功夫,他們便已經掠出去了數百丈,後麵的那道藍芒再次閃了過來。感受到身後的這股強大的氣息,那兩個人的心中都是不約而同的祈禱了起來,他們祈禱的是這一次死神之鐮收割的是對方的性命。
的確到了現在,死亡更像是一次隨機的選擇,無關自身的修為,決定權在身後的那道藍芒之上,他選誰也就意味著誰會死亡。
“噗……”平行而飛的兩人中右側的那名男子,身子像是之前的那三人一樣被一道藍芒劃過後,便跌落到了地上,隨即成為了兩半。
“啊……”僅剩的那一名男子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隨後像是之前黑衣老者一般選擇了真元燃燒。他知道現在已經不能靠運氣了,因為他清楚一旦藍芒再次臨近,死的便隻有自己了。
隻是即便是選擇了真元之力的燃燒,他的速度就仍舊不比朱炔快上多少,反而還比朱炔慢上了那麼一分,因而身後的那道藍芒與他隻見的距離仍舊是在一點點慢慢的拉近。
“王下……救我……”僅剩的那名男子在恐懼與絕望之中,發出了淒厲的呼喊,隨即身子便像是支撐不住了一般,重重的栽了下去。
在那名男子栽下去的那一刻,其身後的那道藍芒也是隨之漸漸停了下來。朱炔的身影漸漸凝實,他並沒有去殺那名已經昏迷過去的洞虛境後期的修真者,而是望向了前方的密林之中,在那裏他感受到了之前的那股破虛之境大圓滿的氣息。
“誰人敢如此囂張?”不多時前方的密林中一個龐大的身影掠出,望了一眼地上那已經暈厥過去的護衛,緊接著便抬眼打量向朱炔。
來者身形如一般的幽燕帝國的蠻子一般,很是魁梧,但是臉龐卻生的並不像是一般的蠻子那般的粗獷,有著幾分收斂,雙目之中蘊含著一股超乎尋常的沉靜,像是萬山崩於前都不會有絲毫變色一般。他的濃眉如墨、眼梢微微有著一絲上揚,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如此一番樣貌幽燕帝國之中絕對尋不出第二個人牢,毫無疑問他便是卑呼查力,未來幽燕帝國的儲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