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身體直打顫,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定要攔著我不讓我走。
正想著,鬼老道一行人掄著家夥就朝我衝了過來。
丁坤把我擋在身後,轉頭對我說道“一會我托住他們,你趁機快點跑。”
“那你怎麼辦?”
“不用管我,你隻要逃出這裏就行,幾個老頭子而已,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
說完丁坤便衝上去,和那幾個老人打了起來。
雖然他們人多,但畢竟上了年齡,腿腳沒那麼利索,幾個人圍著丁坤,卻沒有占到半點便宜。
我很機靈的躲在一旁,隨時準備著,偶然一個機會,他們露出了一個空隙,我抓住機會,直接從幾個人旁邊衝了出去,衝著村子外不停的跑。
“別讓那個女的跑了!快追!要是讓她跑了咱幾個可就活不成了!”
鬼老道吼喝著,那幾個老人不再和丁坤纏鬥,而是轉身向我追了過來。
但是他們沒追兩步,就被丁坤攔了下來,丁坤堵在村口一處很窄的地方,張開雙臂不讓他們過來。
望著他堅實的背影,心中一陣莫名的感動,雖然這家夥嘴很臭,不會聊天,還經常擺著一張死臉,但是總能給人一種滿滿安全感。
鬼老道見丁坤不讓他們過,有些急了,呼喊道“丁坤你是不是瘋了,你要是讓她跑了,不光是我們,你也甭想活!你還想不想救你妹妹了!”
我聽了心頭一緊,鬼老道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跑了他們就得死?
“看什麼看!快走!”
丁坤大喝一聲,讓我快走,我咬了咬牙,便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我跑了大約二十分鍾才從那片連山頭裏跑了出來,站在山腳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回頭望向身後,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看來他們並沒有追過來。
我走到鄰近的公路,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往南城區開。
我掏出手機,發現手機恢複了信號,剛想給阿山打個電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同城的陌生號碼,我本以為會是丁坤打來的,但想起來那村子***本沒有信號,他不可能給我打電話。
既然不是丁坤,那會是誰呢?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林悠悠麼?我是刑警大隊長梁寬。”
電話竟然是梁寬打來的,他怎麼會打電話給我。
他問我現在在哪,我沒有實說,隻說我在回家的路上,他問我今天什麼時候有空,他想跟我見一個麵。
我有些詫異,沒想到他會主動要求和我見麵,隻是不知道他有什麼事這麼突然的要找我。
我們約了時間和地點,他說他馬上就到,我問他有什麼事,他沒有告訴我,隻是說讓我去和他見一麵,最好是一個人。
梁寬神神秘秘的搞得我心裏有些慌張,以防萬一,我先給阿山打了個電話。
阿山一接起電話就氣衝衝的問我哪去了,為什麼昨晚電話一晚上都打不通。
我這才想起來昨晚去那村子裏都沒有跟阿山說,而且那個地方也沒有信號,電話根本打不進去。
我答應過丁坤不把他的事告訴別人,沒辦法隻好撒謊說昨晚出去玩了,手機沒電了。
阿山聽了差點沒暴走,衝我呼喝道“你現在還有心情玩?不知道自己什麼處境麼?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我知道阿山是擔心我,我也知道他一晚上沒聯係到我肯定急瘋了,所以一個勁的道歉。
他說了我一通,心情平複了很多,說他在我家裏等我,讓我趕緊回去。
我跟他說梁寬約我見麵,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我一會要去見他。
阿山聽說梁寬要見我同樣很驚訝,問我用不用陪我一起去,我告訴他說不用,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到時候我開著通話,讓阿山在那邊聽著,一旦出什麼事他好第一時間知道。
掛了電話之後我在出租車上睡了一會,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到了和梁寬約定的地點。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麵,我一進門就看他坐在窗邊的位置,他也看見了我,衝我招了招手。
我隨便抹了抹頭發,髒兮兮的就走了過去。
我和他客氣了幾句,隨便點了一杯咖啡,坐在座位上開始聊天。
“梁隊長突然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聊著聊著我突然問出一句,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