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李老漢有沒有看到是誰給他施的禁咒,他搖了搖頭,血跡排列道“他有些本事,能讓鬼看不到他的樣子,應該是個常年跟鬼打交道的人。”
常年和鬼打交道?我仔細想了一下,我身邊根本沒有這樣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和李老漢道了聲別,我憂心忡忡的離開了停屍間。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沒有?”我一出門梁寬便對我追問道。
聽了剛才李老漢的話,我對他有所警覺,雖然不知道那禁咒是不是他施下的,但小心一點總沒有錯。
我搖了搖頭,告訴他說沒有什麼收獲,要從其它地方想辦法了。
梁寬點了點頭,語氣略帶可惜的對我說道“沒關係,我調查案子的時候也是這樣,一條線索斷了就再找下一個線索,別氣餒,一定會找出解決辦法的,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我嘴上說謝謝,心裏卻很起疑,之前讓他告訴我李浩的事他都不肯說,這會怎麼這麼大方了,還說需要他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也不知道他是在作秀,還是真心想幫我。
從醫院出來我想直奔李老漢的家裏,想先把陰媒的詛咒解開,但是我又怕梁寬起疑,怕他知道些什麼,便問他有沒有空,能不能陪我再坐一會。
他看了眼手表,說時間很充裕,隨時奉陪,正好可以再聊聊李浩的事情。
梁寬今天的表現確實有些古怪,他今天怎麼突然對李浩的事情這麼感興趣了?
如果他第一次約我隻是想確定李浩是不是真是鬼,那麼他現在再繼續追問李浩的事情就沒什麼必要了吧。
我一邊應他,一邊打開手機,想把解除陰媒的事情告訴阿山,讓他幫我提前準備一下,拿出手機才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
我這才想起來,之前和梁寬見麵的時候我怕有什麼意外,手機在和阿山通話中,也許是一直通話的時間太長了,昨晚沒有充電,手機電量本來就剩不多,就給關機了,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關的機。
想到這裏,我突然反應了過來,這麼說的話,如果手機關機之前,阿山聽到了我和梁寬的對話,那麼阿山也知道我要去太平間看李老漢的屍體,難不成給李老漢屍體施下禁咒的會是阿山?
我搖了搖頭,感覺不可能,阿山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我倆從小一起長大,他什麼樣子我再清楚不過了。
而且我已經不知道被他救了多少次了,他要想害我,何必還要救我那麼多次,完全沒有意義,是我想多了。
來到一家星巴克,我跟服務員借了一個充電器,找了一個靠近電源接口的位置坐了下來。
梁寬點了兩杯咖啡,便開始問我有關於鬼的事情,他問的問題都很奇怪,比如說問我人怎樣才會變成鬼,鬼一般什麼時候會害人,都會害什麼人……
我不知道他問這些問題的目的是什麼,但說實話我對這些一無所知,不被鬼嚇死已經不錯了,難道還要我去研究一下有關於鬼的常識?
手機充了一會電就開機了,開機沒一會阿山就打了過來,問我怎麼樣。
梁寬就坐在我對麵,我沒敢說太多,就跟他說我先掛了,有什麼事微信上說。
我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梁寬的問題,一邊把解除陰媒的方法告訴阿山,告訴他我暫時沒辦法脫身,讓他幫我把該準備的準備好,盡早的把陰媒解除了。
他答應的很痛快,說立刻就去做,有什麼事再給他打電話。
梁寬看了看我,又盯望著我的手機,看上去很謹慎。
我擔心他起疑心,便急忙轉移話題,主動開口詢問道“對了梁隊長,我還有個案子想問問你。”
他問我什麼案子,我說就是我被抓的那個案子,也就是孫瑤的凶殺案,有沒有什麼進展。
本來我以為孫瑤是被程天殺死的,但程天告訴我說孫瑤不是他殺的,程天一直在保護我,為了讓我能從鬼轎子的手中逃走,他被百年怨鬼控製的李浩抓住了,已經很久沒有給我傳照片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梁寬恍然大悟,一拍腦門“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我今天把你叫出來還有一件事,就是要跟你說孫瑤案子的事情。”
看他這反應,想必孫瑤的案子有進展。
梁寬對我說道“我們在死者的指甲裏發現了一些皮膚組織和下皮組織,經過化驗鑒定,死者指甲裏的組織就是死者本人脖頸處的組織細胞,所以我們初步判定死者是自殺。”
我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驚呼道“什麼!你說孫瑤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