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種蠢蠢欲動的跡象,戚風興中大喜,不由得想要長嘯一聲,可是戚風轉而壓製住了這個想法。
戚風靜靜的躺在床榻之上,心中不停的默念著修煉之法,按照心法引導著那幾乎不記的波動在筋脈內緩緩的運轉著。
當那微弱的波動在筋脈之內運轉一周時,戚風就覺到體內發出一陣脆響聲,似乎某個部位被打通了一般,那微弱的氣息在筋脈中歡快的遊動起來。
伴隨著薄弱氣息的遊動,戚風驚訝的發現,胸前那已經被父親接上的斷骨,在以喜人的速度愈合著,有了這個發現,戚風更是心中大喜。
時間一晃而過,當次日天色明亮後,戚靖山來到了戚風的房間之內,突然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就見昨日還躺在床榻之上,一臉病怏怏的戚風,居然坐在了椅子之上,神態自若的喝著茶水。
戚風看著戚靖山進來,連忙站起身來,“父親您來了。”
戚靖山壓製住心中的驚訝,點點頭道;“風兒,傷勢好點了沒有。”
戚風微微一笑道;“父親,孩兒想要修煉。”
“什麼,你想修煉,”戚靖山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張著嘴驚訝的問道。
戚風看著戚靖山的表情,“是啊,孩兒想要修煉,您的兒子可不能讓他們給比下去了,您說是嗎?”
戚靖山聽著戚風那略顯稚嫩,但是透露著老道的話語,不由得再次仔細的打量起了戚風。
戚靖山驚奇的發現,此時的戚風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戚靖山忽然心中一動,閃身來到戚風的身前,一把抓起戚風的手臂,手指緊緊的按在脈門之上。
“哈哈、”
戚靖山的臉色變得有些難以置信起來,放聲狂笑,繼而眼中流出了滴滴激動的淚水。
“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啊,”
戚靖山抓著戚風的小手,身形微微有些顫抖,嘴裏有些語無倫次“雪兒,我們的孩子可以修煉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
戚風看著那狀若瘋狂的戚靖山,眼圈一紅,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戚靖山的那份關懷之意,使得戚風倍受感動。
雖然不知戚靖山嘴中說得雪兒是誰,但是從言語之間,戚風隱隱感覺到,雪兒恐怕就是自己記憶中沒有一點印象的母親了。
戚風身體內突然出現的變故,使得戚靖山狂喜不已,但同時戚靖山也是極其的警惕起來,慢慢的戚靖山從那狂喜情中冷靜下來。
戚靖山看著戚風,神色略顯沉重道;“風兒,這是這麼回事,為什麼突然之間,你的身體會出現這麼大的變化。”
戚風聽完戚靖山的話語,心中暗道“得了,還是來了,幸虧自己早就準備好了詞語”。
戚風裝作很是無辜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這次受傷之後,就突然覺到能感應到玄氣了,而且還非常的明顯。”
戚靖山眼中精光閃閃,看著戚風,似乎要把戚風給透視了一般,那種無形的威壓使得戚風單薄的身影有些承受不住。
戚靖山看著神色不變,淡定自若的戚風,臉龐之上的嚴厲神色緩緩的放鬆了下來,臉龐之上再次被喜意所彌漫。
父子二人聊了一會,戚靖山心情大好,讓戚風明天去武技堂尋找合適自己的玄技。
看著戚靖山離去,戚風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是有些濕透了,對於戚靖山的實力,戚風還是了解一二,在青陽鎮那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不然也不可能坐上一家之主的位置。
戚風心中暗道;“哥們對不住了,誰讓你是個倒黴鬼呢,不過那些欺負你的家夥,我會讓他們付出該有的代價的,也就算為你出口惡氣吧。”
戚風心中自言自語著,在為自己尋找平衡點。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次日戚風早早吃完早飯,出了屬於自己的那所院落,對著武技堂緩緩趕去。
幾天沒有出來,看著身旁兩邊的景色,戚風不由得有些唏噓。
一路走來迎麵隻要看見戚風走來,那些戚家的小輩們都是躲的遠遠的,畢竟這麼多年來,戚風廢物的名頭在戚家可是非常的響亮。
戚風踱著小方步,目不斜視對著那武技堂緩緩走去,聽著身邊不遠處低聲議論的人們,對於這些竊竊私語,戚風已經是早已習以為常。
暮然一股香味迎麵撲來,戚風不由得抬起頭來,就見對麵不遠處,一道倩影順著自己的對麵款款而來。
看著那熟悉的麵孔,戚風淡然一笑,邁步迎了上去。
戚風止住身形,看著那彈指可破的臉龐,一頭青絲順著後背倒披而下,身著粉色的繡袍,腰間一道金玉帶隨意的束著,顯得那麼的隨意,那麼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