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戚風還隻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可是此刻在白宏看來,比戚靖山還要恐怖幾分。
畢竟之前被戚風一擊從調解庭外直接給轟了回來,那恐怖的陰影還是籠罩在白宏的心頭。
所以當戚風有所動作時,白宏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停留,嘴中發出一陣常人難以理解的話語,隻見遠處的吞靈獸此時一聲狂吼,那龐大的身形猛射而出,狠狠的對著戚風猛撞而去。
戚風身形急速前進,那黝黑的眼眸之中,在此刻似乎有著絲絲火苗攢動,一股恐怖的熱浪瞬間席卷而出,使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感覺到口幹舌燥,不由得對著遠處逃了去。
“滾開。”
一聲洪亮的暴喝聲從戚風的嘴中傳出,隻見那激射而來的吞靈獸當靠近戚風三米之內時,在也難以靠近半步,就加戚風大手猛然一揮,一道恐怖的玄力匹練轟然激射而出,狠狠的轟在了那吞靈獸的身體之上。
“吼。”
吞靈獸一聲慘叫,那龐大的身形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中,再次被戚風輕而易舉的給轟飛了出去。
再看戚風,臉龐之上掛著一抹冷笑,那深邃的眸子此時愈加的深沉,一指對著遠處向後靠去的白宏。
“到你了。”
此時的白宏麵如土色,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懼之色,死死的盯著戚風,猶如看到了怪物一般,嘴唇微動,想要說點什麼,可是一切都晚了。
隻見伴隨著戚風那冷冽的話音落下,戚風的身形猛然消失不見,下一刻出現時依然在白宏的麵前。
“我說過,誰要是和我作對就必須死,你怨不得別人。”
戚風冷冷的說道,那顯得有些白皙的大手緩緩探出,在白宏那猶如死魚眼的神色下,對著白宏的腦袋快若閃電般拍下。
“小雜種,我跟你拚了。”
白宏知道自己逃無可逃,隻能選擇了最後的垂死掙紮,可是一切都是顯得那麼的無力,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的障礙都是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在眾人驚駭的神色中,和戚靖山做了一輩子死對頭的白宏在戚風的手下慢慢的失去了氣息,緩緩的倒在了地麵之上。
隨著白宏死去,剩餘的白家餘孽也是噤若寒蟬,一個個抖如篩糠,臉色如土般小心翼翼的看著戚風,生怕這個煞神發飆。
一擊擊斃了白宏,隻見戚風眼神之中的淩厲之色慢慢的消散而去,那深邃的眼神也是慢慢的變為正常,恐怖的氣息也是被戚風盡數的收入體內,一切都是歸附了正常。
戚風感覺到體內消散一空的玄力,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暗道;“雖然這種感覺很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力量,運用起來還是有些欠缺火候。”
戚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回頭看著剛剛緩過神的戚靖山,微微一笑;“爹,您沒事吧。”
戚靖山看著眼前的少年,神情都是有些恍惚,不知在什麼時候,自己居然有些難以看透自己這個神秘的兒子了。
戚靖山苦笑道;“還行,一時半會死不了。”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家夥。”
戚靖山稍作沉思,指著站在遠處一個個就連大氣都不敢出的白家族人。
此時白家的族人也是知道自己等人的性命都是攥在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少年手中,所以當戚靖山的話音落下之際,一個個都是把渴望的眼神看向了戚風,那種求生的欲望是不言而喻。
戚風環視了一眼剩餘的白家族人,回頭笑道;“這些事還是老爹您來處理吧,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戚風突然冒出的話語使得所有的人都是為之一愣,一個個眼神之中露出了驚訝之色,這還是之前那個猶如殺神般的戚風嗎,這種變化也是太大了。
在戚靖山那苦笑的神色中,戚風對著戚家的族人微微一點頭,在所有敬畏的神色中,一步三晃,出了調解庭,緩緩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戚常山看著緩緩離去的戚風,有些意味深長的歎了一口氣,那份不安之心徹底的被其埋在了心底。
戚靖山聽著戚常山那低沉的歎氣聲,心中有些好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把所有的目光都是吸引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上。
出了調解庭,戚風急速對著戚家而去,雖然之前借助了炎帝的力量,化解了一場危機,可是此時自己體內的危機則是更加的大。如果一個搞不好,就會在床上躺個三五月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眼下之際,就是盡快回到屬於自己的小窩裏,趕緊想辦法把體內的傷勢調節好才是重重之重。
“小子,這次我可是幫不上你了,一切都得靠你自己,我先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