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靖山雙眼空洞,靜靜的坐在椅子之上,短短的一月時間,比之前蒼老了太多太多,那一頭黑發此時都是盡數變白,猶如遲暮之年的耄耋老人般。
“不可能,我感覺小風還活著呢,他不可能就這樣死去,不可能。”
到了最後戚靖山近乎嘶吼著。
“大哥,你醒醒吧,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戚家上下可都在看著你呢。”
戚靈山看著戚靖山那無盡的絕望模樣,心中猶如刀割般,沉聲勸道。
“這個家主不當也罷,讓你二哥去做吧,我累了。”
戚靖山那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絲生氣,掃視了一眼旁邊的戚常山,似乎再說著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一樣。
這話要是以前戚靖山說出來,戚常山絕對是異常興奮,可是自從出了戚風這件事後,戚常山似乎對於那家主之位已經是看淡了很多,聽完戚靖山的話語,隻是抬頭看了看顯得無比蒼老頹廢的戚靖山,並沒有說話。
“家主不好了,萬家來人了。”
就在戚靖山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族人快速跑了進來,有些緊張的高聲說道。
“這個時候,萬家來人做什麼,難道這老狐狸掃著什麼風了不成。”
戚靈山和戚常山相互看了一眼,心中的想法不謀而合。
“有多少人,他們說什麼了嗎。”
戚靈山沉聲問道。
“有四五個人,那萬柳說是讓家主接什麼九龍商會的人。”
“轟”
當族人的話音剛剛落下,先前還一臉空洞的戚靖山此時突然爆發出一股狂躁的氣息,那坐在椅子之上的身形騰冉站了起來,屁股下麵的椅子直接被震裂開來。
“九龍商會,楊誌,你們欺人太甚。”
戚靖山臉龐猙獰,一股難以掩飾的殺意在大廳之內劇烈的激蕩著,雙拳發出陣陣爆響聲,由此可見此時的戚靖山已經是達到了暴走的邊緣。
“大哥,你要冷靜一點,先看看他們來我戚家要幹什麼。”
戚靈山那冷冰冰的臉龐此時也是殺意縈繞,但是並沒有就此失去理智,而是對著戚靖山沉聲說道。
“走,我們去會會這幫畜生。”
雖然九龍商會實力強橫,戚家與其比起來相差太多,但是這並不代表任人欺淩,何況此時已經被人欺上門來了,如果戚家在沒有所作為,可就真是窩囊到家了。
就在戚靈山一眾人準備出去之際,突然院外一陣騷亂。
“彭”
一道身影猶如沙包般,從門外直接摔了進來,跌落在了地麵之上,幾道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戚家眾人的視線中。
“你們戚家人好大的架子。”
一道有些沙啞而陰沉的聲音在大廳之內緩緩響了起來。
隨著話音響起,四道身影出現在了戚靖山等人的視線之中。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萬家家主萬柳,其餘三人很是陌生,戚靖山等人並不認識,想必就是九龍商會的人了。
“閣下,是什麼人,這樣出手重傷我的族人是不是有些過了。”
戚靖山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著,但是從那三道身影之上,戚靖山感受到了極大的壓迫感,顯然這幾個家夥的實力比起戚靖山強出了太多。
雖然自己的兒子死於楊誌之手,但是戚靖山心中明白,如果此時自己過於衝動,就會給族人帶來致命性的打擊,所以隻能壓製著心中那無盡的怒火,沉聲問道。
“哈哈。”
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知你們是真傻,還是在裝傻,不過這一切都沒有必要了,因為從今天後,這青陽鎮之上就沒有你戚家的存在了,除非。”
那站在萬柳三人身前的一名黑衣中年人,一臉戲虐之色的看著戚靖山等人,眼神冷漠,似乎在說著一件極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除非什麼。”
戚靖山心中一凜沉聲道。
“除非你們自廢修為,從此把戚家徹底散去。”
聽著那黑衣人的話語,戚靖山的心徹底的沉了下來,讓自己等人把修為廢掉,這對於一個修煉著來說,是一件殘忍無比的事情。
“萬家主,你做的好事。”
此時即使戚靖山在反應遲鈍,對於這一切都是明白了過來,那有些遲滯的目光緩緩看向了萬柳,臉色冷如冰窖,冷聲說道。
對於戚靖山那猶如獸類般的眼神,萬柳隻覺得心中一陣發慌,但是一想起身邊還有著九龍商會的強者,那一絲不慌隨之消失,有些不自然的笑道。
“戚靖山,這一切怪隻能怪你那死鬼兒子,如果他不得罪楊大少爺,也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今天楊虎前輩就是為這件事來的。”
萬柳一指站在最前麵的中年人對著戚靖山等人說道,那眼神之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給老子閉嘴。”
萬柳的話音還沒有落下,戚靖山突然怒吼一聲,大手指著萬柳,憤怒的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