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風仰天打了個哈哈,伸出無根纖細的手指在其麵前晃動了幾番,卻沒有說話,但表達的意思卻自明。
“五個武宗長老嗎?哼哼,哪怕是這樣就敢來我那摩族撒野?”那豹不屑道。
輕輕搖了搖頭,戚風將手掌換換握在一起,則是變成了一個拳頭。
“對付你們用這個就夠了,還要勞煩武宗的人,你以為你們是什麼,夠資格?”
戚風略微嘲諷一番,便是瞬間催動體內龍力,一股更強悍的氣勢也是自其體內暴湧而出,很快的便是將那豹和那股類似的氣勢完全壓製了下去。一連串的哢擦聲傳出,整個大廳之中所有的建築都出現了裂紋,似乎隻要在輕輕推動一把就會轟然倒塌。
“小雜種我要你死!”那豹暴吼一聲便是衝擊了過來,他無法容忍戚風的挑釁和示威,在他的眼中他永遠都是要強過別人的。如果有人用事實證明他不如對方,他會覺得生不如死。所以,他必須要碾碎所有膽敢挑釁自己名譽的人,沒有誰可以例外。
中年男人麵沉如水,他想要阻止那豹,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隻有靜觀其變。
那豹已經進入人尊境界,隻差一步就可以達到中期之境。他的攻擊十分驚人,速度也是如同雷電般迅捷。周圍的空間似乎開始扭曲,整個大廳之中突兀的刮起一陣狂風。那飽受摧殘的建築終於支撐不住,轟隆一聲開始倒塌。
那豹的拳頭帶著毀滅的力量和尖銳的音爆之聲穿透了一切,仿佛一切的外在都與其無關,他此時僅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眼前的敵人。拳頭轟隆而下,大地在巨大的力量卷積之下,開始有些晃動起來。
神嬰境界的一擊竟然如此伶俐!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瞬間傳出,大地在這一瞬間猛烈震動了起來。一條蜿蜒向遠處,如同巨龍一般的巨大溝壑也是以那豹為中心點輻射而出,延伸至遙遠的地方。
煙塵滾滾,有破碎的建築物紛紛墜落或是爆炸了聲音不斷傳出。濃煙之中不可見人,沒有人知道裏麵的情況是什麼。中年男人目光陰寒,從那百米之外的地方傳來的兩道強大氣息中可以發現,其中的人並沒有出現太大的情況。隻是那其中的一道能量似乎要更弱一些,而且還在逐漸的消散之中,這是怎麼回事?一股不詳的預感籠罩在了他的心頭,他下意識的調動體內玄力,他準備出手應付那最不願意見到的一種情況。
那虎,那龍目瞪口呆。他們沒有想到那豹竟然一出手就使用了最強大的攻擊,這代表了那豹的決心和意誌,他們自信如果換做是自己,也沒有辦法催動出如此強大的一擊。他們相信在這一擊之下,那個隻有神嬰期的戚風,將毫無疑問的慘死於三弟的手中,他們的臉上都不約而同的掛上了一抹喜色。
很多那摩族人被這聲滔天的響動驚擾,紛紛出來查看情況。
煙塵換換散去,大地再次恢複清明的狀態。隻是那條蜿蜒而去的巨大溝壑顯得更加清楚,所以也更猙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條猙獰恐怖的裂縫源頭吸引了過去,兩個男子出現在那裏,這條溝壑便是他們製造出來的。
中年男子的臉色越發難看,他那隱蔽在袍袖之中的手臂有些顫抖,不過被他不著痕跡的隱藏了起來。可是如果仔細看看他的後背,可以清晰的發現早已被汗水打濕,那是冷汗。
那龍那虎麵露狂喜之色。他們看到的畫麵似乎印證了他們的某種想法,那豹的拳頭打在戚風的胸口處,而戚風卻沒有什麼動作,隻是平靜的注視著眼前的那豹,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淡然。
所有那摩族人都靜靜的看著這一怪異的一幕,不是這場戰鬥不夠激烈,也不是不夠領的他們興奮雀躍,而是他們忘記了接下來要歡呼雀躍的事情。
那龍那虎的笑容忽然有些僵硬,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沒有人可以在麵對如此重擊的時候能夠如此淡然,除非此人已經死去。可是即使他已經死去,仍然不會如此淡然,因為那豹的這一擊沒有人可以如此淡然的承受下去。那麼除非是出現了什麼特殊的情況,一個他們從未想起過的情況。
似乎有些可怕。
戚風沒有把疑問留給他們,他準備親手揭開這個謎題。
輕輕朝後退了幾步,那豹如同雕塑一般立在原地,仍然保持著出擊的動作。他背對著那摩族的人,所以沒有人看得到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怨毒,但是卻沒有任何生機可言,隻是一片灰白。
“砰”那豹倒在了塵埃之中,他的胸口處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傷口,生機以散沒有任何挽救的餘地。
全場嘩然。
戚風搽了搽有些肮髒的手掌,便是笑眯眯的對著那龍那虎,道:“該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