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方晨的警告,餘詩曼裝作未聞,反而更是朝陳飛的身邊靠了靠,雖然沒有說話,但她這個細小的動作還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無論怎樣,自己都不會選擇拋棄自己的這幫朋友。
尤其是——陳飛!
對於第一個占領了自己身體的女人,那種痛苦和快樂融合在一起的滋味,沒有人比她有更深切的體會。
不但如此,自己還要麵臨一個艱難的選擇,那就是放棄這樣對他的男人,為的,是成全另一段愛情,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很傻。
對於陳飛,談不上愛,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最起碼之前的那種討厭感覺正在逐步消失,反而多了幾分好感,甚至,是喜歡。
在見不到陳飛的這段日子裏,整個人都是魂不守舍,哪怕是晚上睡覺,即便她拚命的讓自己不去想,可在賓館中那一幕幕的瘋狂卻好似決堤的洪水,不斷的衝擊著她的回憶,妙不可言之後,體會到更多的是痛苦的思念和眼淚的洗刷。
每一次,她都因為夢到那個該死的家夥邪惡的笑臉而從夢中醒來,失聲笑過,卻是兩行晶瑩的淚水悄然劃過臉龐。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讓方晨傷害到自己的男人,更何況,他對這家夥也沒有絲毫的好感。
方晨看到餘詩曼的選擇,氣的牙根直癢,“臭婊子,等著!”
心中發狠,正在此時,從過道對麵衝過來一群人,為首一人,身高一米九以上,絡腮胡子掛在臉龐,濃眉大眼,光頭錚亮,橫肉堆積,走起路來,臉上的贅肉上下晃動,身材更是魁梧,因為穿著一個黑色的小T恤,那一身的肌肉更是凸顯,幾乎要將整個T恤要撐破撕裂一般。
陳飛暗中觀察,這貨也應該是個練武的,在他身後出來的,隻有三個跟他長的很像,其餘眾人,要麼戴眼鏡,一副斯文,要麼就是細皮嫩肉,即便有點肌肉也是騙騙女孩子罷了,就是一群純屬於打醬油可有可無的角色。
他知道,自己要對付的,也隻有這四人。
大個子走路生風,兩步並作一步來到方晨跟前,聲若洪鍾的問道:“少爺,怎麼了,是哪個王八蛋欺負你了?”
“劉少,你的嘴是怎麼回事,喲,牙怎麼還被人打掉了,快告訴咱們,是哪個小畜生幹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筋,抽了他的皮不可。”
仗著人多,其中一個男的見方晨受傷,趕緊上前噓寒問暖,做出一副極其的心疼狀,看的陳飛、王凱等人直惡心,就連餘詩曼也是直皺眉頭。
“老子打的,咋的,打的就是他,不服你過來!”
陳飛心中好笑,伸手一指自己,又指著這個男子的鼻子,很不屑的挑釁道。
“你……匹夫一個,我才不跟你這種粗人計較,沒文化,沒素質,還來這種高檔的地方,真是的……”
擦!
這一次,陳飛和王凱等人差點沒有暈過去。
陳飛更是氣的哭笑不得,指著對方的鼻子大罵:“你他媽好好的做個男人唄,咋還說話嗲聲嗲氣的,你爸媽是不是從小就把你當女孩子養,讓你穿女生的裙子,抹女人的口紅,順道問一句,你現在是不是還用著護舒寶呢?!”
臨了又極其不屑的道:“人妖,偽娘,別在那叫囂,你過來且跟老子走兩個回合,看你不是挺心疼他的麼?”
“你,你混蛋!”
這男子被陳大公子當眾一陣數落,頓時麵紅耳赤,眼中盡是小姑娘的委屈神色,撒嬌一般的一跺腳,憋了半天憋出四個字,絲毫沒有任何殺傷力。
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引得其他人哄堂大笑。
“你打的我家少爺?”
很顯然,這四個人高馬大身材魁梧的大漢不懂得什麼叫幽默,更不懂得生活的情趣,他們天生就是當保鏢,做大手的料,除了忠於職守,沒有其他的愛好,一輩子就是聽命於人的命,而且,腦子都很笨,很愚蠢。
眾人在笑的時候,為首的大漢卻是麵無表情的上前一步,眼中射出一道寒光,直盯著陳大公子,冷冷的質問道。
“是又如何?”
陳飛把頭一仰,不卑不亢的反問道,對麵這家夥的高度,不得不讓他仰起脖子才能看到對方的麵部,個子太高了。
“為何打我家少爺,可知道後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