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緣”其實並不單單隻是一個吃飯的包房,這跟陳飛之前想的有很大的出入,“貝德樂食”有很多這樣優雅高貴的名字,除了“玉仙緣”,還有“聚賢齋”、“清屏軒”、“雅仙居”等等,而每一個名字都是獨自成為一體,名字不同,所布置的景色也不盡相同。
比方說他們所在的“玉仙緣”則是以青竹為主,院子四周布滿各色各樣的竹子,風一吹發出沙沙的響聲,整個園林的格局更多是仿造蘇州小而精的特點,入了夜的“貝德樂食”,顯得格外的安靜和靜怡,兩人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道上,看到旁邊有一個秋千,餘詩曼道:“走吧,咱們坐會兒。”
陳飛點點頭,跟著餘詩曼走了過去。
秋千晃動,兩人身體挨的很近,雖然已然進入了秋季,但秋老虎的威力甚至比夏天還要凶猛,兩人穿的都很少,尤其是餘詩曼,緊緊的靠在一起,他又聞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淡淡的清香,雖然沒有香水的噴灑,卻還是給人一種遐想的空間。
自從兩人在賓館發生過關係後,雖然後邊也見過幾次麵,但每次跟她餘詩曼提起,都被她找話題給避開了,似乎對方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再繼續糾纏下去,而餘詩曼倔強的性格,也讓陳大公子多少有些無奈,他雖然想負責,可必須要對方同意才行,對方不同意,他又怎麼去負責呢。
沉默,月朗星稀,兩人就如同一對甜蜜的情侶,在秋千上輕輕的蕩漾,體會著片刻的寧靜和安詳。
餘詩曼抬著頭,看著星空,淡淡的道:“晉陽的天空,很久沒有這麼透明過,天上的星星,也從未有今天的明亮。”
陳飛一聽,麵部一動,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每天都陪你看星空。”
餘詩曼笑著搖搖頭,不置可否,突然想到了什麼,道:“聽說你退學了!”
陳飛點點頭,算是默認。
“為什麼,是因為她麼?”
餘詩曼笑笑,笑容裏帶著些許的苦澀,漫天的星星似乎也遮不住她落寞的眼神,明亮的眸子似乎要看透這世間的冷暖。
陳飛一愣,道:“誰?”
“秦若嫣,那個美女老師!”
餘詩曼說的很輕描淡寫,可當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卻有種莫名的刺痛,奪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卻跟另外一個女人走到了一起,這多少讓她心裏感到有些不平衡,要是按照以前的性格,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激發她的鬥誌,想盡一切辦法的去爭取。
而這一次,她竟然有些迷茫,甚至是退縮。
自己的身份似乎讓她不得不去考慮一些感情方麵的其他問題,她承認,身旁的這個男人很有魅力,已經深深的吸引住了她,每當黑夜降臨,自己緊閉雙眼的時候,她那略帶著邪惡的笑容總是揮之不去的準時出現在腦海中,即便是在夢中,都能感受到那種身臨其境的愛撫。
可一旦對方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會遵守自己的承諾,願意照顧自己一輩子麼?
她知道,憑陳飛的魅力,這一輩子斷然不會隻有她一個女人,不管是她還是秦若嫣,都不能成為阻礙對方在這方麵犯桃花的絆腳石。
一個太過完美的男人,想想,就有些可笑!
她曾經很自戀的告訴自己,又何嚐不是一個很完美的女生呢,直到那一天,她變成了一個女人!
陳飛笑了笑,道:“不是,是我讓她辭職的,我準備成立一家公司,對於管理之類的我也不懂,就想著讓她去打理,我出錢。”
“呃!”,餘詩曼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隻是很平淡的點點頭,跟白天的那個冰焰的“粉紅蝴蝶”簡直判若兩人,隨後又問道:“對了,你們公司的人招夠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我去也可以麼?”
陳大公子聞聽,不由得一怔,隨即又恢複了無賴的本性,笑著道:“當然可以,想你這樣的美女自然多多益善,就是吃不到,天天沒事養眼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再說了,萬一又泡上一個,不是更好。”
“流氓!”
餘詩曼輕啐一口,白了他一眼,道:“我說的可是真的!”
陳飛一臉鄭重的道:“我也沒有開玩笑。”
餘詩曼想了想,道:“你的公司注冊地點放在哪裏?”
陳飛一怔,隨後想了想,道:“鑫源網吧旁邊有一個五層的樓房,我想買下來,當公司的總部,門麵房還可以出租出去,也能再賺一點。”
“算盤精算到家了啊你!”
餘詩曼聽完,禁不住“噗嗤”一笑,揶揄道。
陳大公子把聳了聳肩膀,道:“沒辦法,誰讓咱從小就是一個窮人呢,過慣了精打細算的日子,想讓大手大腳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