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受傷的八個家夥被送到了醫院,雖然吳衛東已經打過電話,讓局裏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時監視傷者的一舉一動,可陳飛始終覺得現實中的警察跟飯桶沒有什麼區別,他們不把事情搞砸就算是燒高香,不安的情緒隱隱籠罩了他的內心。
散落在大廳內和外邊的玻璃被派出所的民警清掃的很幹淨,與此同時,所長魏胖子提前聯係了玻璃行,讓他們的師父親自過來量了一下尺寸,其實,不管是魏胖子還是吳衛東,亦或者陳飛,大家都心知肚明,劃玻璃的錢最後肯定還是所裏買單。
吳衛東來到陳飛跟前,低聲的道:“兄弟,老哥想跟天驕的老板娘談談,事情畢竟發生在她的酒店,她又是當事人……”
陳飛點點頭,道:“我理解,這是你們警察的職責,吳局盡管去便是,我和徐天還有事情要談。”
說完,轉身來到了徐天的身邊,陳飛一轉身,道:“給我一間空房間!”
周婉君點點頭,領著陳飛和徐天上了二樓,打開了一個房間,道:“剛收拾過的。”
陳飛笑笑,道:“吳局是個好人,他不過是走走過程,不用害怕。”
周婉君莞爾一笑,道:“我知道。”
說著,把房門關上,下了樓。
見周婉君走了出來,陳飛坐在床上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道:“你好像被她認出來了。”
徐天搖搖頭,道:“不會有事,我上次來的時候是經過一番裝扮的,而且和你一樣,都是選擇在馬路對麵遠遠的看著。”,說著,麵色又凝重起來,道:“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你怎麼看?”
“不知道!”
陳飛搖搖頭,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不是生意上的同夥進行的報複。”
“呃?”,徐天一愣,道:“你怎麼這麼肯定?”
“很簡單,要僅僅是因為周婉君的天驕生意太火爆招致同行嫉妒想要報複的話,絕對不會用這種手段,而且是光天化日的,還有,這些人的功夫不弱,進退配合很默契,根本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地痞流氓能夠相比的,我懷疑他們也是軍人。”
“軍人?”
聽到陳飛的分析,徐天不由得一怔,隨即笑著擺擺手,道:“不可能,要是軍人的話,他們總不會連一點王法都沒有吧,再說,軍人敢騎著摩托車光天化日之下去砸一家酒店,軍人條令和部隊紀律可不是吃素的。”
陳飛沒有反駁他的話,反問道:“要是國際雇傭兵呢?”
“嗯!”
徐天聞聽禁不住眉頭緊鎖,疑惑的道:“國際雇傭兵?要真是的話,何必動用八個人去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再則,國際雇傭兵來華夏的話,警方應該會有所察覺,可我們這邊並沒有得到關於這方麵的情報。”
陳飛一笑,道:“我說你徐老怪是不是腦袋秀逗了,我們以前到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又有哪個國家的警察發現過,還不是等咱們把事情都辦妥了,他們才後知後覺,這些人的行事作風以及死不開口的樣子,跟我所碰到的國際雇傭兵沒有任何差別。”
“如果是這樣,問題就真的嚴重了。”
徐天聞聽,眉頭擰成了一條繩,國際雇傭兵組織很多,而且行蹤詭秘,如果沒有特別的辦法,想要掌握他們的活動規律很難。
而陳飛更加的疑惑不解,他始終想不明白,要這些人真是雇傭兵的話,他們為何會找周婉君的麻煩,她一個弱女子,辛辛苦苦的經營者一個酒店,整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根本不可能得罪人,再則,能夠請動雇傭兵的人,能量絕對不是一般的大,什麼樣的人物會對她下手。
而且,剛才這些家夥上來二話不說,先砸玻璃,若是要人的話,大可以直接去大廳把周婉君給抓出來,又或者晚上的時候再動手,這樣的話更加不引人矚目,而今天中午發生的這一係列事情,卻太有些違背常理,明顯的不符合邏輯。
陳飛突然想到了什麼,看了眼徐天,道:“五年前的那次行動,上邊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
作為那次行動的副隊長,很顯然,徐天知道的內容要比陳飛多得多,雖然他們的任務是解救大領導,端掉大毒梟的銷售網絡,可他覺得事情並非那麼簡單,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徐天咧了咧嘴,隨即打著哈哈道:“當時的任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也隻有這麼多,你覺得這件事情跟幾年前的任務有關?”
陳飛點點頭,道:“現在還不清楚,看吳局他們審訊的結果吧,不過,我總感覺晉陽要變天。”
“變天?”
徐天一聽,身體禁不住微微一顫,道:“晉陽的地下世界雖然有些亂,可這些年來還算平靜,要是變天的話,除非……”